雅集結束,沒過兩日梁晗就在自己的溫泉莊子上宴請了蘇軾蘇轍兩兄弟,三人談天說地,有了蘇軾這個大才子點撥,梁晗在詩詞上進步了一些。
這一日過後,三人的交情深了幾分。蘇軾逢人就誇梁晗,說他是難得的妙人,武功高強不說,還會琢磨新鮮吃食,待朋友更是赤誠。蘇轍雖不愛說話,但提起梁晗時,眉眼間也帶著笑意。
嘉佑五年的春天過得很快。
梁晗自打和蘇軾蘇轍兄弟遊玩過後,就再沒有出去應酬過。每日清晨練武,下午讀書,晚上進空間讓名師輔導,日子過得規律又充實。
吳大娘子心疼兒子用功,讓人好生伺候著,變著法兒給他補身子。
嘉佑六年的科舉,他必須一舉中的。不隻是為了完成任務,更是為了日後能為大宋做更多的事。
歷屆真題做了無數遍,模擬考試的成績也一次比一次好。梁晗心裏漸漸有了底。
盛家,林棲閣。
墨蘭坐在窗前,手裏拿著那塊玉佩,看得出神。
玉佩是羊脂白玉,通體瑩潤,雕著祥雲瑞獸,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玉佩背麵刻著一個晗字。
晗,天將明也。
也是他的名字。
墨蘭的手指輕輕撫過那個字,臉微微發紅。
這幾個月來,她不知看了這玉佩多少回。白天看,晚上看,有時半夜醒來,還要摸一摸枕頭底下,確認它還在。
他對她笑了好幾次。
他是不是也喜歡我?
墨蘭每次想到這個問題,心就跳得厲害。
可他又沒有來找過我……
墨蘭嘆了口氣,把玉佩貼在胸口。
科考快到了吧?
到時候,他應該會去參加。她跟著阿孃一起去給哥哥們送考,說不定能見到他。
想到這兒,墨蘭臉上浮起笑意。
就在這時,一隻手輕輕拍在她肩上。
“啊!”
墨蘭嚇得差點跳起來,手忙腳亂地把玉佩塞進旁邊的軟枕下,這纔回過頭。
林噙霜站在她身後,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阿孃!”墨蘭撫著胸口,喘著氣,“你嚇死我了!”
林噙霜沒說話,隻是看著她,目光裏帶著幾分探究。
墨蘭被看得心虛,垂下眼,小聲道:“阿孃怎麼來了?也不讓人通報一聲……”
“通報了還能看見你那樣?”林噙霜在她身邊坐下,目光落在那個軟枕上,“藏什麼呢?拿出來給阿孃看看。”
墨蘭臉色一僵,硬著頭皮道:“沒、沒什麼……”
“跟阿孃還撒謊?”林噙霜的聲音不高,卻讓墨蘭不敢再吭聲。
她咬著唇,慢慢從軟枕下拿出那塊玉佩,遞了過去。
林噙霜接過玉佩,仔細端詳。
羊脂白玉,雕工精細,背麵刻著一個“晗”字。這樣的好東西,不是尋常人家能有的。
“哪來的?”
墨蘭低著頭,不說話。
林噙霜看著她,忽然想起什麼:“前些日子你去參加雅集,回來後就魂不守舍的。那個最近在汴京出盡風頭的梁六郎,是不是就叫梁晗?”
墨蘭的臉騰地紅了。
林噙霜一看她這反應,心裏就有了數。
“是他給你的?”
墨蘭咬著唇,好一會兒才小聲道:“是他掉的。”
“掉的?”
“就是……那天他來和我說話,然後走了,玉佩就掉在地上了。”墨蘭的聲音越來越小,“我當時……當時就撿起來了。他對我笑了,雲栽也看見了。阿孃,你說他是不是……是不是也喜歡我?”
林噙霜看著女兒紅透的臉,心裏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少女情懷總是詩。哪個姑孃家沒有在心裏藏過一個人呢?隻是——
“你真確定他喜歡你?”
墨蘭愣了愣,不說話了。
林噙霜嘆了口氣,伸手攬住女兒的肩膀,不能讓女兒整顆心都撲在這個梁晗身上。
“墨兒,阿孃不是要潑你冷水。隻是咱們這樣的人家,有些事,不能光看錶麵。”
墨蘭低著頭,眼眶有些發酸。
她當然知道阿孃說得對。可是……她就是覺得他喜歡她。
林噙霜看著女兒這副模樣,終究不忍心讓她太失落。
“不過,也許他是真的對你有好感呢。”她輕聲道,“你生得好,又讀過書,會作詩,哪個少年郎見了不喜歡?”
墨蘭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阿孃,你是說……”
“放心,阿孃會幫你籌劃的,從小到大阿孃什麼時候沒有滿足過你。”林噙霜摸摸她的頭,“科舉快到了,到時候他肯定會去。你若能見著他,看看他的態度,不就知道了?”
墨蘭點點頭,把玉佩重新攥在手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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