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到房子裏孫曉菁的眼睛裏就露出了犀利的光芒,沙發上的胡蓮生和嚴民中看到嚴格和孫曉菁一同出現,臉色都變了一下,尤其是看到孫曉菁那鎮定自若、彷彿來參加商務談判般的姿態,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小嚴,你來得正好!”嚴民中先發製人,指著孫曉菁,“你看看她,像個什麼樣子!我們嚴家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一個外人插嘴?”
孫曉菁聞言,不僅沒有動怒,反而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諷刺的弧度。她上前一步,姿態優雅,聲音清晰而平穩地開口:“嚴先生,我想您可能忘了。首先,我並非‘外人’,我是層峰集團正式聘任的副總裁兼設計總監,持有集團股份,有權對任何可能損害公司利益的行為提出異議和反對,你提出的計劃對我們公司沒有任何好處,還會讓我們的公司背負一份不屬於自己的一份債務並且你們公司現在在業內的名聲也已經搖搖欲墜,而我們公司的口碑和信譽是極好的,我們是絕不可能給你們的公司做擔保的。”
“孫小姐話不要說的這麼生分嘛,畢竟民中是嚴格的爸爸,嚴格就算再不喜歡我,但是民中到底是他的親生父親。”一道令嚴格和孫曉菁十分厭煩的女聲說道。
孫曉菁根本沒有理會胡蓮生,她把目光轉向張秀年,微微頷首致意,態度不卑不亢:“張董事長,作為公司管理層的一員,維護公司利益是我的職責所在。嚴民中先生上次提出的借款要求,不僅金額巨大,且其公司目前債務糾紛纏身,信用記錄不良。若層峰貿然借款,不僅資金回收風險極高,更可能因關聯交易不當、損害中小股東利益而麵臨監管調查和聲譽風險,這將直接影響到每一位股東,包括您和嚴格,以及我本人的權益。”
她條理分明,直接將問題拔高到了公司治理和全體股東利益的層麵,完全跳出了“家庭糾紛”的範疇。
接著,她目光重新落回嚴明中和胡蓮生身上,語氣依舊平和,卻字字如刀:“據我所知,你們現在公司經營不下去,好像是因為這位很會跳舞的胡女士,炒股投資失敗所導致的,這讓我很懷疑嚴先生到底有沒有能力經營好一個公司,借款是絕對不可能的,至於所謂的‘為嚴格好’……我倒是想請教二位,在嚴格年幼需要父親關愛、在層峰初創麵臨危機時,你們口中的‘親情’和‘為他好’又體現在哪裏?是體現在二十多年的不聞不問,還是體現在如今公司穩定向好時,跑來以‘父親’的名義進行道德綁架和索取?真是又卑鄙又無恥啊二位。”
這番話,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嚴民中和胡蓮生臉上,將他們那層虛偽的遮羞布徹底扯下。胡蓮生臉色煞白,嚴民中則氣得滿臉通紅,指著孫曉菁“你……你……”了半天,卻一句有力的反駁都說不出來,嚴民中的目光投向嚴格希望他能為自己這個生身父親說幾句話。
而嚴格正眼神亮晶晶的看著大殺四方的孫曉菁,眼裏的愛心泡泡都快溢位來了,著一副不值錢的樣子,看的嚴民中和胡蓮生心頭一梗。
張秀年坐在主位上,看著孫曉菁從容不迫、有理有據地將這對無恥夫婦駁得啞口無言,心中竟是前所未有的暢快!孫曉菁在反駁時,用語相當剋製和專業,可以在別人侵犯自己的利益時穩住自己的情緒,並沒有潑婦罵街似的失態,有理有據的反駁回去,反而更襯得嚴民中夫婦粗鄙不堪。
她偷偷瞥了一眼身邊的嚴格,發現孫子看著孫曉菁的眼神,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愛戀、欣賞、和一種與有榮焉的驕傲。而嚴格察覺到奶奶的目光,也轉過頭,對上她的視線,嘴角微微向上彎了一下,那意思很明顯——看,我的曉菁優不優秀。
張秀年心中五味雜陳。她依然不喜歡孫曉菁過去的作為,但不得不承認,在這個場合下,孫曉菁的智慧、膽識和維護嚴格的姿態,確實讓她刮目相看,並且自己的孫子有的時候確實是心不夠狠,有些優柔寡斷尤其是麵對自己親近的人的時候,他確實需要一個這樣的女朋友。
對比起那對隻會添亂、索取無度的親生兒子和那個舞女,眼前這個她曾經百般阻撓的女人,反而像是在真正地守護著嚴格和層峰,張秀年的心頭一鬆,自己的孫子真的喜歡的話,讓他們就在一起吧。
她清了清嗓子,終於開口,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好了!都別吵了!”她看向嚴民中和胡蓮生,眼神冰冷,“層峰的錢,一分都不會給你們。以後沒什麼事,少來這裏。嚴格的事情,他自己能做主,用不著你們操心!”
嚴民中和胡蓮生徹底傻眼,沒想到母親竟然會站在孫曉菁那邊!兩人在張秀年逐客的目光和嚴格冷峻的注視下,最終灰溜溜地離開了嚴家別墅。
客廳裡恢復了安靜。張秀年看著並肩站在一起的嚴格和孫曉菁,心情複雜地嘆了口氣,第一次沒有立刻出言反對或諷刺,隻是揮了揮手:“公司還有事,你們也回去吧。”
嚴格有些意外地看了奶奶一眼,然後握緊了孫曉菁的手,輕聲應道:“好的,奶奶,那我們先走了。”
離開別墅,嚴格看著身旁的孫曉菁,眼中的愛意和感激幾乎要溢位來。而孫曉菁,則回以一個溫柔而恰到好處的微笑,並牽上了他的手輕輕握了握。
兩個人回到自己的家裏,在沙發上休息時嚴格想自己的臉埋進孫曉菁的小腹處,像小狗一樣輕輕的嗅聞著她身上的香味,讓自己覺得無比的心安和放鬆,孫曉菁被弄的很癢輕輕的拍了一下嚴格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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