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曲家的公司開始接連出事。
先是消防部門突然上門檢查,說是接到舉報,說公司的消防通道不合格。檢查結果確實發現了幾個問題,罰款加整改,折騰了好幾天。
然後是稅務部門,說接到匿名舉報,要查公司的賬。雖然最後沒查出大問題,但整個過程搞得公司人心惶惶。
最致命的是幾個重要的專案,突然被競爭對手搶走了。那些競爭對手像是約好了一樣,在同一時間出手。
“這明顯是有人在針對我們!”曲父在公司的會議上大發雷霆,“查!給我查清楚,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
但查來查去,隻查到那些競爭對手就是因為業務問題,並不是針對他們,但是現在這種情況,這誰能相信。
終於曲父得到一個在官場上的老朋友的提醒,好像是秦家在針對他們。
“秦家...”曲父坐在辦公室裡,臉色陰沉,“我們什麼時候得罪秦家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曲家和秦家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上,平時連交集都沒有,怎麼可能得罪?
而曲母,在知道這些事後,心都涼了半截。
她知道,這是樊勝美的報復來了。
幸虧曲父還不知道這件事情是曲筱綃引來的。曲母趕緊進行掃尾處理,她把黑鍋甩到曲連傑頭上——曲筱綃那個同父異母的哥哥。
“老曲,我聽說...”一次晚飯時,曲母裝作不經意地提起,“連傑最近在外麵,好像招惹了一個不該招惹的女人。”
“什麼?”曲父皺眉。
“我也是聽說的,”曲母嘆氣,“那女人好像有點背景...你說,最近公司這些事,會不會是...”
她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曲父臉色一沉:“這個不爭氣的東西!”
他立刻讓人去查曲連傑最近的動向。果然,查到了曲連傑最近確實在一次慈善晚宴上招惹了一個女孩,那女孩好像和秦家有點親戚關係...
當然,這些都是曲母精心安排的“證據”。
薑還是老的辣。曲母通過曲筱綃的描述,知道這位樊小姐十分喜歡珠寶奢侈品。她托關係,找門路,好不容易在拍賣會上拍下了一條綠寶石項鏈。
那條項鏈是十九世紀法國皇室的藏品,主石是一顆重達15克拉的哥倫比亞祖母綠,周圍鑲嵌著鑽石和紅寶石,設計精美絕倫。拍下來花了一千多萬,連曲母自己都沒有戴過這種級別的珠寶。
“媽,真的要送這麼貴的東西嗎?”曲筱綃看著項鏈,心疼地問。
“不然呢?”曲母瞪了她一眼,“你闖的禍,難道要全家跟著你一起倒黴?”
這些日子,曲筱綃也過得十分惶恐。家裏的公司不斷出事,眼看著生意一落千丈。如果沒了公司,以後她還怎麼過這種富貴的生活?怎麼買名牌包,怎麼開豪車,怎麼在朋友麵前炫耀?
她終於意識到,自己之前的生活,都是建立在家族企業的基礎上的。如果公司倒了,她什麼都不是。
“我知道了,媽。”曲筱綃低下頭,“我跟你去道歉。”
兩天後的下午,曲母帶著曲筱綃,敲響了2204的門。
開門的是樊勝美。她今天穿了一條墨綠色的絲絨長裙,襯得肌膚如雪。長發鬆鬆地挽起,露出修長的脖頸。即使是在家裏,她也打扮得精緻優雅。
看到門外的曲家母女,她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有事?”她的聲音冷淡。
曲母連忙堆起笑臉:“樊小姐,您好。我是曲筱綃的母親,今天特意帶她來給您道歉。”
說著,她推了推身邊的曲筱綃。
曲筱綃看著樊勝美眼神真摯:“樊小姐,對不起...那天是我嘴賤,說了不該說的話。請您原諒我。”
樊勝美看著她們,沒說話。
曲母趕緊從包裡拿出那個精緻的禮盒,雙手遞上:“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請您收下。”
樊勝美接過禮盒,開啟看了一眼。
綠寶石項鏈在盒子裏閃爍著璀璨的光芒,即使在室內光線下,也美得驚心動魄。
但她很快合上盒子,遞了回去。
“我不需要。”她說。
曲母臉色一白:“樊小姐...”
“我不缺這些東西,”樊勝美打斷她,“秦崢給我的,比這個好得多。”
她這話說得傲慢,但也是事實——秦崢給她的珠寶,確實都是頂級的。
曲母急了:“樊小姐,我們知道錯了。筱綃她還小,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諒她這一次吧。我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冒犯您。”
樊勝美看著她們,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曲筱綃這個人,確實能伸能縮,底線十分靈活。在國內外見過名利場,在真正牛逼的人麵前,根本不在意臉麵,隻想取得原諒。
這一點,倒是比她那個死裝的哥哥強。
“進來吧。”樊勝美轉身,讓開了門。
曲家母女對視一眼,都鬆了一口氣,連忙跟了進去。
2204的客廳裝修得奢華而不失品味。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上海繁華的夜景,室內是意大利進口的傢具,牆上掛著名家的油畫,角落裏擺著古董花瓶。
曲筱綃看著這一切,心中更加不是滋味——這纔是真正的有錢人的生活。和她那個小公寓比起來,簡直是天壤之別。
“坐。”樊勝美在沙發上坐下,姿態優雅。
曲家母女小心翼翼地在她對麵坐下。
“樊小姐,”曲母再次開口,“我們知道,最近公司的事情...是秦先生在敲打我們。我們真的知道錯了,請您高抬貴手...”
樊勝美端起茶幾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沒說話。
曲母繼續說:“筱綃她從小被我們寵壞了,說話沒分寸。但她心眼不壞,就是嘴賤...您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就饒了她這一次吧。”
曲筱綃也抬起頭,眼中含淚:“樊小姐,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您要我做什麼都行,隻求您放過我們家...”
她這話說得真心實意——她是真的怕了。
樊勝美看著她們,看了很久。
然後,她放下茶杯,淡淡地說:“項鏈我收下了。”
曲家母女眼睛一亮。
曲筱綃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至於你們公司的事,”樊勝美說,“我會跟秦崢說,到此為止。”
“謝謝!謝謝樊小姐!”曲母連忙道謝。
“不過,”樊勝美話鋒一轉,“如果再有一次...”
“絕對不會!”曲母立刻保證,“筱綃以後見到您,一定恭恭敬敬的!絕對不會再冒犯!”
樊勝美點點頭:“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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