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裡,王思甜、方可和賀佳正在收拾東西,準備去吃飯。門開了,樊勝美走進來。
三個姑娘看到她,都愣住了。
兩天不見,小美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她身上的連衣裙一看就價格不菲,墨鏡是迪奧的,高跟鞋上的水鑽閃閃發光...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高貴優雅的氣質,和之前那個穿著樸素、每天打臨時工的樊勝美判若兩人。
“小美...”王思甜最先反應過來,“你...你回來啦?”
“嗯,”樊勝美微笑,摘下墨鏡,“我來收拾東西。”
她把三個小袋子,遞給她們:“這是我給你們挑的禮物,是香水,希望你們喜歡。”
三個姑娘接過禮物,都有些不知所措。看著袋子上的標誌,迪奧的香水,一瓶至少五六百,對她們來說是很貴重的禮物。
“小美,這太貴重了...”方可猶豫地說。
“收下吧,一點小心意。”樊勝美說,“謝謝你們這幾天照顧我。”
她走到自己的床位前,開始收拾東西。其實她沒什麼東西可收拾——幾件舊衣服,一些書本,還有一些日用品。她把證件裝進包裡,然後把其他東西都塞進一個舊的編織袋裏,準備扔掉。
王思甜看著她的動作,忍不住問:“小美,你這是幹什麼?”
樊勝美停下動作,看向三個室友:“甜甜,方可,賀佳,我找到住的地方了,以後就不住宿舍了。”
三個姑娘麵麵相覷。她們相處還不到一個月,雖然關係不錯,但也不好過多乾涉彼此的私事。
“那小美你要注意安全啊,”賀佳說,“學校以後有什麼事,咱們電話聯絡。”
“好。”樊勝美點頭。
她把編織袋拎起來,三個姑娘見狀,紛紛上前幫忙。
“小美,我們送你下去。”王思甜說。
四個人一起下樓。走到宿舍樓門口時,三個姑娘沒忍住,還是抱住了樊勝美。
“小美,我們很開心和你當了這幾天的室友。”王思甜聲音有些哽咽,她覺得自己以後可能再也不會和小美見麵了。
“嗯,我也是。”樊勝美回抱她們,心裏也有一絲觸動。
鬆開後,樊勝美提著袋子走出去,將袋子扔掉。秦崢立刻迎上來,自然地牽起她的手。
三個姑娘站在宿舍門口,看著秦崢開的車——邁巴赫S級,黑色車身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她們雖然對車不太瞭解,但也知道這車不便宜。
“小美的男朋友...好有錢啊。”方可低聲說。
“而且好帥,”賀佳補充,“對小美也好,你看他剛才一直等在下麵,小美一出來就去接她。”
王思甜嘆了口氣:“希望小美幸福吧。”
她們看著秦崢為樊勝美開啟車門,細心地用手護著她的頭頂,等她坐進去後,才關上車門,繞到駕駛座。
車子緩緩駛離宿舍樓,消失在校園道路的盡頭。
三個姑娘站在原地,心裏五味雜陳。有羨慕,有祝福,也有對未來的迷茫。
而車上,秦崢握著方向盤,側頭看了樊勝美一眼:“都收拾好了?”
“嗯。”樊勝美點頭,靠在椅背上,“以後就住在家裏了。”
秦家老宅的書房裏,秦父臉上露出難得一見的欣慰笑容。
他那個眼高於頂、在仕途與經商之間搖擺不定的兒子,終於下定決心了——要進入紀委監委部門工作,走仕途這條路。
而促成這個決定的,竟然是他那個剛剛交往不到一個月的女朋友。
“老秦,什麼事這麼高興?”秦母端著一杯茶走進書房,看見丈夫臉上的笑容,好奇地問。
“崢兒剛才來電話,”秦父接過茶杯,“說他決定去紀委監委上班了,下週就去報到。”
秦母驚訝地睜大眼睛:“真的?他之前不是一直猶豫嗎?還說想試試經商,說體製內太束縛...”
“是啊,”秦父點頭,“我也沒想到他突然就下定了決心。你猜怎麼著?是因為那個小姑娘。”
“小姑娘?”秦母在電話裡聽兒子提過幾次,知道兒子交了個女朋友,是個在校大學生,長得特別漂亮。
“崢兒說,是小美鼓勵他要有自己的事業,說男人就應該有擔當、有作為。”秦父抿了一口茶,“而且我看崢兒這次特別認真,以前他什麼時候主動跟我談過工作?現在不僅主動說要走仕途,還讓我幫他找幾個靠譜的老師,說要提前學習黨紀法規、熟悉業務。”
秦母在丈夫對麵坐下,若有所思:“這麼說來,這小姑娘倒是挺有正能量的。”
秦父笑了,“小姑娘自己也挺努力,現在還想繼續上學,說不能因為談戀愛就荒廢學業。”
“那倒是難得。”秦母點頭,“現在的年輕女孩,能保持清醒的不多。”
秦父放下茶杯,“既然他決定走仕途,那就得認真對待。以他的學歷背景,再加上我和老爺子在旁指導,未來不會差。不過...”
他頓了頓:“既然他剛定下心來,又剛談戀愛,就給他一點時間吧。讓他陪陪女朋友,過過二人世界。等正式入職後,可就沒這麼輕鬆了。”
秦母贊同:“是該這樣。那我找個時間,請小姑娘來家裏吃頓飯?”
“不著急,”秦父擺手,“等崢兒工作穩定了再說。現在讓他們自己相處吧。”
與此同時,上海郊區的一個專業駕校訓練場上,秦崢正站在場邊,看著場地中央那輛教練車。
樊勝美坐在駕駛座上,動作熟練地操作著方向盤。倒車入庫、側方停車、直角轉彎、S彎...每一個專案都完成得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教練在旁邊連連點頭:“樊小姐很有天賦啊,這才練了幾次,技術就這麼熟練了。”
秦崢眼中滿是驕傲。他的小美果然聰明,學什麼都快。
其實樊勝美在之前的世界就會開車,現在不過是走個過場。但她還是裝得很認真,每個動作都一絲不苟,偶爾還會“請教”教練一些問題,顯得謙虛好學。
練完車,秦崢迎上去,遞給她一瓶水:“累不累?”
“不累,”樊勝美接過水,仰頭喝了一口,脖頸的曲線優美動人,“挺好玩的。”
“下週三考試,”教練說,“以樊小姐的水平,肯定一次過。”
“借您吉言。”樊勝美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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