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上海某大學女生宿舍。
夜深人靜,室友們都已熟睡。樊勝美躺在自己的床上,確認無人注意後,意識沉入係統空間。
空間內,時間流速極慢的小黑屋裏,樊勝英正躺在床上昏睡。
三天時間,藥效已經完全發揮作用。
樊勝美懸浮在空中,冷眼看著床上的“人”。
原本粗壯的男性身軀變得纖細,肩寬變窄,骨架縮小。胸部已經發育,雖然不大,但明顯是女性特徵。臉部線條柔和了許多,胡茬消失,麵板變得細膩,喉結幾乎看不見了。
最明顯的是頭髮,丹藥發揮作用頭髮已經長到肩部。
如果不是知道這是樊勝英,任誰看了都會以為這是個二十齣頭的年輕女子——雖然長相普通,身材幹瘦,但確實是女性。
樊勝美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
她從倉庫取出仿生人偶,設定成自己熟睡的模樣,放在宿舍床上。
她白天的時候給輔導員發了條請假短訊:“老師,我身體不太舒服,明天想請假一天休息。”
輔導員很快回復:“好的,注意身體。需要去醫務室嗎?”
“不用了,謝謝老師。”
“好了,”她對元寶說,“該送‘哥哥’去新家了。”
夜色如墨,非洲某部落的夜晚並不寧靜。
蟲鳴聲此起彼伏,遠處偶爾傳來野獸的嚎叫。這是一個位於草原邊緣的小村落,幾十間茅草屋散落在月光下,簡陋而原始。
樊勝美隱身,帶著簽到得來的天使的翅膀懸停在空中,手中拎著昏迷的樊勝英。她選這個部落是有原因的——這裏與世隔絕,沒有電,沒有現代文明,男尊女卑思想根深蒂固,女人在這裏隻是生育工具。
“就這家吧。”她看向村落邊緣的一間稍大的茅屋。院子裏晾著破舊的衣服,門口堆著乾柴,看起來條件稍好一些。
她輕輕降落,將樊勝英放在院子的空地上,然後喂他服下迷藥的解藥。
藥效很快發揮作用,樊勝英的眼皮動了動。
樊勝美立刻隱身,飛到不遠處的樹上,準備看戲。
樊勝英緩緩睜開眼睛。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星空——這裏的星星格外多,格外亮,不是他熟悉的城市夜空。
“這...這是哪兒?”他喃喃自語,掙紮著想坐起來。
然後他愣住了。
胸前的感覺不對勁。他低頭,藉著月光,看見自己胸前微微隆起的弧度。
“啊——!”一聲淒厲的尖叫劃破夜空。
他瘋狂地扯開衣服——那是一件女性的花襯衫,不是他的衣服。而衣服下麵,是明顯發育的胸部!
“不!不可能!”樊勝英的聲音尖細,完全不是他原本粗啞的男聲。
他摸向自己的臉,麵板細膩光滑,沒有胡茬。摸向喉結,幾乎摸不到。摸向下身...空蕩蕩的!
“啊——!!!”更加絕望的尖叫。
他崩潰了,瘋狂捶打地麵,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這是夢!這一定是夢!快醒過來!醒過來啊!”
吵鬧聲驚動了茅屋裏的人。
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高大的黑人男子走了出來。他大約四十歲,**上身,隻在下身圍了塊破布。渾身髒兮兮的,麵板黑得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最令人作嘔的是那一口黃牙,即使在這樣的光線下,也能看到牙齒上的汙垢。
男人揉著眼睛,用當地語言嘟囔:“誰啊?大晚上吵什麼...”
當他看清院子裏那個麵板白皙的亞洲“女人”時,眼睛一下子亮了。
樊勝英看到這個男人,本能地感到恐懼。他爬起來,轉身就想跑。
“嘿!別跑!”黑人男子用當地語喊道,大步追上去。
他的速度很快,幾步就追上了跌跌撞撞的樊勝英,一把從後麵抱住他。
一股濃烈的體臭撲麵而來——混合著汗味、塵土味、還有一種說不出的酸腐味。樊勝英胃裏一陣翻湧,差點吐出來。
“放開我!放開!”他尖叫著掙紮,腿向後踢,試圖掙脫。
但男人的手臂像鐵鉗一樣牢牢箍住他。被踢了幾腳後,男人怒了,狠狠揍了樊勝英幾拳。
“唔...”樊勝英痛得彎下腰,老實了。
男人滿意地笑了,用當地語說:“來了就別走了,留下來給我生孩子吧。我有好幾個老婆,養得起你。”
樊勝英聽不懂,但他從男人的眼神和動作中讀懂了意圖。他驚恐地搖頭:“不...不要...求你了...”
男人根本不理會,直接將他扛起來,走向茅屋。
“救命啊!救命!”樊勝英用中文尖叫,但在這個與世隔絕的非洲部落,誰能聽懂?
樊勝美在樹上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哎呀我去,哈哈哈哈。”
元寶看著溪溪這一副癲樣,抖了抖不存在的雞皮疙瘩,“溪溪你心裏笑的好恐怖哦。”
茅屋裏傳出掙紮聲、哭泣聲、然後是布料撕裂的聲音...大約半小時後,一切歸於平靜。
樊勝美本來還興緻勃勃的看著,沒過一會就覺得噁心了,意識趕緊回到係統空間。
“我的天...”她一出來就乾嘔了幾聲,“太噁心了...元寶,有消毒水嗎?我覺得我需要洗眼睛。”
元寶遞給她一杯靈泉水:“溪溪,你對自己真狠...觀看這些簡直是在懲罰自己啊哈哈哈哈哈...”
第二天一早,樊勝美再次進入觀察模式。
非洲草原的清晨來得很快,太陽一出來就熱得厲害。茅屋裏,樊勝英被粗暴地推醒。
四個黑人婦女圍著他,用當地語嘰裡呱啦地說著什麼。她們年齡在二十到四十歲之間,都穿著破舊的裙子,麵板黝黑粗糙,眼神裡滿是敵意。
為首的那個最年長的女人一把揪住樊勝英的頭髮,把他從草蓆上拖起來。
“啊!疼!”樊勝英尖叫。
女人不理會,繼續用當地語嗬斥,指著院子裏的木盆和一堆臟衣服,又指了指地上的掃帚,意思很明顯:去幹活。
樊勝英愣愣地看著她們,沒動。
這下惹惱了女人們。她們一擁而上,有的掐他的胳膊,有的擰他的大腿,還有一個在他小腿上狠狠踢了一腳。
“啊!別打了!別打了!”樊勝英痛得眼淚直流,蜷縮在地上。
一個打不過四個,尤其是這些女人常年幹活,力氣不小。
他乞求地看向床上的黑人男子——那個昨晚強暴了他的男人。男人正慢悠悠地穿衣服,對上他的目光,隻是咧嘴笑了笑,露出那口黃牙,然後假裝沒看見地扭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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