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在電話線的那頭支支吾吾了半天,喬琳都沒能說出來點什麼。
尤其是在通話中,聽到的是有些失真的聲音。
許妍隻感覺,對麵傳來的呼吸聲,吵的她腦仁發疼。
“想說什麼就直接說,我現在還有工作需要處理。”
“不是我說,喬妍,你怎麼就這麼狠心呢?”
“現在是你姐姐——我!”喬琳還強調了一下,“是我現在遇到了困難,你都不說想幫幫我,光是在那無動於衷了。”
“我就不明白了,你怎麼就這麼冷心冷肺,還是沒把我當你姐啊?”
說這句其實是帶著調笑的意味在的喬琳是想要緩和氣氛,可是她在許妍的麵前,已經是高高在上的慣了。
這一下子讓她軟下來,還真的就是做不到。
許妍想要回答一個“是”,奈何還是沒有真的說出口。
讓無限的沉默,在兩個人的呼吸之間蔓延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是喬琳自己哄好了自己。
“我去應聘了美妝銷售,在收拾貨品的時候,手不小心骨裂了。”
“現在我人就在京州第三醫院。”
報了個坐標,也不說到底是想要許妍乾什麼。
說完了之後,就施施然的結束通話了電話,留下一個覺得莫名其妙的許妍。
“這是在乾什麼呢?給我報行程?”
其實許妍可以在喬琳的腦迴路裡麵瞭解,她想要表達出來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就是想要讓她主動的去醫院,幫著喬琳跑前跑後,最好還要負責醫藥費營養費。
就這些,至於姐妹之情……單方麵的高高在上拋橄欖枝,能有多少?
許妍又不傻。
把手機放到一邊,出去玩了一週纔回來,她手頭上的事情多著呢。
讓孫思維逍遙了一週的時間,還真讓對方以為,自己怕了她。
在電視台16樓,那種莫名其妙的謠言,又開始流傳。
和是之前孫思維組織的,連話術都是一模一樣的。
還有那個周主任,整得一個牆頭草。
許妍授意之下的投資,都足夠完全支撐一個《家宴》,這家夥還是不知足。
在許妍離開的這一週,自己和繁星影視去聯係。
彆人都是吃水不忘挖井人,周主任這是想直接把挖井人用來填井。
先是在熟悉的茶水間聽到了小話,然後是被周主任叫到辦公室“罰站”。
許妍都覺得好笑極了。
就盯著周主任像是蛤蟆一樣的目光,在沙發上麵坐了下來。
麵對著周主任堪稱是氣急的眼神,許妍施施然道:“周主任,你也知道,我請的是病假,要是複發了……”
可全都算在你的頭上!
反正現在,許妍是有恃無恐。
要是敢動她,那就讓繁星撤資,有錢還怕沒地方花嗎?
非要找一個要臉色的,要不是有之前的沉沒成本,許妍可能會捲包袱離開。
一樁事情接著一樁,到後麵許妍都忘記了打電話過來的喬琳。
複工第一天,必是要加班的。
七天養回來的元氣,許妍就感覺在這短短的一天,就被辦公樓吸了個大半。
下樓之後,許妍也不想再有什麼娛樂活動,直接打道回府。
電腦都沒帶,就放在辦公室裡麵,在今天晚上,她是沒有精神再去準備新的東西了。
假期的戒斷反應,堪稱當代十大酷刑之一。
一隻手指勾著包回去,行李箱都不想拿了,就放在辦公室的櫃子裡麵。
京州第三人民醫院……
喬琳就坐在醫院走廊的椅子上麵,左看右看,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自己想要等的人。
“奇怪了,難道是堵車了?”
看了下時間,現在是六點出頭,差不多是一部分人下班的時間,路上多少是有點堵的。
想到了堵車的這個可能性,喬琳又不著急了。
反正她是沒有想過,許妍真的是會不來找她。
這都多少年過來了,滿打滿算是二十年哪一次不都是許妍主動順著她。
就算是偶爾的冷臉,那也沒關係,到後麵肯定是會有禮物的,喬琳將其稱之為賠禮。
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的過去,手頭上是還有點錢,心裡麵雖然是想要讓許妍出錢,還是太珍惜自己的身體。
先把骨裂的地方做了處理,要是晚了,喬琳都擔心自己以後留下什麼後遺症。
至於要吃的藥……繳費單還拿在手上,等著有人來付款呢。
有的人總是從從午夜到白天,有首歌歌是這麼唱的。
喬琳現在也是這麼個狀態。
七點是三院一次輪班的時間,正想再給許妍打個電話過去,喬琳就看到了她夢中的那個身影,她的男神。
這時候,許妍人都已經到家了,在床上小睡著,就聽到了電話鈴聲。
就這樣被吵醒了,看到上麵的備注,是真悔沒有把人一起給拉黑。
“乾什麼?”聲音還帶著沙啞,剛剛睡醒都是這樣。
電話那頭的人卻是十分的激動,“妍妍,你猜我看到了誰?”
在看到了於一鳴的那一刻喬琳已經就是熱血上頭。
在京州她又沒有彆的朋友,當年的那些少女心思,許妍也是知道的。
除了許妍之外,再也沒有更加適合的傾聽者了。
也不管許妍到底是不是在聽,電話已打通,喬琳就開始不斷輸出。
於一鳴?
聽這個名字,許妍覺得真這麼巧的嗎,到了同一家醫院去了。
也是,三院的骨科做的好,名氣夠大。
擴音開起來,許妍兩隻眼睛一閉,又被周公拉去下棋了。
喬琳在那邊說了一通,許妍都沒有吱一聲。
等到許妍在醒來的時候,就是保姆來敲門,叫她吃晚飯了。
一看手機,通話居然還沒有結束通話。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許妍也是佩服了喬琳的毅力。
“喬琳,你還在嗎?”
對著那邊問了一句,沒有聲音,許妍結束通話了電話,又給喬琳發了五千過去。
是參照上一次她手上的藥錢發的。
治療的費用,許妍沒打算來給喬琳出,能夠堅持這麼長時間,估計已經打上了繃帶或者是石膏。
夠意思了。
轉完賬,許妍就開開心心的下樓吃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