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賬過去,堪稱是秒收。
誰說這不是一種實力呢?
本來還以為喬琳還在生氣,拎著行李箱就跑掉了。
多有骨氣,結果就這?
本來打算是給喬琳訊息免打擾,這根本都沒來得及。
【算我借你的。】
對麵發來這一句,就沒了。
哇塞哇塞,都到人家家門口討飯吃了,這還要對方給臉呢。
許妍也是失笑,太是喬琳的行事風格了,從小到大說這句話,哪一次還過?
她轉錢過去,就沒想著有還錢的那一天。
把手機螢幕朝下放到一邊,今天晚上還要上課,許妍還要複習前天上課的內容。
送走了一個,後麵連著一串的麻煩事又來了。
手機的電話鈴聲響起來。
能打電話的,許妍基本上都會接。
伸長手臂夠到手機,【喬建斌】這三個大字就亮在螢幕上麵。
惡心的感覺油然而生。
許妍發現自己犯了一個大錯,她居然還沒有把這人給拉到黑名單。
實在是對不起她自己。
手指飛快的操作,將這一串一年沒一兩次的陌生號碼給送到黑名單。
借用某個台詞——呀屎啦你!
喬建斌這邊打不通,指著手機就開始罵了。
“你看看你女兒,怎麼回事,給她打電話都不接!”
王亞珍本來是緊貼在喬建斌身邊,等著電話接聽。
被這麼劈頭蓋臉的一頓,給她也是委屈的不行。
“你說我乾什麼,妍妍不是你的女兒啊?”
哎唷,還真不是。
父親在家庭角色當中的投入的參與度,基本上都是比不上母親的。
更彆說是喬建斌這種典型的自大男子,最擅長的就是甩臉子。
“你打不通,我來。”
王亞珍自己坐直了,給許妍撥過去了。
掛了一通電話,許妍正要放下手機,沒想到又來了一個。
不用想就知道,八成跟上一個是一路的。
來電的備注是【媽媽】,不是付聞櫻,是王亞珍。
許妍沒有先接電話,而是直接去修改備注,把對方的大名原原本本的打了上去。
她的媽媽隻有一個,那就是付聞櫻。
之前這兩人都沒有打過電話,發過資訊過來,許妍也是忘了這一遭。
現在自己出來找事,許妍這纔想起來應該修改。
一個兩個,都該滾了。
喬建斌和王亞珍接連打電話過來,八成就是在問喬琳的事情。
許妍想著,要是現在不接,那之後也會有無數陌生電話轟炸,和綠泡泡資訊轟炸。
按下了接通鍵,對麵的聲音幾乎是同時傳來。
“琳琳去了哪裡,你知道嗎?”
“她一個人帶著點行李,就離家出走了,我和你爸爸是真的很擔心啊。”
……就沒一句是問她的。
她就活該是工具人嗎?
許妍想要請問這是認真的嗎?
也對,在喬建斌和王亞珍看來,在正常不過了。
長舒一口氣,勸自己彆多計較,要是氣了傷的還是自己的心肝脾肺腎以及乳腺。
不值得,沒必要。
“你們兩個能不能一句句的說,一起說我聽不清。”
許妍聽清了,但是著急的人又不是她,所以她絲毫不著急。
“你這孩子!”王亞珍還想說兩句,但是喬建斌著急啊,喬琳可是他的好大女,要是出事了,他找誰去啊。
喬建斌直接就是一把奪過電話,王亞珍拿著他都不放心。
“琳琳是不是在你那裡,她又去找你嗎?”
“有啊,我剛剛才見到她,你們的電話機就打來了。”
許妍實話實說,一邊是欣賞著自己修剪整齊,一看營養就很好的指甲。
實在是賞心悅目啊。
“那你要把琳琳給照顧好,京州你熟悉,琳琳她是第一次離家裡麵這麼遠。”
“現在就帶琳琳去吃個飯,估計才剛剛下車呢,肯定餓的不行了。”
喬建斌這個老東西,張嘴就是噴,腦子想也不想就開始竄。
還有一個王亞珍,也是在喋喋不休。
一對天作之合說起話來,完全是不帶停的,每一句都是在關心喬琳。
許妍就是聽著,真覺得這是感天動地的親情。
怪不得有句老話:父母之愛子,必為之腦仁腫大。
百分之一百說的就是喬建斌和王亞珍。
“許妍,聽到了沒有?”
這是第一次提到許妍本人,那她有沒有聽到呢?
不好意思,手機有自己的想法,還真就是莫名其妙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或許是訊號不好吧。
通話中止了之後,許妍把兩個人全都給拉進了黑名單。
夫妻兩個,要滾那就一起滾,許妍表示,她從來不是一個厚此薄彼的人。
“公平”二字,當如是。
電話那邊,王亞珍和掐肩膀沒聽到許妍的回答,還奇怪是怎麼一回事,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一看——好家夥,這是通話已經結束了。
氣的兩個人直接你一句我一句的,狂說許妍不懂事。
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又回撥了回去。
沒辦法,現在或許知道喬琳蹤跡的,就隻有許妍了。
“你說說,琳琳她一聲不吭就走了,這馬上就要結婚了啊。”
“就算是現在有矛盾,那也可以坐下來好好說啊。”
王亞珍也是很無奈,但是也沒有真的怨怪喬琳,情緒上麵還是擔心居多的。
“那十萬塊錢,我們已經拿去裝修新店了,要是真的退婚,我去哪裡找這一筆錢啊?”
喬建斌隻覺得自己一個頭兩個大。
“你傻呀,妍妍那裡肯定有錢啊。”
王亞珍說的自然。
看吧,要不說這兩個人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呢。
腦迴路一模一樣,完全沒有替許妍著想。
也不想想,一個沒有家庭支援,高中畢業就開始自給自足的小姑娘隻身一人在京州這樣的大城市打拚,生活成本是多少,過得又有多年。
嘴一張就是覺得許妍有錢,奇了怪了,這錢哪裡來的,又不是他們兩個人給的,那裡來的這麼理直氣壯。
喬琳拉了一兜子跑了,又是要讓許妍來善後。
這天底下哪來的這樣的道理。
遠在京州的許妍並不知道這件事,要是知道了,百分之百又是一陣的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