鈕祜祿·善保想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而另一邊的富察·琅嬅搞清楚自己麵前跪著的,唇紅齒白的小侍衛是誰的時候,也有些搞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不過現在卻也不是她想這些時候,現在這裏這麼多人,自然是先將永珹的風箏取下來,纔是正事。
善保的身手還是很好的,到底是能夠進宮當侍衛的,靠的可不隻是出身,若是沒有點真本事,誰敢讓他們負責皇上的安全。
善保將風箏取下來,富察·琅嬅賞賜了善保,才讓他離開。
而在善保離開的時候,富察·琅嬅看著善保的背影——嘖,身材真好!
晚上,善保在自己休息的地方,突然被人叫了出去,然後——“迷迷糊糊”的就跟著對方去了“長春宮”。
“和中堂——”
善保站在“長春宮”正殿,然後看著那個歪在軟榻上笑看著自己的“皇後娘娘”,心底緊張,但是卻還是努力的端著自己麵上的表情。
“奴才參見皇後娘娘,不知道皇後娘娘剛剛說的是什麼?”
富察·琅嬅早就已經通過係統知道了善保身上的靈魂波動有問題,再讓係統仔細探查之後,自然也就猜到了,這位——怕是重生的。
既然他是重生的,那麼怕是也發現了自己的不同,既然如此,富察·琅嬅正好準備利用一下這一點。
“和中堂真的不明白本宮在說什麼?”
“奴才隻是一個小小的侍衛,可不是什麼‘中堂’。”
富察·琅嬅歪頭看著善保,然後表情再就沒有白天見到的端莊,而儘是魅惑。
“你上前幾步!”
善保雖然不明白這位皇後娘娘要做什麼,但是還是上前了幾步,正好跪在了皇後娘娘現在歪著的軟榻前。
富察·琅嬅挑起了善保的下巴,讓自己可以看清楚他的容貌——不愧是後期被稱為“滿蒙第一美男子”的人,這長得還真是漂亮,難怪會有人說他得寵是因為像雍正爺的某位被乾隆覬覦的妃子。
“我既然叫你來了,自然是將所有的事情都查清楚了的。怎麼樣?要不要合作?”
“合作?奴纔不明白娘娘說的是什麼?”
善保這麼一副說是什麼都不肯承認的樣子,到底是讓富察·琅嬅有些生氣了,所以她直接一把抓住善保的衣服,然後將人拉起來,就親在了善保的嘴上。
“既然你不願意跟本宮合作,那麼就算了!不過本宮看你這張臉長的不錯,本宮還算是喜歡,你今天晚上就留在這裏伺候本宮吧!”
善保傻眼了?
雖說當年他混出個名堂的時候,這位皇後娘娘早就死了,但是他也還是知道的,這位皇後娘娘很是端莊賢惠,所以才會在死了這麼多年後,還讓皇上對她念念不忘的。
所以——現在賢惠端莊的皇後娘娘突然做出這樣的事情,善保有些傻了。
“你放心吧!本宮的‘長春宮’都是本宮的人,所以你可以放心的伺候本宮。不要耍什麼小心思,你若是敢動什麼腦筋——您應該知道,你現在這個時辰出現在本宮的‘長春宮’,這要是讓人知道了,本宮不會有什麼事情,但是你全家會有什麼事情——本宮,就不知道了!”
被人這麼威脅,善保自然是感覺憋屈又惱怒,他上輩子除了最後的新帝,就算是麵對萬歲爺的時候,也沒有這麼憋屈過。
可是他也知道,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
“是——奴才——明白!”
“沐房那邊都準備好了,你去沐浴吧!”
原本是想要拉上這位未來的寵臣,權臣,大清最大的貪官一起,等到自己的“兒子”長大了,就送乾隆下去。
可惜——這位太過小心了,小心的富察·琅嬅都有些厭煩了。
不過也無所謂的,就算是沒有未來的“和中堂”幫忙,隻靠他們富察家,也能在自己“兒子”登基的時候,穩定朝堂。
至於乾隆——自己有一萬種方法,送他下去。
善保還是非常的“識時務”的,他知道自己這次怕是沒可能安穩的離開“長春宮”了,雖然自己要乾的是掉腦袋的事情,但是——想到那是皇後娘娘,而且這事情也是自己佔便宜,自己怕什麼。
就算是要死,也是之後的事情,自己現在先享受了再說。
將自己洗乾淨,善保隻穿了一條裹褲就出來了,而富察·琅嬅看著善保的裸露的胸肌——果然,能在宮裏當侍衛的,別的不管,這身材,真的是沒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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