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對我這麼好?”
“孟逸然我就納悶了,咱們兩個自小就認識,我記得我打小也沒將你如何?你怎麼就總不能想我點好?”
“哼——你知不知道,我從小所有的壓力都來自你?我爸媽從小就總是跟我說,你看看人家言言,考試又考了多少分,你怎麼就不能跟言言一樣聽話。你又調皮,言言就不會這樣。”
“若是這麼說,我不也一樣,這麼些年,我爸媽也總,你要不要也學些樂器什麼的啊?女孩子學這些,更有氣質。拜託,我每天光學那些就已經很累了!”
孟逸然因為還有一個哥哥,所以她不是家族的繼承人,所以她一個女孩子學些藝術之類的,一來是培養氣質,二來也是不想讓孟逸然生出什麼野心跟他哥哥搶公司。
孟家的意思,未來孟逸光拿分紅就可以了。
但是夏初言不同啊,他們家就她一個孩子,未來是要繼承公司的。
夏初言自小學習的內容跟孟逸然不同,她不光要上學,家裏給安排的功課也常讓她忙的焦頭爛額。
就因為孟逸然,夏家覺得女孩學些藝術也挺好的,然後就這樣,原身就又多了兩門功課,一門是音樂,一門是美術。
是的,夏家給夏初言加課了,多加了一門美術。
所以,真的不怪原身不給孟逸然好臉色看,換誰——這誰受的了?
甄少祥見她們兩個又吵吵起來了,都有些習慣了,為了不引火燒身,他很安靜的坐在一旁等著,等讓人吵完了,他在過去。
甄少祥是真的羨慕孟逸然的哥哥——孟浩然,是的,孟逸然的哥哥有一個非常牛的名字,跟大詩人同名,叫——孟浩然。
當初夏初言剛知道的時候,人都懵了,不明白孟逸然的父母是怎麼想的,怎麼給自己兒子取一個古代詩人的名字,都不怕自己兒子抑鬱的嗎?
就這名字,取外號都省事了。
不過——這是別人家的事情,夏初言從來都知道,做人不要太多管閑事。
甄少祥很多時候都是覺得不公平的,都是哥哥的,怎麼?表哥就是不如親哥,孟逸然為什麼從來都不為難她親哥,就知道欺負自己這個表哥。
不過另一邊的兩人這麼吵了一次,氣氛倒是好了不少,然後——
“不是說要陪我去周圍轉轉,不是說請吃飯?我跟你說,不高檔的餐廳我不去。”
“知道你是孟家大小姐,我也不敢帶你去吃便宜的,就那麼嬌貴的胃,我也怕把你吃出什麼好歹來。”
“你——不會說話就閉嘴!”
“表哥,走了!我倆都沒有開車來,你送我們過去,一會再送我們回來。你今天沒事吧?”
“沒事!今天你們兩個開學,我爸媽給我放假,今天就專門伺候你們兩個大小姐。”
這邊三人走了之後,跟孟逸然同一個宿舍的安娜看著三人離開的背影,眼神一變在變。
到了車上,夏初言跟孟逸然坐在後麵,跟甄少祥說了去哪裏吃飯之後就不管了。
“你宿舍,跟你對床的那個女孩子,你小心一些,是個有心機的。”
孟逸然今天剛來,講真的,她還不知道自己宿舍的幾個室友叫什麼名字,所以也不清楚說的是那個。
“你都不認識人家,為什麼說人家有心機。”
“剛剛我們在說話的時候我就注意那個女孩子了,她的眼神一直在往我們兩個的包包上掃,然後就是開始打量我們的衣服,重點看了我們兩個的耳環、項鏈,之後就是在打量表哥,一直在看他手腕上的手錶,之後就是在玩手機,我覺得她是在查表哥手錶的價格。你等著,回去之後,她就就會打聽我們的身份。”
“不至於吧?或許就隻是女孩子對奢侈品的好奇。”
“是嗎?但願吧!我將我的發現跟你說了,之後你要如何,都是你的事情。”
吃完飯,甄少祥按照慣例帶著她們兩個去買了一些零食讓她們帶回去給室友們,搞好關係。
“以後有事打電話給我,我怎麼說也比你早來一年,對學校也還算是熟悉。之前我也打聽過你們音樂學的老師,若是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問我。”
“知道了,不要覺得我很蠢。我怎麼說也是考上慶大的,而且——人情世故嗎?我自小陪著我爸媽參加宴會,也是懂的。”
“最好如此!好了,我走了,有事打電話!聽到沒有?”
“你——聽到了!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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