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什麼都知道,還留著那小子。”
毛利小五郎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大女兒很是看不上工藤新一那小子,所以現在見自己大女兒這麼說,他也隻當他們是小孩子脾氣。
“好了,我之後都有準備的,給自己脖子那裏加了‘防護’的,不然為什麼我能每次都那麼精準的準時醒過來。”
“你保護好了自己,不代表他就沒想過傷害你。爸爸!你們——算了!你們隨便吧!反正我的意見是將那小白眼狼趕走。反正不是還有阿笠博士,餓不死他,他又不是真的小孩子。”
“好了,小咲,那個組織真的非常危險,我既然知道了那小子現在的處境,那就不能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嗬嗬,我現在算是知道了,為什麼當初在醫院的時候,工藤優作和工藤有希子那兩口子能那麼沉得住氣,後麵竟然還真的將柯南留下,這是算準備了咱們家知道了他兒子有危險,不會不管他兒子,所以他們兩口子才能走的那麼瀟灑。”
還真的是——老奸巨猾!
“好了,小咲放心吧!爸爸可是很厲害的,這些事情你不用擔心。”
“是啊!是啊!好厲害,厲害的被那個組織嚇的這麼多年‘裝瘋賣傻’,後麵都跟媽媽分居了。”
“我跟你媽媽分居是在發現組織之前。”
“是啊!所以這麼多年纔不敢哄會媽媽,每次見麵明明那麼期待,最後卻還是要故意將媽媽氣走。你就作吧!”
說著,毛利咲生氣的拿起自己的書包,轉身就走了。
“你這就走了!”
“自然走了,我怕自己留在這裏,被那個組織發現了!”
“哎——你給我做個飯再走也行啊!”
“自己打電話讓飯店給你送過來吧!”
說著毛利咲已經開門離開了,而毛利小五郎知道自己女兒這是生氣了,也就沒有再說什麼,真的去拿電話,準備打電話給自己熟悉的飯店送餐過來。
而毛利咲在出門就看到了已經等在樓下的安室透,其實安室透在這裏等著自己,毛利咲是知道的。
也是安室透識趣,也或許是因為安室透現在還沒有摸清楚毛利小五郎的底,所以不敢上樓去偷聽,隻能等在這裏。
“啊,是安室先生啊!安室先生這是準備去——丟垃圾嗎?”
安室透手裏還拿著一袋子垃圾,這準備去做什麼,就非常明顯了。
“是的!那毛利小姐是準備——出門嗎?”
“不是哦,是準備回家去呢?”
說著,兩人一起走著,來到了旁邊的一條小巷子裏,那裏正好有垃圾桶。
“可以問一下毛利小姐,留下的這幅畫是什麼意思嗎?”
說著,安室透從自己圍裙的口袋裏,拿出了一張折起來的畫,展開之後——
畫上穿著警服的安室透坐在飄窗上,頭靠著玻璃,而玻璃外麵,是四個有些模糊的身影,但是卻也能夠讓一眼就看出他們的長相,很明顯的是——諸伏景光、鬆田陣平、萩原研二和伊達航。
“什麼意思?還不明顯嗎?啊——鬼塚班。五減四等於——零!我說的對嗎?降穀——零。”
“你到底是誰?”
“哎呀呀,這表情,真的是非常的——波本呢!”
這一刻,安室透,或者說是降穀零,也可以說是——波本,是真的有些無法冷靜了,他是真的沒有想到,毛利咲竟然會知道這麼多。
她還知道些什麼,這些訊息她都是從哪裏知道的,降穀零迫切的想要知道這一切。
“你還知道些什麼?”
“安室先生,不不不——應該是降穀先生,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靈魂嗎?”
“你是準備告訴我,你所知道的這一切,都是鬼告訴你的?”
“不是哦,怎麼能說是鬼呢!隻是靈魂啦,所以——降穀先生,你又想要見到的靈魂嗎?就是——那幾個靈魂?”
說著,毛利咲指了指降穀零到現在都沒有捨得放下的畫。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你是準備用這樣的方式逃避嗎?”
“降穀先生,你知道嗎?這世界是非常非常‘公平’的。”
屁,這個小世界是最不公平的,天道給自己的親兒子開後門開的——說句不要臉,都是侮辱了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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