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跟我有什麼關係。還有宿主,咱們之前一起經歷了多少世界,那時候多難咱們都一起走過來了,沒想到這個世界,宿主你竟然讓我幹活。”
“閉嘴吧你,上個世界若不是你不夠小心,我靈魂是受損,你就說你乾不幹吧?”
“乾乾乾,現在你最大,你說怎麼辦,咱們就怎麼辦?”
係統到底是高處這個世界不知道多少的存在,所以很輕易的就直接接管了研究所的監控,而且沒有任何人發現。
毛利咲先去找到了自己現在假扮的人,然後直接給他換了一張臉,帶著他又回到了琴酒那裏,直接給他灌下“復方湯劑”,然後讓他徹底的變成了琴酒躺下,自己則是帶走了琴酒。
回到了自己這個身份在研究所的房間,掀開琴酒身上的隱形衣,然後拿出魔杖就開始給琴酒檢查。
果然,琴酒現在的身體真的是傷的很重,不過好在對魔葯來說,抽走了骨頭都能長好,琴酒這些傷——有的救。
先給琴酒灌下魔葯,再加一個“昏昏倒地”,然後將琴酒送回去。
倒也不是毛利咲現在不想見琴酒,若是現在毛利咲將琴酒帶走,或者是琴酒表現出什麼問題,很容易就會引起其他的人注意。
到時候——他們都會很麻煩。
倒不如先等一下,等琴酒“自然”醒來,應付過那些研究員再說。
毛利咲手裏的“道具”太多,所以這幾天她就算是躲在研究所裡也沒有任何人發現她,更不要說這裏的監控還被係統接收了。
而現在,琴酒也已經醒了,同時那些研究員雖然不明白琴酒怎麼會好的那麼快,但是——琴酒在組織裡的地位,也讓他們不可能拿琴酒來研究。
琴酒帶著飯回到了他的房間,然後毛利咲就直接撲了上來,兩人先是來了一個熱吻,才坐回到沙發上。
要說研究所所有的房間都是有監控的,就是琴酒現在住的這一間也一樣。
隻是毛利咲跟琴酒說了這裏的係統已經被她黑了,現在這裏的一切被她接管了,琴酒才會跟她這麼的“肆無忌憚”。
“那麼咱們今天就可以走了嗎?”
“下午伏特加就會來接我們。”
毛利咲看著琴酒已經開始變色的頭髮,雖然很好看,但是卻也還是很心疼。
她應該記得的,琴酒的頭髮最開始金色的,後麵變成銀色——自己怎麼就忘記了他頭髮變色的原因。
若是自己記得,就算是不能陪著他來做任務,多給他準備一些東西也是可以的啊!
琴酒感覺到毛利咲的眼神,抬頭看到她眼中的心疼,抬手摸了摸她的臉。
“我沒事了!”
“嗯——我知道!”
兩人吃完飯之後,毛利咲直接將自己的餐具都是消失了,到底不能讓人因為這些發現琴酒房間裏還藏著一個人不是。
“一會我先離開,然後跟伏特加在附近等著你。”
毛利咲就算是有隱身衣也不能改變自身的熱量,所以就算是穿著隱身衣也不能跟琴酒一起離開,所以毛利咲是準備自己先易容成其他人離開這裏。
“嗯——”
“這次的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CIA敢這麼算計你,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放心,我可不是什麼大度的人。”
琴酒可是早就準備好了,這裏CIA的據點,還有他們總部——總要讓他們有點教訓纔可以。
其實要說組織裡的那些臥底,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
就像是後期的波本和基爾琴酒就真的沒有發現他們的問題?不過是看他們任務完成的不錯,所以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已。
不要說琴酒了,就是BOSS也是知道自己組織有其他組織的人,隻要那些人不表現的太過,大家都不會在意,留著這些人不光能幫自己幹活,還能讓他們背後的勢力放心,何樂而不為。
就像是組織也在那些勢力裡安插了自己的人手,大家都一樣,這些也都是各方高層心知肚明,並且一直以來都保持的默契。
可是——誰讓有時候手下的人,太過積極,或者是自己手下的人,小心思太多了。
例如——諸伏景光的暴露,就是自己人心思太多,主動暴露了諸伏景光的身份,讓其成為了爭權奪勢的犧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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