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歡是真心這麼覺得的,畢竟這樣的事情,不管放在那個皇帝的後宮,那都是要死死的瞞著,可是她們的皇上,竟然主動將她和靜怡找來,讓她們知道了這樣的事情,日後她們要如何麵對皇帝?
皇上會不會在麵對她們的時候,想到她們知道了這樣不光彩的事情,從而厭惡了她們?
意歡覺得,真的有張的可能,所以——她認為,這件事情說不得就是嫻嬪為了轉移皇上的注意力,故意將她們也拉進來,分擔皇上的關注的。
而且為了日後不被皇上厭惡,現在她們說不得還要幫助如懿,這樣“淫·亂·後·宮”的事情,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落實在如懿的頭上。
這要是真的讓事情變成真的了,到時候她們這些現在就在後宮的宮妃,就可以一個個的都去死了。
其他人肯定會說,都已經有了一個跟和尚偷情的妃嬪的,其他的妃嬪——誰又能保證,她們就是好的?
所以就算是為了不讓如懿這一顆老鼠屎,壞了後宮的一鍋粥,她們也都要護下如懿。
因此,在麵對皇帝的詢問的時候,意歡真的是“據理力爭”的找證據證明如懿的清白。
而嘉妃,這麼好的機會,她自然是要弄死如懿的。
就這麼說,跟著皇上從潛邸出來的人裡,就沒有不討厭如懿的。
你說蘇綠筠和陳婉茵——她們內心如何想,除了她們自己,誰也不知道,但是嘉妃要說的是,她們在王府的時候,也是被如懿劫過寵的。
還有就是,嘉嬪想要讓後宮亂起來,嘉嬪是盯上了另外一個“貴妃”的位份。
而現在鬧的這一出,除了將嫻嬪搞死,還可以同時拉下意歡和靜怡,到時候妃位上就隻剩下純妃跟她。
純妃雖然有三子一女,但是大哥可不是純妃生的,同時純妃的恩寵可不如她。
而嘉妃——她對自己很有信心,覺得自己肚子裏的這個肯定也會是阿哥,到時候自己也有三個阿哥,而且還都是自己親生的,如何壓不下純妃?
“侍衛是可以圍住‘安華殿’,但是之前鬧刺客的時候,可是有不少侍衛看到了一個白影翻牆而出,如此看來,隻是守住門,是沒用的!”
“可是這很不合理不是嗎?誰家的刺客是穿著白色的僧袍出來的,大晚上的穿白衣,這不是明晃晃的告訴所有人嗎?而且——圖什麼?不管是‘安吉大師’,還是嫻嬪,他們圖什麼?”
“或許是情難自禁吧!”
這邊嘉妃的話剛說完,皇上立刻摔了一個茶杯,嚇得嘉妃都顧不得自己的大肚子,立刻就跪了。
連帶著,意歡、靜怡也都跪了,隻有如懿,還穩穩的坐著。
嘉妃倒是不怕皇上真的生氣如何,到底她現在還懷著身孕,膝下也有兩位阿哥,就算是皇上再如何生氣,就是看在她現在的肚子跟四阿哥、八阿哥,她也能穩穩的。
因此,到了現在,嘉妃還敢跟皇上撒嬌,說著自己一切都是為了皇上,還說瞭如懿的“特立獨行”。
“要說這‘安吉大師’難得入宮,臣妾為了腹中阿哥平安落地,每日都將臣妾所抄經文送去‘安華殿’請大師誦讀,雖說大師是修行之人,可畢竟也是男子,所以臣妾是非常認同舒妃妹妹和貞妃妹妹的安排,所以臣妾從未親自入內。後宮的姐妹也多是如臣妾這般,抄寫了經文,然後讓宮中的小太監送去‘安華殿’請大師誦讀。隻有嫻嬪妹妹是親自去的‘安華殿’,晨昏必至,十分虔誠。難怪大師的什麼供香啊,手串啊,也隻送給嫻嬪妹妹所用。”
“大師確實送了嬪妾一盒供香,至於手串——嬪妾並未見過。嘉妃不用再這裏栽贓嬪妾,嬪妾相信公允之道,嬪妾沒有做過就是沒有做過,清者自清,嬪妾無話可說。”
不是,如懿你瘋了!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意歡都快經瘋了,而嘉妃——嘴角的笑容都快控製不住了。
之後就是貞淑進來作證,如懿倒是終於找到了機會,難得的反駁了幾句。
“你如何就認定這手串是定情之物?即是定情之物,又怎麼會在你的手上?”
“貞淑隻不過是說出所見而已,這個定情之物,是臣妾與這個方勝一起拿到的!”
說著,嘉妃又拿出一枚方勝。
皇上讓如懿自己去看那枚方勝,然後如懿就看到了裏麵的信件。
“置蓮懷袖中,蓮心徹底紅,憶郎郎不至,仰首望飛鴻。得君手串相贈,已知兩下之情,此物憑惢心帶與君為證,君若有心,今夜候君於翊坤宮東暖閣。”
“嘉妃,這又是何物,你又從何處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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