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所有人都被阿箬的氣場給嚇住了——哦,靜怡是裝的。
“阿箬你放肆!姐姐是被冤枉的。之前姐姐在冷宮,她怎麼給本小主兒下毒?本小主兒也中了‘硃砂之毒’,這件事情後宮所有人都知道,你現在怎麼還敢冤枉姐姐。”
“你纔跟她幾天?我也不怕提起我過去的出身,是——我之前是嫻妃的貼身宮女,我自小陪著她一起長大,你瞭解她還是我瞭解她。你們可不要看著現在烏拉那拉氏沒落了,就覺得烏拉那拉氏什麼都不是。別忘了,人家姑母之前是‘皇後’,還是害的先帝爺一輩子隻有三個阿哥的‘皇後’!人家姑母是死了,可是這個時候你們就更要考慮了,她姑母死了,那麼她姑母手下的人呢?都去哪兒了?要知道,‘景仁宮娘娘’最後見的就是她!”
經過阿箬的這麼一說,在場所有人臉色都變了,包括——皇上!
“你胡說,姐姐最是良善了,姐姐那麼好的人,怎麼可能害人。都是你,是你冤枉了姐姐!”
“嗬嗬嗬——愉貴人,後宮怎麼會有你這麼天真的人呢!你自己想一下,當年在王府的時候,皇上是從哪裏離開之後纔去寵幸的你?蠢貨!”
聽到阿箬這話,海蘭愣住了,然後轉頭看向瞭如懿,而如懿——她什麼都沒有說,隻是眨巴著眼睛的看著海蘭!
看到如懿,海蘭終於回過神來,然後再次堅定的看向了阿箬。
“你之前背叛了姐姐,我不信你的話。你敢發誓嗎?你敢發誓你之前作證說的都是真的,你沒有背叛姐姐,沒有冤枉姐姐!你敢發誓嗎?”
阿箬看著海蘭,覺得海蘭——就這?真的是沒有意思,自己都要死了,有什麼不敢的!
“發誓?我有什麼不敢的!不過我發誓了,你們兩個敢發誓嗎?發誓自己這輩子沒有做過虧心事?”
說著,阿箬看著海蘭,又看了看如懿,然後臉上掛著嘲諷的笑容,舉起了自己的手。
“我——索綽倫·阿箬今天在此起誓,我之前所說的證詞句句屬實,沒有半點序言,若我有違此誓,就讓我一生無兒無女,孤獨終老!”
嘖,這誓言,隻是發誓,還是“祈福”呢?
隻是其他人不知道阿箬早就存了死誌,她知道自己活不長久了,更知道自己這輩子不可能有子嗣,所以她用“無兒無女”來給自己起誓!
至於“孤獨終老”,嗬嗬——自己都要死了,若是誓言應驗了,那麼自己還是賺了呢!
海蘭之前還氣勢洶洶的,現在聽到阿箬竟然發誓了,直接傻眼了。
不是——阿箬她怎麼敢的?她怎麼敢發誓的?
在座的所有的嬪妃裡,隻有靜怡和意歡是純看戲的,沒辦法,她們兩個進宮的時候,如懿都在冷宮裏待了兩年多了,之前的事情可跟她們兩個沒有半點關係。
所以靜怡跟意歡在那裏看戲看的很歡快,當然了——也不能表現的太過明顯了,所以兩個人隻能很隱秘的用眼神交流著。
現在意歡就有些鬧不明白,之前這位愉貴人,那麼氣勢洶洶的,看著就很厲害的樣子,她還覺得肯定是愉貴人手裏有什麼證據還是其他的什麼,卻不想隻是一個“發誓”就讓愉貴人傻眼了。
所以之前愉貴人就隻是想到了發誓?覺得人家不敢發誓?現在慎貴人發誓了,所以愉貴人就沒辦法了?
不是——這也太可笑了!後宮就隻有這些手段嗎?
別看她大姐隻是嫁了一個“貝子”,但是那後院的爭鬥可比這鬧著玩的“發誓”厲害的多了。
之前她要進宮的時候,自己的姐妹們還都跟自己說了不少後院的事情,雖說自己是有些“清高”,但是姐妹們說的那些她也都是記在心裏的。
其實在意歡看來,自己隻要不愛皇上,憑自己的家世,自己隻穩穩的不害人,憑自己的家世,熬資歷都能升上去。
可是現在看著這鬧著玩的宮鬥,意歡都覺得自己若是去跟她們“鬥一鬥”,也不是不可以!
白蕊姬本來就因為如懿出了冷宮而心裏怨恨。
是——在海蘭也被人害了,中了“硃砂之毒”之後,白蕊姬是真的覺得,那兇手可能真的就不是如懿。
但是現在聽阿箬這麼說,白蕊姬才反應過來——是的,怎麼能因為海蘭也中毒了,就覺得如懿不是?如懿在冷宮,可是不代表如懿在冷宮外麵就沒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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