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怡來了,意歡也就準備休息一下,畢竟每天看著那些詩,意歡都快要覺得自己自小學的都白學了。
講真的,她是真的怕,怕自己被皇上的詩給同化了。
“你昨晚是怎麼了,好好的怎麼想起來跟皇上一起下棋。”
“哎——你也知道我對皇上是真有些——看不上,昨晚就想著跟皇上下下棋,然後也能打發一下時間。我是真的有些不想應付他。但是誰能想到——皇上的棋藝,也是那麼的一言難盡。”
聽到靜怡的話,意歡難得的有些“幸災樂禍”了起來。
“幹嘛?不要幸災樂禍的那麼明顯好嗎?”
“好吧好吧!我注意!不過講真的,我是真的有些好奇皇上的棋到底是下成什麼樣,竟然連你都有些受不了了。”
意歡一直都知道,靜怡自小就成熟穩重的不像小孩,那些不理解她的人都覺得她嬌俏可愛,但是隻有真的瞭解她的人才知道,靜怡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而現在,不過是跟皇上下棋,靜怡竟然都有些“破防”了,這讓意歡覺得——太神奇了。
“將你‘幸災樂禍’的表情收一下,看我的笑話就讓你這麼開心嗎?”
“是啊!非常的開心!”
靜怡聽到意歡這麼說,拿起手邊的一支毛筆就朝著意歡扔了過去,然後兩人就直接鬧成了一團。
“好了,好了!不鬧了!”
意歡到底隻是普通的大家族培養的貴女,可沒有什麼身手,自然不是靜怡的對手,沒幾下就投降了。
靜怡也不敢跟意歡鬧得太過,到底是她們平日裏的裝備,一腦袋的金玉翡翠,真的鬧起來,摔一兩件的沒什麼,就怕一個不小心,再讓自己頭上的首飾傷了自己,那可就真的是鬧笑話了。
“對了,你聽說過皇上之前,那青梅竹馬的嫻妃的事情嗎?”
“那位可是也是個‘神奇的人物’,她的事情可是不少,我自然也聽說過了。”
“那位嫻妃——”
“哪位現在隻是庶人!”
“好吧!你能跟我說一下,那位烏拉那拉庶人的事情嗎?”
“你怎麼突然對她好奇了起來?”
聽到靜怡的問話,意歡忍不住的翻了一個白眼。
“還不是之前皇上過來的時候,不知道怎麼了,突然看著我的書桌,說起了咱們沒有進宮之前,宮裏公認的才女是就是那位烏拉那拉庶人。還說她性子最是淡然,是出了名的‘人淡如菊’。還說什麼我的性子跟她有些像,我真的是——若不是想著家裏的姐妹,我當時差點就沒忍住,將自己手邊的茶杯給他砸頭上。”
聽到意歡的話,靜怡真的是慶幸之前意歡對如懿並不瞭解,不然——意歡是真的有可能將茶杯砸在乾隆的腦袋上。
那如懿是個什麼玩意,乾隆竟然說意歡性子像如懿——這絕對是意歡被黑的最慘的一次。
“哪位烏拉那拉氏庶人最開始的時候,閨名是‘青櫻’,她幼時隨自己阿瑪、額娘在江南長大,引著江南文風盛,哪位‘青櫻格格’偶爾又喜歡唸叨幾句詩詞,這麼一來二去的,就傳出了她是才女的話來。”
“後來,他們一家子從江南迴來,她那個做皇後的姑母就常將她接到宮中陪伴自己,也是那個時候,傳出了‘青櫻格格’跟皇上是‘青梅竹馬’的話來。”
聽到這裏,意歡有些迷糊了。
“那麼那位‘青櫻格格’回京的時候多大了?我記得皇上回宮的時候可是十來歲了,不算小了。”
“哪位‘青櫻格格’似乎是比皇上小兩歲,你算算皇上從‘圓明園’被接到宮裏的時間,就知道她多大了。”
“不是,這就更加不對了。兩個十來歲的少年了,怎麼還能算是‘青梅竹馬’?”
“誰知道呢?”
“那麼後來呢?”
“最開始哪位皇後是想要讓自己的侄女跟自己的‘養子’在一起的,也算是加深兩人之間的關係,到底是‘半路母子’,沒多少感情。可是誰能想到,‘青櫻格格’自己看上了咱們皇上。別的不說,年輕那會,皇上的臉還是可以看的。”
“那麼按照你這個說法,‘青櫻格格’是自己拒絕了自己皇後姑母的提議,選擇了皇上?如此說來,兩人倒也還是有真感情的!”
“誰知道呢?那個時候皇後撫養的三阿哥先選秀,聽說‘青櫻格格’在三阿哥選秀的時候‘出虛恭’。當時事情鬧得挺大的,整個京城該知道的人家都知道了。你應該也聽說過的。”
那個時候他們家已經出孝了,隻是回歸原來的圈子也是需要時間的。
不然“青櫻格格”選秀的時候“出虛恭”,這麼大的事情,意歡家裏肯定也是聽說了的。
聽到這個,意歡還真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聽說過。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