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夏冬春——算是給自己湊齊了四季了,她的侍女名叫入秋,跟自己主子的名字——倒也“相得益彰”了。
隻看夏冬春的性格,倒也能猜到入秋是什麼性格,夏冬春都不知道的事情,她如何知道。
現在聽自己小主這麼問,她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最後隻能勸著。
“這——奴婢想著,那順貴人不管如何到底是富察家出來的,咱們跟著她說的做,總不會錯的。聽說她的堂姐是履親王的嫡福晉,知道的肯定比咱們多。”
夏冬春雖然囂張跋扈了些,但是到底對從小伺候自己的侍女的話也還能聽進去一些,到底是跟著自己進宮的貼身侍女,又是從小伺候的,情分自然是在的。
“算了,她到底住了主殿,咱們也去拜見一下吧!”
夏冬春決定了,就風風火火的帶著入秋過去了,進門之後就給富察·儀欣請安,隻是看到她請安的動作,不管是富察·儀欣和安陵容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當然了,安陵容是震驚呀,富察·儀欣——她是裝的。
夏冬春沒有學規矩這點,儀欣是早就知道的,所以現在看到她那不規矩的請安,心裏最多的就是——竟然是真的,這樣的想法!
不是——夏家不是包衣佐領嗎?他們家就真的沒人懂這些嗎?
隻能說,夏家對孩子的寵溺,那是比富察家寵女兒更加過分。
夏冬春也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然後偷偷的抬頭看了看富察·儀欣和安陵容,看到兩人眼中的不可置信,她有些懵,也有些羞惱。
到底是被寵大的孩子,她雖然知道富察家厲害,也知道富察·儀欣是有封號的貴人,不是她現在一個常在可比的,可是到底兩人的表情讓她很是羞憤——她雖然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感覺到這麼羞憤,最後忍不住的夏冬春直接站了起來,就問她們兩人為什麼這麼羞辱自己。
也是這個時候,富察·儀欣和安陵容回過神來,看著夏冬春,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富察·儀欣解釋了一下她們剛剛的表現。
“本小主想問一下,夏常在進宮前的教習嬤嬤是誰?”
“教習嬤嬤?”
夏冬春想了一下,好像那嬤嬤剛來就被自己給了好大的一通派頭,然後——好像就沒有然後了。
所以夏冬春還真不知道自己的教習嬤嬤叫什麼?所以——這問題還真回答不了。
“哦——夏常在剛剛行禮的姿勢錯了,那是——宮女行禮的姿勢。”
儀欣硬著頭皮說完,然後夏冬春紅溫了,她本也不是什麼好性子的人,聽到這話更是有些不能忍受,直接轉頭——跑了!
儀欣和安陵容看著這樣的夏冬春覺得——很新鮮,尤其是儀欣,她之前接觸的都是大家族教養的嫡女,是滿洲貴女,一個個的儀態萬千,可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所以——
“這位夏常在雖然有些不通禮儀,但卻是個難得的真性情。”
“是啊!”
說著,儀欣和安陵容相視一笑,然後儀欣想到什麼,就叫來自己身邊的貼身宮女——是她從宮外帶來的青黛和澤蘭。
沈眉莊都能帶兩個人進宮來,她是富察家的女兒,又是有封號的貴人,自然不能比沈貴人差了不是?
“你們兩個去將我之前準備的禮物拿上來,青黛你去將給夏常在的東西送過去,順便去問問咱們‘延禧宮’的掌事嬤嬤,讓她幫忙挑一個規矩好的一併帶過去給夏常在,讓夏常在趁著這三天好好的學一下,最起碼的應付過三天後的請安。也順便給她講講宮裏的事情,可別等三天後惹出什麼麻煩,到時候本小主到底住了主殿,是‘延禧宮’位分最好的,不管如何還是要給她收拾爛攤子的。”
“小主放心,奴婢會安排好的。”
“嗯——澤蘭,你將我給陵容準備的東西給陵容送過去。陵容中午就在我這裏用餐吧!咱們將咱們兩個的份例合一起,也能多吃兩個菜。”
安陵容知道這是儀欣照顧自己,不然就她一個答應的份例,能有什麼?姐姐是有封號的貴人,跟自己一起用餐,到時候佔便宜的不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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