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沒有說話，他不保證自己會不會做出這麼不理智的事情來。
以前肯定不會，但是現在要是有青月的追求者挑釁他，他未必忍得住。
“封騰挺疼他妹妹的，一千萬還沒停。這套首飾也就八百萬的價格。”
“兩百萬而已，對於封騰來說不算什麼。”
“不愧是霸總啊，真有錢。”
解雨臣哭笑不得：“解太太，你也不差這點錢。”
青月對金錢沒什麼概念，她心中有自己的評判標準，值不值得她自己說得算。
“兩百萬誒，我得買多少蝦，多少肉，多少雞腿？”
買塊鑽石，又不能吃。
“你這是餓了？”
青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有點。”
“你呀……”
這種問題不好說，價值觀的問題，沒有統一標準。
而且在青月心中鑽石就是不如翡翠好，或者說西方的東西就是不如自己國家的東西好。
“接下來要拍的是奇楠沉香，又稱伽羅……依舊是十萬起拍！”
……
“八百萬！”
“八百三十萬！”
“八百五十萬！”
“八百八十萬！”
“九百萬！”
“九百五十萬！”
“一千萬！”
“一千萬！還有沒有人出更高的價格？”
“……成交！恭喜一號包廂的客人喜提這塊沉香！”
解雨臣看向青月：“解太太，期待你的香。”
“等著吧，肯定不讓你失望。”
這種沉香料子難得，她已經迫不及待了。
某個包廂內，有人問。
“一號包廂裡的是誰？”
“是解爺。”
“解爺？解雨臣？”
“是他。”
“平時可以，今兒的場子解雨臣還不夠格坐在一號包廂裡。他老婆來了？”
“是，解夫人也來了。”
“那就對了，歐陽家在今天這個場子是頂尖，的確可以坐一號包廂。娶個好老婆就是好啊，層次都不一樣了。”
助理不敢回復，那人也不需要他的回答。
等佛像一出，場麵瞬間沸騰。
“……起拍價十萬……”
“一百萬！”
“二百萬！”
“三百萬！”
“五百萬！”
……
“瘋了吧，這麼瘋狂？上來就百萬百萬地加？”
“正常，花了一千萬，攀上交情，回報就不止這個價。”
“我以為隻有拍地皮會這樣瘋狂，畢竟開發後真的賺錢。”
頭一次一場慈善拍賣會這麼瘋狂的，慈善拍賣會以慈善為主，和普通拍賣會還不一樣。需要把百分七十捐贈，用於慈善事業。
這種情況下，基本很少有好東西。
“這個佛像的主人也捨得。”
“怎麼說呢，把太貴東西的拿出來做慈善，背後一定有事。”
很多人都是行善積德，但有些行為就不太正常。
“怎麼？有故事？”
“小道訊息，據說這次拍品大多數都是出自一位老爺子，他沒有直係親屬，有傳言說，他死後可能會把財產都捐了。
這個訊息不知道真假，有人說是他年輕的時候虧心事做多了，遭了報應。當然，這種說話都是猜測，當不得真。”
“相信科學，不要迷信。”
別動不動就扯到玄學上，萬一是老爺子癡情，為一人終身未娶呢。
“……成交！”
青月驚訝地看向下方：“三千萬？就買個那玩意兒在家裏擺著，供著？高僧開過光嗎？之前隻聽說過傳聞，今天算是見到真的了。”
真的有人會為了一尊佛像，豪擲千萬。
解雨臣反而稀奇了：“太太，你自己就是鑒定師，這種現象應該很常見吧，怎麼這麼驚訝？”
青月這反應不像是一個高階鑒定師，好像一個剛入行的新人。
“怎麼說呢，我能看出來真假，也能根據市場先例給出大致價格，但是我自己並不認可這個價值。你知道的，這一行，有人要才值錢。
而我就是那類不要的人，你知道我的，我很少買這些無用的東西。畢竟它們的價值在於收藏，在於研究那段歷史。我不想探究那些。”
“再說了，關於宗教信仰的東西，隻有真正懂它的人才會癡迷。我個人尊重這些信仰，自己是不大信的。”
“你今天買了一枚古錢。”
“因為有個朋友喜歡，到時候可以送給他。”
“這一行市場波動挺大的，身為鑒定師，我無法保證價格絕對沒問題。”
“玩這個的，都懂這些規則。你開的價格，圈子裏的人都認同。”
“活到老學到老，我這不是出來長見識了麼。我之前遇到的佛像，都是百萬成交，這次又讓我見識了一番它的升值空間。”
拍賣會總是屢破記錄，每次破紀錄，市場都會熱鬧一番。
“這一行就這樣，一念天堂，一念地獄。保持平常心就好，你也不癡迷這些，無所謂。”
青月的心態真好，古董文物，在她眼中和普通的石頭沒有區別，除非她喜歡。
她一般都是一個無情的鑒定機器，給出冰冷的價格，都是根據市場標準給出的數字。
圈子裏的人說她是一個冰冷的鑒定機器，不是一個有溫度的收藏家，儘管她也收藏了一些東西。
“可以走了嗎？我早就餓了。”
“走吧，結束了。”
“最後的拍品竟然爆冷了。”
“趕上了，因為那些人想爭搶佛像，對這個沒興趣了。”
錢財和前途事業相比，根本沒法比。
“算了，算了，趕緊走，我都餓癟了。”
解雨臣被她逗笑了：“放心，還是活生生的人，沒有變成紙片人。”
青月拉著解雨臣往外走，遇到了薛杉杉他們。
“薛杉杉！”
薛杉杉回頭：“青月，你怎麼來了？”
“噢，我老公帶我來買東西，怎麼樣？今天玩得開心嗎？”
“還行吧，難以理解，那些東西賣那麼貴。”
“正常，我幹這一行的，有時候都不理解。”
千金難買心頭好，有時候就會按照心情加價。
“一起去吃飯呀？封總，你和杉杉還有別的安排嗎？沒有的話，就一起吃飯吧。”
“沒有。”
“那就走吧。”
車子停到一家古色古香的建築麵前，封騰開口。
“歐陽青月這是請你回她家吃飯呢。”
薛杉杉不明白，這是青月的家？
“她家？”
“解語樓是解雨臣的產業，解雨臣的不就是歐陽青月的麼，不就等於回她家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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