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月又不傻,明知道解家人八百個心眼子,幹嘛自取其辱。
“和解家人玩心眼子,那不是關公麵前耍大刀嗎?”
解雨臣笑了:“你這直白得讓我都不知道怎麼回應。”
真誠是必殺技,玩算計,他會努力應對,知道怎麼見招拆招。
可滿滿的誠意,他反而不知道怎麼應對了。
“那就少玩點虛的,直接實話實說。”
你繞八百道彎,她可能聽不出來。
“實話實說,就是我如果掀桌子,可能就要下去陪我爺爺去了。”
他如果掀桌子,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殺死他,會比現在還恐怖。
那些觀望的人,也不會再看著了。
砸了他們的飯碗,他們不會再有顧忌了。
“那就先悄悄地來唄,先暗中發育。上麵暫時也騰不出手來,等忙完更重要的事情,纔有時間清理毒瘤。”
大事麵前,挖個墳的事情,先放放。
得先保護住萬萬人,才能談其他。
“這個得看上麵的意思。”
他們說得不算啊,誰知道上麵怎麼想?
“那就試試,敢不敢,就看你了。”
反正他一個小孩,也沒人能把他怎麼著。
上麵不會那麼喪心病狂地為難一個小孩,又不是那些陰溝裡的老鼠,毫無人性。
“我會認真考慮的。”
這一場談話讓解雨臣知道了,青月的情報比他還厲害。
她似乎知道上麵的方向策略,打算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分一杯羹。
能和上麵合作,自然不一樣。
他如果是青月,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合作,但他不是一個人,還得再想想。
談到這裏,就差不多了。
解雨臣自己考慮吧,青月要忙更重要的事情了。
她要捐物資,糧食、藥品、布料,還有衣服、鹽、壓縮餅乾,肉罐頭想到什麼準備什麼,大批量地整,總歸浪費不了。
這是明麵上要交的,越多越好,空間裏拿出一些,外麵進口一些。
青雲去了一趟國外,得開闢一些商道。
物資一批批地往上送,上麵都驚呆了。
立刻調查什麼情況,一調查發現這個情況有些複雜,隻是現在沒空處理,先押後,一切等危機過去再說。
某位老人很高興,這些都可以運往邊境,那些娃娃可以吃得好些,不用餓肚子上戰場。
除此之外,邊境防線內,悄悄出現一批器械,震驚了將士們。
連夜上報,又驚動了上麵。
這次沒有線索,他們懷疑也是青月乾的,但是沒有證據。
這個玩意,青月不打算明麵上交,他們懷疑就懷疑吧,反正沒有證據。
他們來搜,也搜不到。
這種東西,能不碰最好不碰,要不是她想讓自己這邊的人少死一些,她都不想管。
這是冒險的舉動,但她覺得值得,這是在救一批很可愛的人。
戰火紛飛,人心惶惶。
白小官幫忙運送了很多物資,順便殺了不少敵人。
看著不斷運送到邊境的物資,上麵都記在心裏,總歸不能虧待了他們。
青月趁機開始商業佈局,和上麵合作。
雙方正是蜜月期,上麵痛快批準,一路綠燈。
本來就在想辦法恢復經濟,有人幫忙自然最好,尤其還是愛國商人。
氣氛緊張的時候,解雨臣也在想辦法出力,當年爺爺散盡家財努力抗戰,現在到他了,他也要盡一份力。
青月做的事情,解雨臣盡量跟著。
這件事對解雨臣有很多好處,他不像青月那樣,是為了國家,他想的更多的是從中為解家謀劃利益。
但論跡不論心,不管如何,上麵是收到好處了,很多人受益了。
青月思考了很久,想著自己的商業王國從哪一步開始。
首先成立科研實驗室,主要是培養科技人才,她主要研究民用的東西,比如通訊裝置、交通工具什麼的。
到時候工廠也得準備好,研究出來的東西,得大量生產,先寫好規劃。
其中鍛鍊出一部分人,把先進的技術帶去研究軍用裝置,那就不是她能管的了。
更高階的圖紙,她交上去了,能不能研究出來,看上麵的了。
她不可能被關起來研究那些東西,讓更多的大佬去克服困難吧。
原先從無到有,他們都能摸索出來,現在條件這麼好,會更快一些。
青月會一直捐大量錢財,支援軍工業,這錢可不能省。
青月一邊想著,一邊記錄自己的想法。
還有得大力支援教育界,給大學捐錢捐物,請他們務必給國家培養人才。
甚至最好自己建立一所學校,免得出現資金有限,研究不了的情況。
這所學校,可以和研究室連著,研究生可以被導師帶著完成專案。
另外建立孤兒院,烈士遺孤優待。成立基金會,資助貧困學生,人才永遠不夠用,她盡量多培養一些。
人才培養計劃就是這麼多,但這是長期任務,短時間內見不到效果。
當下能看到效果的就是餐飲業以及服裝業,買店鋪,開服裝廠,這些都要開始。
青雲這個全能大管家出場了,他接手這些瑣事,首先就是去招人,退伍軍人優先。
也去大學招人,招專業對口的人才。
能去科研實驗室的最好,不能去的,去白氏產業也可以。
由於和上麵合作,待遇又很好,招人還算順利。
上麵對此樂見其成,現在開始過渡挺好的,正好有個時間緩衝,以後國家就不會分配工作了,大學生們要適應。
有青月這條路,他們也有個方向努力。
青月開這個頭,相信會有聰明的人跟風的,這一切都在上麵的掌控之中。
上麵對青月太滿意了,她太知道什麼能幹什麼不能幹了。
研究什麼特殊技術,比如醫藥方麵的,都會去上麵備案,有人專門負責對接。
上麵有預感,白氏科研實驗室,一定會給他們帶來很多驚喜。
青月這邊計劃開三個專案,一個是醫藥方麵,一個是農業方麵,一個是民用產品方麵。
醫藥方麵,就是西方常用藥物,還有就是強身健體的葯,緊著軍人提供
農業方麵,就是研究怎麼提高糧食產量,現在糧食還緊缺呢。
民用產品是白氏科研實驗室以後的主要專案,發明各種日常生活用品、交通工具、電子產品什麼的。
忙忙碌碌地,等白氏酒樓建好,開始營業。
青月才和解雨臣再一次見麵,解雨臣和青月吐槽:“你這個名字起得……”
他是萬萬沒想到,青月起名這麼一言難盡。
“嗐,這不是方便麼。我要建立一個龐大的商業集團,白氏就是我的招牌。要讓人一看白氏的名號,就很信任。
起一堆名字,都不好記。一說白氏,都能明白是我的產業。”
她將來要成立的子公司很多,已經在剛重新恢復,新建不久的工商局都註冊好了。
為了愉快地打廣告,青月和上麵商量了一下,買了一個電視訊道,目前播放一些教人識字的課程視訊。
都是找的普通話好的老師,高薪請人家錄製的,算是提前掃盲吧。
以後會加入電視劇的,現在先這樣。
很多孩子跟視訊學習,有些孩子想學,沒有人教,蹭小夥伴家的電視學。
家裏有電視的孩子,條件好,但家裏人沒有專門教,見小夥伴學,他也不好意思玩,就一起學,家長很欣慰。
這些就等著慢慢發展了,以後有的忙了。
解雨臣端起茶盞的動作一頓:“你這個謀劃不小啊。”
“盡量發展吧,我也不知道能發展到哪一步。”
她用百年時間,幫助自己的國家。
她死後,這些產業大概率會捐給國家吧。
“你真是高風亮節,圖的什麼呢?”
解雨臣很佩服她,她真的在全力幫忙,錢財都不知道捐了多少。
她的那些公益專案,現在每天都在燒錢,全是虧本買賣。
“希望盛世早點到來。”
落後要捱打,他們要強起來才行。
一邊乾飯的黑瞎子抽空問了一句:“啞巴呢?”
黑瞎子現在輕鬆多了,解雨臣緊跟青月的步伐,撈了不少好處。
招聘退伍軍人保護自己,讓那些老鼠不敢再亂來了。
一些見不得光的生意,解雨臣直接處理了,大義滅親。
九門震動,卻拿他沒辦法了。
人家不玩這個了,你拿捏不了人家。
隻能想辦法處理乾淨,先自保再說。
至於解家人,不滿的,都進去了。
解雨臣正好徹底掌控解家,以後解家就正經做生意,解家人都是純粹的商人。
上麵對此深入調查了,青月明確告訴了他們,沒有長生,他們隻是長壽一點。
照樣會死,這種血脈帶來的基因,複製不了。
隨著繁衍血脈越來越稀薄,最後就沒了,和普通人一樣。
關於強身健體的葯,她有配方,但能不能製作出來,看研究人員的本事。
研究人,不如研究基因藥劑,沒準能延壽呢。
上麵越調查越心驚,把那個組織悄悄處理了,這種情況不能公之於眾。
那個什麼汪家,他們會盯著,有機會一網打盡。
九門暫時沒動,用來釣魚。
“噢,他去幫忙訓練士兵了。”
有一部分小張被上麵收編了,組建特殊隊伍。
白小官被拉去當教練了,培養一些人纔出來,他才能退休。
青月從包裡拿出一個檔案袋給黑瞎子:“給,你的身份證明。這種特殊的身份證,我給你辦理了,上麵有備案了。
你以後別接地下的活了,九門的人找你,你和上麵的人對接一下,看看他們怎麼說。
給你們辦了考古證,等以後你們可以去大學加入考古事業。”
本事不能浪費了,該用還是得用。
黑瞎子立刻開啟看了起來,有些激動,他終於不用躲躲藏藏了。
解雨臣挑眉:“你還真做到了。”
撈他們,可不容易。而且那個組織……
“不是所有人都是傻子,經過無神論的思想洗禮,竟然還相信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墓裡找長生,有病。長生了,還需要墳墓嗎?與其相信那些,還不如跟著道士修道呢。”
解雨臣:……
解雨臣不知道說什麼好,他贊同青月的話,可是爺爺他們做的那些事情,讓他沒辦法像青月一樣有底氣反駁。
解雨臣選擇轉移話題:“你這酒樓走高階路線?”
這飯菜很全,八大菜係都有,服務也很好,一般人吃不起。
“現在是的,以後就不是了。等人們有錢了,吃這些,就不算奢侈了。”
沒辦法的事情,現在來飯店吃飯的都是有錢人,普通人家還消費不起。
不過,她相信很快就不會這樣了。
“羨慕你,這麼多專案開著,還有時間玩。”
解雨臣真的覺得青月很不一樣,好像什麼都不在乎。
都是管著那麼多生意,他就忙得睡覺的時間都很少,青月就很輕鬆,還能到處逛。
“培養人啊,什麼都自己乾,要員工幹什麼?讓他們白拿工資嗎?”
給他們開高工資,就是讓他們幹活的。
幹不了,就辭職。
她不可能養閑人,可以調崗,不能佔著位置,不幹活。
前期青雲帶著,後期就得他們自己乾。
“不怕出岔子?”
解雨臣不放心,怕出事。
“能補救就補救,這個專案不行,就下一個。怕出事,怎麼培養人?都是一步步練出來的。”
每個人都可以犯錯,但事不過三,她也不可能一直讓人揮霍。
這個時候的人,還沒那麼多心思,真的認認真真幹活,很珍惜得來不易的工作。
都打算安心乾到退休,有小心思的少。
主要他們也沒有那個資本,以後就不會這樣了,能選擇的多了,就容易跳槽。
“性格使然。”
他習慣掌控一切,做不到青月那麼灑脫。
“得學會放手,總不能一直被綁在辦公室吧。”
總在辦公室裡批檔案,這人生還有什麼意思?
“你說得對。”
青月讓他看到了人生還有另外一種活法,他羨慕,卻做不到那樣。
青月不再說了,準備專心乾飯。
“不說了,快吃吧。一會兒都讓瞎子吃沒了。”
青月開始和黑瞎子搶菜,菜肉眼可見地飛速減少。
解雨臣滿臉黑線:“瞎子,我是缺了你的吃喝了?讓你這樣。”
太丟臉了,他能說不認識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