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不知道阿箬戴的步搖裡有手腳,從杏葉那裏知道阿箬唸叨起孩子來,忽然就想到了璟兕生病之時阿箬的關心,還有以前,她做的輔食永璂都是愛的。
如今,又說起璟瑟來,看樣子著實是很喜歡孩子了。
算一算時間,他寵著阿箬也有段時日了,卻一直不見阿箬有動靜。
“李玉,去請太醫來。”弘曆不由道。一般涉及到阿箬的事情,他下意識就會叫李玉。
所以,被點到名的李玉心裏心裏一顫,但想到索綽羅格格那裏好像沒有什麼不對的,他又覺得自己是多想了。
還是等太醫到了,李玉聽到王爺囑咐太醫一些事情,然後才與太醫一起去榴花院時,李玉才弄清楚是怎麼回事。
孩子……
這兩個字,李玉隻聽著,他就覺得呼吸不暢了。
索綽羅格格確實是沒有訊息,王爺想叫太醫去給格格診脈,又怕有什麼不好說的問題,才特意囑咐了太醫幾句,若是有事稍後再說,若是無事,便可直言。
隻這樣的安排,也能看出王爺對索綽羅格格的上心。
弘曆到榴花院時,阿箬正對著窗外的景畫畫呢。
“這畫啊,有進益,看來等你畫爺也是近在眼前了。”弘曆突然出聲嚇了阿箬一跳,不過他這麼說也不是無緣無故的,之前阿箬可就打著要把弘曆畫下來的旗號開始學畫畫的。
對阿箬畫他,他也是期待著呢。
“王爺。”阿箬看著被墨跡暈花了一些的畫,嗔道:“都怪王爺,這畫不成了。”
“欸,哪就不成了,爺幫你添上幾筆就是了。”弘曆對此還是有些心得的,他要是不努力,哪有如今的地位。
看著他寥寥幾筆,就把墨跡勾成了畫中一景,阿箬真是有些佩服他了。
感受到阿箬眼中的崇拜之色,弘曆把人圈在懷中,又題了詩。
嗯……阿箬看著這詩,一下子又清醒了許多,什麼崇拜啊,這詩…能不作還是不要作的好。
但是,這話她可不會說出來啊。
“王爺一路過來渴了吧,王爺喝茶。”阿箬連忙道,總之別拉著她討論他的詩作就行。
弘曆沒察覺到她的小心思,而且他過來也不是為了作畫寫詩,接過茶喝了一口放下,便拉著阿箬到了軟榻處坐下。
“爺叫了擅長調養身子的太醫來給你把脈,你可不能嫌棄葯湯子不好喝。”弘曆沒說孩子什麼的,就打著調養身體的名號來,倒不會太顯眼。
阿箬聽到他的話抿了抿嘴,心虛地亂看,她身體就是很好嘛,那些養身的葯湯子對她也沒用啊,她隻是偷偷倒掉了而已,這都被發現了。
而且,這都是多久的事情了,如今又拿來說她。
“這次你要是再倒掉,爺就給你換一批得用的下人了。”弘曆看著眼睛滴溜亂轉的阿箬,立刻道。
之前想著她做伺候人的活計,必是有損傷身體的,才特特叫人調了養身方來,誰知道一個沒看住,她就給倒掉了。
這回說什麼也不能讓她得逞。
“王爺~”阿箬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他拿她身邊人說話。
弘曆不理她的撒嬌,都不知道他這樣做到底是為了誰啊!
太醫被叫了進來,阿箬有再多話都憋了回去了,氣呼呼地鼓了鼓臉頰。
左右手輪換著診了脈,阿箬看向一臉嚴肅的太醫,額,難道她有什麼毛病嗎,怎麼這樣的臉色。
不應該吧?
她覺得這太醫要是再沉默一會兒,她都要坐立不安了。
“情況如何?”弘曆其實更關心結果,畢竟他叫太醫來是想看看阿箬怎麼一直以來沒有身孕,到底是身子骨虛,亦或是別的什麼原因。
太醫擰著眉,他隻覺得這位格格的脈象太壯了一些,可以說,比寶親王的都健康。
可為什麼沒孩子呢?總不能是寶親王的問題,前麵好幾個孩子在那兒立著呢。
所以……
聽到寶親王問話,太醫連忙道:“這位格格身體很好,無需另外服用湯藥,平日裏用一些滋補藥膳便足矣。”
這是當麵說的話。
阿箬聽了後真是大鬆了口氣,畢竟就怕中醫不說話嘛,剛才她都忍不住懷疑自己了。
背地裏,太醫和弘曆是這麼說的,“格格身體無需再補,如今一直沒有身孕,想來是緣份未到,隻需放寬心神,孩子自然便到了。”
“這樣……”弘曆確認了阿箬身子沒什麼問題才點了點頭,但平日裏和阿箬相處時,倒是沒有特意提到過孩子什麼的,也怕給阿箬帶去壓力。
可之後許久,阿箬這邊沒動靜,其他地方也沒見動靜,若不是前麵有三個小阿哥還有兩個小格格,弘曆都要懷疑自己到底能不能生了。
現在,不是阿箬著急懷上不懷上了,倒是弘曆有些著急了。
最近皇阿瑪身體不適,隻怕……
有時候,哪怕勝券在握,不到最後一刻,都不能鬆懈分毫。
不過,事情就是來的那麼突然,前腳,他皇阿瑪剛下了冊高曦月為他側福晉的聖旨,後腳,他皇阿瑪就駕崩了。
雖然一切都顯得有些倉促,他額娘還有著自己的親兒子,但那孩子到底還小,加之正大光明匾後欽定他的聖旨足以讓他順利登上皇位。
倒是女眷這邊,剛看著高曦月接了聖旨成了側福晉喜不自勝,其他人心中暗酸時,那邊就忽聞皇帝駕崩,要給大行皇帝哭喪了。
反正,阿箬對高曦月想笑又不能笑的表情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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