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這一切都可以偽造啊皇上!臣妾對皇上之心,皇上怎能不知!”甄嬛知道自己像誰,所以此刻她一副楚楚可憐模樣,“皇上不信臣妾,臣妾……”
說著,甄嬛學著寧貴人取下頭上簪子,“臣妾立時便以死證清白!”
“哎呀~”文鴛忽地笑了起來,“熹貴妃對皇上之心?噗哈哈哈!”
文鴛這一笑,直接打斷了甄嬛繼續演下去的舉動。
“熹貴妃莫不是忘了當年在甘露寺時對芳若說過的話吧,芳若問熹貴妃對皇上也不在意了嗎,熹貴妃是如何回答的,莫不是要我提醒一下熹貴妃才能想起來?”文鴛眼睛直直地看向熹貴妃,“若有國喪,天下皆知!”
熹貴妃不可置信地看向文鴛,她怎麼會知道這些話!芳若不可能會告訴她的!而且,她真的不要命了嗎,怎麼什麼都敢說!
“朕竟不知,你是如此怨恨於朕!恨不能朕死了!”皇帝垂眼看向甄嬛。
“臣妾困於甘露寺,被磋磨多年,想見也見不到皇上……”
“什麼見不到皇上,槿汐可是能通過蘇培盛引皇上去甘露寺的,現在熹貴妃為自己開脫什麼呢~總不會要說因為思念皇上又見不到皇上所以心生怨懟才胡言亂語的吧~”文鴛不管她說什麼,都要給她打斷,反正皇帝也不會容她的,她還需要在乎什麼!
就是要甄嬛沒辦法為自己辯駁。
甄嬛都快煩死了,能不能給祺貴人毒啞啊!就她話多!
被她多番攪局,甄嬛自盡這場戲也做不下去了,她要是敢死,祺貴人怕不是立刻給她安個畏罪自盡之名。
而且,祺貴人說出來這麼多隱秘,隻怕皇上……
她以前怎麼會覺得祺貴人不配做她的對手呢,她混跡後宮多年,什麼手段沒見過,可如祺貴人這般知道這麼多,卻不暗暗做什麼,直接掀桌子的還是頭回見。
真是給她打懵了。
他就怕她再說什麼,祺貴人又給她爆出點往事來。
如此,叫她不上不下的,想為自己辯駁都張不開口了。
殿內沉默至極,除了祺貴人,其他人恨不能呼吸都不敢大聲,怕驚擾了皇上,因此被治罪。
這時候,剪秋也終於回來了,還帶著溫太醫。
溫太醫不解為什麼是皇後身邊的剪秋來宣他,他此刻心中想了許多,但實在是毫無頭緒。
可又不能不來。
看到跪在地上的熹貴妃,溫實初心頭一跳,事情與熹貴妃有關?
“微臣給皇上請安,給皇後娘娘請安……”
“溫太醫,熹貴妃當初懷龍鳳胎時,可是你一直負責安胎的?”
文鴛笑盈盈看著溫實初道。
“是,微臣一直在為熹貴妃安胎,熹貴妃在甘露寺時多受磋磨,身子較弱,加之又是龍鳳胎,對熹貴妃身子負荷極大。”溫實初聽到提起龍鳳胎,心中一動,當年熹貴妃未生產時,因為肚子過大,就曾被質疑過孩子的問題,如今舊事重提,難道又是衝著孩子的問題而來?
可隻要他不承認,誰又能確認這胎有問題呢。
所以他暗暗引導說著熹貴妃懷胎時所受苦楚,希望皇上能夠因此憐惜熹貴妃。
“那看來熹貴妃對果郡王是真愛了,這麼傷身的龍鳳胎,她都不願落掉,反倒千方百計設計皇上以此回宮,還要窺視時機,竊取江山,使皇位落於果郡王一脈。”
文鴛跟個顯眼包似的,反覆在皇帝雷點上蹦躂,“臣妾還記得,先帝當年頗為寵愛果郡王…”
雖然話沒說完,但皇帝知道她在暗指什麼,先帝對果郡王處處疼愛,若不是年齡小,怕他製不住這般多年長的哥哥,隻怕皇位都要落於他手了。
如今,他也是對這個弟弟多有防備,可千防萬防,他果然不死心,竟敢勾搭他的嬪妃以圖皇位易脈。
此刻,他已經信了祺貴人的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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