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叫了蘇培盛一聲,準備叫他去安排殿內外的守衛。
可文鴛可不能叫皇上把事情交給蘇培盛去辦,誰知道蘇培盛會不會因為槿汐而偏幫熹貴妃。
“皇上不可!”文鴛大聲道:“蘇公公與熹貴妃身邊的忠僕槿汐是為對食,當年槿汐伺候在熹貴妃身邊,同在甘露寺,深知熹貴妃與外男媾和之事,亦知熹貴妃當時懷的孩子不是皇上的孩子,卻仍通過蘇公公使皇上移步甘露寺,幫助熹貴妃混淆血脈,蘇公公對此事知不知情,臣妾不知,但以防萬一,還請皇上派出與熹貴妃無乾係之人守著此處內外!”
蘇培盛聽到文鴛這話,當即就冒了一身冷汗,迅速跪了下來。
“皇上,奴才對皇上忠心耿耿,斷然不會做出不利於皇上之事!”他就差對天賭咒了。
“蘇公公若是沒有和槿汐對食,那自然會以皇上為主,忠於皇上,可這有了對食,嘗了夫妻間家的滋味,蘇公公難道不會割捨不掉嗎?!”反正不管如何都得罪了蘇培盛,那就把他按死了,叫他沒辦法針對她。
“皇上容稟,奴才……”
蘇培盛沒能說下去,皇帝抬手止住了他的話,另外派了人去安排守衛。
“如今,這裏沒有人可以出入,訊息亦不能走露,你可以說了。”皇帝深深看了眼文鴛。
熹貴妃知道,這件事不能讓她繼續說了,在她提到甘露寺時,她怕了,她一臉苦澀,“皇上是信了祺貴人所言嗎,臣妾自認清者自清,不知該如何自證清白,今日,臣妾縱是一死,若能洗清被潑的髒水,臣妾願即刻赴死!隻求皇上莫要聽信祺貴人誣言,不然,臣妾實不知日後弘曕和靈犀將如何做人,皇上!”
皇帝表情沒有變化,但她這樣情真意切願意以死證明清白,皇帝的心不知不覺還是偏向了她的。
在他心中,熹貴妃與祺貴人不是一個等級的存在。
“熹貴妃要死?是逼迫臣妾不再說下去嗎!好掩蓋皇子與公主血脈存疑之事嗎!還是熹貴妃不願暴露在甘露寺時,與誰媾和?!”文鴛抬眼看向熹貴妃,言辭犀利道。
“甘露寺乃出家人清靜地,祺貴人一口一個媾和,是看輕了這些出家人了。”寧貴人突然開口,卻叫文鴛笑了。
“看來寧貴人也有所察覺與熹貴妃媾和之人是誰了,如今也在試圖幫著熹貴妃隱瞞此人身份呢,可惜寧貴人一片癡情,不知那人可曾知道半分,啊,或許是知道的吧,畢竟那人在宮中,可沒少誇讚宮女嬪妃穿綠色好看,是不是啊熹貴妃。”文鴛知道她開口告發就沒有後路了,那就把一切都掀翻好了!
寧貴人隻覺心驚肉跳,祺貴人的話讓她隻能想到王爺一人,她不允許祺貴人把王爺牽扯進來。
“你在胡說什麼,我便是癡心一人,那人也隻會是皇上!”寧貴人起身靠近祺貴人,指著她斥責著,然後取下頭上的簪子,不能讓她再說下去了,隻要她死了,沒有人知道她要說的是誰!
“寧貴人是要殺人滅口嗎!”文鴛早防著她呢,“熹貴妃!可曾知道寧貴人芳心暗許果郡王!當年她以為你辜負了果郡王,所以設計暗害你足月的龍鳳胎,可卻陰差陽錯幫了你製造了早產之態。皇上,她們不讓臣妾說!臣妾偏要說,與熹貴妃混淆皇室血脈意圖竊取江山之人便是果郡王允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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