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親王倒是同果郡王一同去了太後處,他當初也是在太後處常請安的,今日來就被拉著說了許多。
果郡王都被這個待遇。
今日果郡王還被怡親王訓了一頓,估摸著以後也隻會老老實實往太後處請安了,到處撩撥宮女這茬或是就該收斂了。
不過,他聽到太後與怡親王說起他十四哥,他恨不能直接消失了,今天就不該進宮來的。
皇帝根本不會讓十四回來的,守皇陵已經是他最大的恩德了,不然,就他一個和他爭皇位的弟弟,哪怕是親弟弟,他也沒道理放過的。
怡親王當然知道皇上對十四的怨,太後說起十四,他也隻能說他有空會去看十四弟的。
“你有心了。”太後嘆氣道,她那皇帝兒子她也是瞭解的,他總說她偏疼十四,可隻有十四常伴她身邊……
人隻會從自己的角度看問題,她若真疼自己這皇帝兒子,也不會縱容皇後害死皇帝那麼多子嗣還給瞞著了。
這不,皇後煩心莞妃又有了身孕,既然在莞妃這邊找不到下手的地方,那就針對甄家,想來甄父若在牢中出了事,甄嬛這胎也穩不了吧。
安常在心中也不平吧,她進宮這麼久了,她的好姐姐可是位居妃位了,而她,還掙紮在常在位置呢,就連一個宮女都能嘲諷她,看不起她,她心中會不怨嗎。
這件事,還是得她來做啊。
皇後挑了挑護甲,安排剪秋做事。
安陵容接了皇後的命令,按說是要去做的,可她地位低,能做什麼,而且,這時候她對甄嬛的情感很複雜,從景仁宮出來,她都不知道自己怎麼走到了儲秀宮。
甄嬛並沒有戳破舒痕膠裡的東西,安陵容來到儲秀宮,她就對她說起了以前來。
然後她拉著她的手,道:“這宮中處處都是陷阱,有些人看著慈悲,但背地裏心思頗深。”
安陵容聽的心虛。
甄嬛卻在她手中寫了皇後二字,“要小心她,我幾番波折,想來這位沒少出力。”
她思索過自己穿錯純元皇後的衣服的事情,這是皇後保管的東西,怎麼到她身上的,定然是皇後做的。
差點,她就滿盤皆輸了。
是她肚子裏這個孩子救了她一把。
實在是她也不知,皇上對純元皇後的情感如此之深,她隻是穿錯了衣服,就被如此不留情麵。
安陵容沒想到她會與自己說這些,可已經晚了,她跳進皇後的坑中出不來了。
“姐姐也要小心纔是,她所站之位,我們反抗好像都沒機會,若是她針對我們的家人……”安陵容搖了搖頭,“姐姐安心養胎,一切都會好的。”
聽到安陵容的話,甄嬛心中一緊,皇後會不會對她家人動手?
不行,她要多關注幾分。
哪怕她與皇上現在有些別彆扭扭的,但作為妃位,且懷著皇嗣,她多關注幾分自己的父親的狀況,下麵的人還是給幾分臉麵的。
有她盯著,安陵容哪怕有皇後給的幫手,也做不了什麼,她會調香,但這香也得用的出去才行啊。
甄嬛為這事向皇上進言過,說她父親被人陷害,隻怕在獄中會被人下黑手,若她父親就此死在獄中,豈不死無對證。
因為這個,皇帝也多關注了幾分,才叫別人根本沒處下手。
甄遠道私藏詩集,又同情年家,覺得皇帝對其處置太過了,這些算不上什麼陷害,他是真做了的。
便是徹查又如何。
但因為莞妃及皇嗣的緣故,皇帝隻是革職處置了,倒是沒有把人流放。
已經算是從輕發落了。
父親無事,甄嬛也是鬆了口氣,就此安穩養胎了。
皇後見事情沒成,頭痛又犯了,“無用至極!怪不得不討皇上喜愛!”
可甄嬛不出儲秀宮,她也做不了更多了,隻能對產婆做手腳了。
郭雨晴見皇後沒有戳破甄嬛與純元皇後相似這件事,也放心了不少。
皇後確實懂皇上,這件事她不敢戳破。誰戳破,誰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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