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明園避暑自然沒有崔槿汐的事兒,她是永和宮的掌事姑姑,宮中沒主子,自然不可能跟著同去圓明園,就是有些可惜,不能見證果郡王調戲甄嬛了。
不管出於什麼心理,一見麵就說人家腳白…嘖……
“姑姑,師父不日便啟程了,叫奴才來瞧瞧姑姑這裏可缺什麼。”小廈子帶著蘇培盛地吩咐來。
崔槿汐把準備的涼茶包給小廈子,“我這裏有你師父照拂,自是什麼也不缺的,如今天氣熱了,你們去到圓明園,我在這宮中,自是顧及不到,這涼茶包方便,你與你師父別忘了用。”
“是,姑姑,奴才記下了。”小廈子接過涼茶包。
對永和宮這邊的份例,小廈子自然知道不缺什麼,畢竟內務府也得給師父麵子,份例也是緊著好的給的。
這不師父有些放心不下嘛,擔心有人陽奉陰違,怠慢了姑姑,這才特意跑一趟的。
見一切如常,師父離宮也就能放心不少了。
“對了,小廈子,皇上新寵有些奇特。我觀她所到之處總是有事發生,到了圓明園那邊,你也叫人多注意些,別叫惹出來了什麼亂子纔好。”崔槿汐像是想到了什麼提醒著。
小廈子不大明白為什麼要關注皇上的新寵,但記下回去稟了師父就是了。
蘇培盛聽到這話的時候,眼睛微閃,皇上的新寵確實特別,他瞧皇上最近很投入,多注意幾分這位皇上的新寵也好。
“小廈子,到時你多安排幾個人注意些。”蘇培盛吩咐著。
“是,師父。”小廈子不需要懂,照做就是了。
沈貴人有孕,安答應到圓明園,溫宜公主周歲宴,一事接著一事上演,小廈子這邊叫人盯著,也沒什麼特別的地方。
直到莞常在赤腳戲水,果郡王調戲,隨後又為跳驚鴻舞的莞常在伴奏……
這件事小廈子自然稟報給了蘇培盛,蘇培盛眉頭微皺,這事兒自然是不合規矩,但沒人注意他自然不想報給皇上惹皇上心煩,所以就壓在心中了。
就是莞常在,果然是個不消停的,從一開始的“病倒”到如今。
如果隻這一回,蘇培盛還不會如此計較,可之後,七夕宮宴,莞常在與果郡王再次相會於桐花台,在沈眉莊被關在閑月閣時,暗中探訪卻又逃至果郡王小船之中,相處多時。
這一切叫蘇培盛有些不安,他若一直隱瞞,日後事發,皇上發怒,還是他接著,誰叫他是皇上心腹,隨時侍奉左右呢。
所以,在皇上對華妃搜宮一事發怒後,蘇培盛把莞常在與果郡王的交集稟報了上去。
“這些是底下的小太監遇見的,今日華妃娘娘動靜太大,這小太監神思不屬的,奴才一問,才知這些,趕緊來稟明聖上來了。”蘇培盛這話說的很巧妙,反正就是偶然遇見的,絕不能說是他叫人盯著的。
“哼!當年皇父對十七便甚愛之,朕也縱容著他,卻不想他竟如此放肆!”皇帝冷聲道,他如今對甄嬛也沒什麼特殊感情,所以對兩人相會相見,第一時間忌憚的也是果郡王。
這會讓他想起以前。
不過,對甄嬛這般沒規矩,不知避嫌,他也是不爽的。
尤其是想到七夕宮宴,她見了十七,與之暢談,回來席間說是賞花夕顏,當時他可是唯獨賜了她紫薇花,還有端妃,竟然幫著隱瞞,哼!
雖然他沒處理這些人,但回宮後也是冷了甄嬛了。
果郡王那邊,蘇培盛帶著皇上的意思去敲打了幾句,叫他明白,他即便是去給太後請安,也可以避開後宮範圍。
雖然果郡王不知發生了什麼,但蘇培盛都來提醒他了,他自然要識趣。
甄嬛忽地便失寵了,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倒是崔槿汐這邊,小廈子來眉飛色舞說了莞常在的事兒。
嗐,雖然他師父不讓到處說,但姑姑又不是外人,再說,還是姑姑提點他多注意些皇上的新寵的,如今這些說給姑姑聽,姑姑也不會告訴別人的。
“姑姑真是料事如神,沒想到那位可真是奇特,竟是發生了這麼多事情。”小廈子說的可精彩了。
槿汐聽著都覺得有趣。
其實這些事,哪怕沒小廈子派人盯著,隻怕也會有人遇見過吧,隻是宮中生存,有些不該說的不能說,不然怎麼丟掉性命的都不知道。
有果郡王在,纔是叫可能遇見這些的宮女太監閉嘴的原因,畢竟是郡王爺,如果訊息走漏,誰先死可太分明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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