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槿汐雖說沒去碎玉軒,但對碎玉軒的人事還是有幾分上心的,就連她都看的出來莞常在貌美,準備沖一把,其他有心往上爬的人自然也看的出來。
如今她沒有去碎玉軒,那碎玉軒的掌事姑姑是誰呢?
也不用她出去打聽,直接叫了永和宮裏的小太監來問一聲她就能知道了。
小帆子訊息極為精通,如今在永和宮,頭上沒主子,最大的就是這掌事姑姑與掌事太監了。
聽到槿汐姑姑問話,小帆子立刻就把他知道的訊息說了,“碎玉軒如今的掌事姑姑是從前伺候過太妃的雲霏姑姑。”
更多的小帆子也不知道了。
崔槿汐眉頭一挑,雲霏?她怎麼沒注意過諸位太妃身邊有這麼一位呢?
這碎玉軒瞧著是不起眼,可既然她都知道莞常在貌美,模樣更似純元皇後,那怎麼保證別人不知道呢?
這雲霏,是誰安排的?
“姑姑,您若是好奇這碎玉軒,奴才這就再去打聽打聽。”小帆子笑道。
“不用了,你做的很好,這些你拿去吃茶吧。”崔槿汐給了賞,小帆子樂開花了。
不管是誰安排的雲霏,隻要不波及到蘇培盛,她都不管。
用小爐子把葯膳煲上,崔槿汐也就沒什麼事兒了。
就做到她這個位置的,一般底下都有小宮女伺候,真的是沒什麼可操心的。
除了什麼都有定例,想多弄點好的需要自己掏銀子外,沒別的了。
說起來過的還有點無聊呢。
她索性就準備自己侍弄一些花花草草的,也算是打發時間了。
說乾就乾,她的房間不大,但比著旁的宮女的可好太多了,可這也擺放不了多少花盆,乾脆在永和宮其他屋子裏養花吧。
叫來幾個小太監給她幹活,她指揮著,花架不一會兒便擺放好了。
去花房弄一些不算名貴的花來擺著,槿汐便拿著小噴壺視察起這些來。
“姑姑,小廈子來了。”玉穗前來稟報道。
“我這就來。”崔槿汐放下噴壺往耳房去了。
“姑姑安,小廈子向您問安了。”小廈子躬身道。
“快別這麼多禮了,你師父休息的可好?”崔槿汐問著小廈子。
“師父休息的好,今日起來還說身子輕快了呢。”若是旁人來問他師父,他定是什麼也不說的,可槿汐姑姑問,小廈子自然什麼都說。
因為在小廈子看來,槿汐姑姑和他師父的關係有點說不清道不明。
沒看他多敬著槿汐姑姑啊。
“那就好,這葯膳你提回去,等用的時候用小爐子熱一熱就好。”崔槿汐囑咐道。
“是,奴才記下了。”小廈子應道。
隨後想到宮中的形勢,忙道:“今日華妃娘娘處置了夏常在,如今人已經不中用了,挪去了冷宮中,槿汐姑姑日常在外行走可小心著點。”
“不中用了……”華妃依舊這般囂張啊。
小廈子說的並不完全,這不,因為她問過小帆子碎玉軒的事情,這小子就上心了,對那邊就多關注了些,然後她就知道碎玉軒叫了太醫去。
崔槿汐忽地有些心驚,她離了碎玉軒,立刻有其他伺候過太妃的掌事姑姑補位,如今莞常在怕是還要裝病避寵啊。
她如今還在等莞常在離宮去往甘露寺後的選擇,其實她不用等也該知道,她依舊會選擇回宮的。
一切好像沒什麼改變。
但沒了她與蘇培盛這層關係,到時想回宮的甄嬛該通過誰呢?
不過不管通過誰,皇上若被矇蔽,蘇培盛這貼身伺候的,總是落不了好的。
皇帝不會想當初自己不該怎樣,而會想身邊伺候的不頂事。
一切正在既定的軌道上前進,莞常在因病避開了皇帝寵幸,雪花飄飄,禦花園已是茫茫一片。
今日除夕,宮中有宴,崔槿汐和蘇培盛提早一起用了膳,不然蘇培盛一直伺候在皇上身邊,不知到幾時才能結束呢。
崔槿汐披著鬥篷,站在倚梅園暗處,等到了莞常在的身影。
皇帝果郡王等一一登場……
她忽地恍然,原來果郡王這般早便動了心思嗎。
等各方人馬退去,崔槿汐撥動了既定的時間線。
她把莞常在倚梅園祈福的事情告訴給了蘇培盛。
她想知道,改變了一點,會有什麼變化。
沒了知心相交,沒了在皇上看來純粹地相識,再加上如今正是沈貴人得寵之時,莞常在的異軍突起,一定很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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