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嬪慎言!”皇後大驚失色,她正得意熹嬪完蛋了,沒想到她竟然敢把她拉下水!
“臣妾肺腑之言,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皇後若定要說自己沒做過,可敢以皇長子之名起誓?若皇後害了純元皇後母子,害了皇上許多孩子,便叫皇長子地下不得安寧,叫那些被皇後害了的孩子都去纏著皇長子?!”甄嬛已經不管不顧了。
她肚子裏的孩子必然暴露了,她活不了,皇後怎能順風順水!
“你放肆!”皇後最在乎的便是她的孩子弘暉,甄嬛竟然敢拿弘暉說事!那些沒了的孩子,怎麼能去纏著她的弘暉!
皇後的異樣誰能看不出來,隻是眾人沒想到,純元皇後之死竟然與皇後有關!
“臣妾放肆也不止一回了,臣妾隻是不想皇上被欺瞞罷了!隻需拿下景仁宮的太監宮女,有些事自然大白!”甄嬛把話說出來,皇帝心中自然便紮了一根刺,不知她能不能看到皇後的結局,但想來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皇帝臉色黑沉,揮了揮手,叫人送熹嬪回宮,也叫其他人都散了。
等人散完,他閉目撥弄著佛珠,“是朕叫人拿了你這裏的宮女太監去審,還是你來說。”
皇帝睜開眼睛直視皇後說著。
皇後慘然一笑,起身跪了下去,“皇上,可曾記得這鐲子。”
皇帝看向皇後戴著的鐲子,他一愣。
“皇上隻怕不記得了吧,更不記得曾說過隻要我生下孩子,便扶我做福晉。”
皇後這個態度,叫皇帝心中明悟,所以,純元真是她所害。
“菀菀是你的姐姐!你怎麼忍心!她還叫朕一直護著你!”皇帝沉聲道。
“哈哈哈!”宜修大笑出聲,“姐姐?是穿著吉服跳舞勾引皇上的姐姐嗎?是搶我福晉之位的姐姐嗎?是獨佔皇上有孕後還要我來照顧的姐姐嗎?!”
“放肆!菀菀純善!是朕對她一見鍾情!是朕要娶她做福晉!是朕要你照看菀菀孕期!你怎麼不恨朕!”皇帝咬牙道。
“臣妾做不到啊!”宜修淒然喊著,“皇上,你為何從來看不到臣妾啊!”
殿內寂寂一片,皇後的哭訴並不能阻止皇帝廢後之心。
可之前剪秋一看情況不對,就叫人去請太後了。
太後的到來打破了景仁宮的寂靜。
最後皇帝沒能如願廢後,但也叫宜修再不能出景仁宮了,更是封禁景仁宮。
之後,先是惠嬪胎兒不穩,小產,心中鬱鬱,撒手而去,隨後是熹嬪早產,母子俱亡。
甄家更是沒得好,全家都沒了,沈家倒是還保住了性命,但至此也大不如前了。
溫實初一個小小的太醫,死了也無人在意,其父母更是沒了兒子後撒手而去。
倒是果郡王,被密殺之後,傳出了病故的訊息來。
這樣的動蕩,叫聰慧的人,懷疑起惠嬪熹嬪的孩子真有問題,但皇上這般處理了,就是不想有人說,她們自然不會多嘴,叫皇上不痛快。
像是端妃,可是養著朧月呢,更是縮著不出門了,真·病倒了。
宮中的格局瞬間就出現了大的變化,三阿哥沒了皇後這個支援者,本身也不甚出彩,在皇帝那邊,頗有些爛泥扶不上牆的感覺。
至於五阿哥,一直沒有回宮來,所以皇帝都有些想不起來他。
出了熹嬪惠嬪這樣的事,皇帝也不常踏足後宮了,倒是常常叫小六去考問功課。
這叫寧貴人想殺皇帝都找不到機會。
果郡王之死,寧貴人是懷疑的,可蘇培盛因為被皇帝放了一馬,如今守著養心殿更是小心,寧貴人這種,他根本不會放進去。
況且,皇上傷了心,不想見後宮中人,他蘇培盛自然要懂該怎麼做。
富察儀欣從小六那裏聽了他和皇帝相處,就教他隻當麵對自己父親地相處,但心中也要謹記,這不止是父親還是皇上。
小六聰慧,知道怎麼做對他是最好的。
皇帝在小六這裏得到了父子親情,又得到了師生之情,畢竟教小六,他做老師的很有成就感。
不像老三,麵對他,書都念不順,簡直不可教也。
小六倒是沒有挑撥三阿哥什麼,更沒教他為阿其那(胤禩)說話,對這麼個哥哥,他怎麼說呢,不是他小瞧他,就他真翻不出什麼花來。
便是他不被過繼給阿其那,小六也不會覺得這是個威脅的。
富察儀欣任小六行事,再說,不叫三阿哥為阿其那說話,也算是少氣皇帝一些,畢竟還得叫皇帝多撐幾年為小六鋪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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