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想讓自己的孩子從出生便籠罩在嫡子的陰影下,但瓜熟蒂落,五月初,青櫻也順利生產了。
弘曆如今有了長子,又有嫡子,雖然三阿哥是青櫻所出,但興奮感早就沒了那麼濃,雖然也疼愛三阿哥,但青櫻一下子就感受出了弘曆對三阿哥時,並不如對二阿哥時。
那種期盼是不一樣的。
心中像是擱了塊大石頭一般,隔著屏風,青櫻語氣是歡快期待的,她問,“弘曆哥哥可為咱們小阿哥起名了嗎?”
“青櫻啊,爺還沒選定,你覺得璂字如何,對了,還有璟字,爺覺得都不錯……”說是名字,弘曆歡快說著。
他根本不知道,如今有永璉對比著,青櫻聽到這兩個字時,並不是多高興,她的孩子,真就比不上嫡子嗎?哪怕永璉不過就比她的孩子大兩個月……
雖然青櫻心中不太滿意,但弘曆已經給出了選擇,自然沒有她挑三揀四的機會,“王爺選的字自然都是好的,不如就叫永璂。”
“也好,以後再有小阿哥,便叫永璟就是了。”弘曆贊同道:“青櫻啊,你好好休息,爺還有公務要處理,改天再來看你。”
話罷,弘曆轉身離開了,路過已經回歸青櫻身邊的阿箬時,弘曆目光頓了一下,然後才離開。
青櫻這回懷永璂時可不如懷璟兕的時候,那時候紅裡透白的,顏色好極了,這回她麵色就憔悴許多,而且身形也走形的厲害。
如今坐月子,除了每天推肚子,想快些恢復身形外,便是補品恢復氣血,養顏美容的更是沒少食用。
不然,等她出了月子,怕是都不好見她的弘曆哥哥。
阿箬看著青櫻這一番折騰,真就是看的牙疼,“主兒,奴婢看您這般,都不想嫁人了,還不如自梳罷了,生孩子疼便罷了,如今恢復起來隻看著就疼了。”
“你啊,就會胡說,等你喜歡上誰了,你就想嫁人了。”青櫻看了眼阿箬,“若是你真有喜歡的,就與我說,雖然你們進了重華宮,也要年滿二十五歲才能離宮,但若是他日皇上恩賞下來,放一批宮女出宮,我便能早些放你出去了,到時候你就知道嫁人的滋味了。”
“哎呀~主兒。”阿箬耳朵微微紅了起來,好像被她的話說的羞怯起來。
但她則是想著,她能早出宮的機會無非就是弘曆登基後,以皇太後的名義恩賞六宮,放出一批宮女出宮。
青櫻不知道,她還能不知道嗎,你看弘曆會放她出宮嗎。
如今是雍正八年五月,還有五年,雍正便會駕崩,而五年時間,太久了,她覺得弘曆不會再等五年而什麼也不做的。
說笑中,時間過得極快,等青櫻出月子時,身形已經恢復了,給大阿哥送了生辰賀禮,青櫻給璟兕的生辰就壓的特別低調,別忘了,璟兕還揹著克大格格的名聲呢,雖然知道的人沒幾個,但當事人知道啊。
青櫻很怕福晉不理智下會做出什麼來。
隻怕等璟兕滿地跑時,青櫻也要拘著她,不讓她到處跑了。
她的小心是被弘曆看在了眼中的,但大格格已經沒了,想要洗刷璟兕克大格格的流言,根本不可能,而且,若是要洗刷掉這名頭,隻怕要鬧大,本來隻侷限在幾人間的閑話怕是要人盡皆知了,到時候,誰能保證別人會不會心中犯嘀咕,覺得這話說的對呢,畢竟大格格已經不在了,到底是體弱還是被克的呀。
所以,這件事隻能不了了之。
但弘曆想起大格格,也是忍不住多憐惜富察琅嬅幾分,到底是長女,所以,他便多去了福晉那裏幾回。
沒成想,九月份,中秋家宴上,福晉又傳出有孕一個月的訊息來,倒是叫皇上龍顏大悅,隻說他給弘曆挑選的福晉不錯。
另一邊,弘曆自己挑選的福晉,最後還沒能坐上福晉位置的青櫻,麵上雖瞧不出什麼變化來,但心中又被捶了一擊,皇上所言,在她聽來,就是在說她不配且不如富察琅嬅啊。
尤其是第二天去正院請安時,宮裏麵的賞賜如水一般進了富察琅嬅那裏,高曦月與金玉妍又捧著富察琅嬅說話,便是黃綺瑩也跟著附和著,再有蘇綠筠與陳婉茵恭敬對待著。
若說有誰跟青櫻一般孤零零的,也隻有富察褚英了。
不過,人家富察褚英還是和其他格格有來往的,又有富察氏的顏麵,福晉也很照拂她,加之她有大阿哥永璜傍身,她自然不用捧著說什麼了,哪像青櫻啊,她是真真切切孤零零的,沒有人與她來往,都是麵子情罷了。
有一瞬間,青櫻想到了烏拉那拉氏想要舉薦給王爺的女子,她以前是堅決拒絕的,如今……
看著黃綺瑩這個福晉親自推出來的女子,青櫻心中複雜,但到底是沒真的成行。
可一旦心中冒出過這個念頭來,想要打消就難了,它會時不時冒出來,總有一天,青櫻會下定決心的,形單影隻,孤掌難鳴。
前有弘曆沒有為璟兕洗刷流言一事,後有永璂差永璉一籌的待遇,再來一次叫青櫻心中過不去的事情,她隻怕就真的需要盟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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