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絕明麵上這批接生婆,甚至生產時她都秘而不發,直接叫了富察家暗處安排的接生婆入場。
等孩子順利生下了,任皇後什麼手段都晚了。
訊息送出去後,皇帝是一臉喜色地來,直接晉富察儀欣為懋嬪,這任皇後也阻擋不了她的晉位了。
皇後心中堵得慌,隻覺安排那麼多人都是廢物,竟是叫她把孩子順利生下來了!
“懋嬪有功,皇上晉位自是應當應分的。”皇後維持著假笑說著。
富察儀欣纔不管皇後心裏什麼想法,如今孩子生下來了,皇後也不能把孩子給她塞回去啊。
比著富察儀欣,甄嬛就有些落寞了,看到富察儀欣因生子晉位,她不由又想到了她失去的那個孩子。
前些日子端妃與她碰過麵,說起賞花時曹貴人站在她身後的事,她這才知道,對她下黑手的竟是曹貴人。
而曹貴人可是華貴妃的人,立時,甄嬛便把一切記在了華貴妃身上,她以及眉姐姐,都是華貴妃害的!
她已經發現皇上對年家的警惕防備不喜了,或許扳倒華貴妃及年家,就在眼前了!
富察儀欣坐完月子就行了冊封禮,也是正兒八經的一宮主位了。
“安常在,本宮這兒忙著就不留你了,平日裏你隻需安分守己,本宮自不會與你計較什麼。”富察儀欣看著最近頻頻來她這裏的安陵容,不由皺眉,這可是皇後的手下,她來是不是又要做什麼?
尤其是她一手製香手藝,防不勝防,所以富察儀欣根本不想多留她,纔不管她麵上好看不好看,直接就打發她離開。
安陵容像是被欺負了一般,抿著嘴告退。
“娘娘,這安常在可真是小家子氣,天天來巴結您……”桑兒不由說著。
“傻桑兒,你覺得她是來巴結本宮的?”富察儀欣笑了。
“娘娘,難道不是嗎?”桑兒不明白,這安常在膽子小極了,又不得皇上喜愛,如今她家娘娘是延禧宮主位,安常在自然得來巴結主位娘孃的,難道她還敢做其他事不成?
富察儀欣眼睛微閃,她哪裏是膽子小,她是膽子太大了。她那些香她若是沒個防備也會中招,把這麼個人放延禧宮可不好,小六一日日長大,總是會出門的。
“桑兒,盯著點安常在,她規矩學的不好,總是犯錯,本宮可不容這些。”富察儀欣想把安陵容送出延禧宮。
就憑她三天兩頭往碎玉軒跑,無視主位這一茬,她就能把人趕出去。
當初教惠貴人規矩的也是沒好好教的,她對敬妃也是一樣的做派,敬妃能忍,她可不能忍。
安陵容倒是不想礙眼,可皇後發話了,她又不能不做,所以哪怕懋嬪對她沒有好臉色,她也幾次三番去懋嬪那裏。
這可叫懋嬪煩死了,直接在皇後那兒開早會時道:“皇後娘娘,安常在與莞貴人姐妹情深,時不時便跳過臣妾往碎玉軒跑,臣妾實不願做個壞她們姐妹情的惡人,今日請皇後娘娘做主,為安常在遷宮,到時安常在與莞貴人住在一處,也無需顧忌臣妾這個主位,日日從延禧宮往碎玉軒去了,畢竟這一段路程可不近。”
華貴妃挑了挑眉直接笑了,“本宮瞧著惠貴人也是如此做派,對敬妃這一宮主位也沒什麼尊敬的地方,與莞貴人也是姐姐妹妹的,這碎玉軒難不成是什麼風水寶地,叫惠貴人安常在常常跑去,本宮看呢,你們三個才該住在一起。”
敬妃不敢說話,垂著眼睛,數著景仁宮的地磚。
安陵容臉都紅了,惠貴人氣惱卻反駁不了她對敬妃確實……
甄嬛,甄嬛雖然和她們姐妹情深,但若三人住在一起…她也不是太願意的。
到時她這裏日日見到皇上,而眉姐姐與陵容那裏卻冷冷清清,再好的姐妹情也經不起這般對比。
“華貴妃娘娘說笑了,比著鹹福宮延禧宮,碎玉軒都差的遠,更遑論翊坤宮這等風水寶地。”甄嬛迴避了其他,隻說宮殿等級之差。
“莞貴人這話說的,碎玉軒既然這般不好,惠貴人與安常在還常常往碎玉軒去,可見你們之間的情誼,臣妾以為華貴妃娘娘說的極是,惠貴人與安常在都該搬去碎玉軒住纔好全了她們與莞貴人的情份。”富察儀欣贊同道。
皇後既想叫甄嬛她們姐妹分裂又想留著安陵容在延禧宮對付懋嬪,一時竟是有些兩難。
富察儀欣遂道:“安常在愛製香,臣妾最不喜那馥鬱之氣,也是因此,纔想叫安常在遷宮的,還望皇後娘娘成全。”
她好像說了什麼又什麼也沒說,但皇後必然以為她對安陵容製的香起疑了,這纔要安陵容搬走的。
如此,皇後便應了下來,安陵容還有大用,可不能折在懋嬪處。
“既如此,便依了懋嬪了,安常在今日便搬去碎玉軒吧,想來莞貴人對此沒有異議吧?”皇後說著話看向莞貴人。
甄嬛自然不能拒絕。
“碎玉軒規製在那裏,主位住著莞貴人,也不好叫惠貴人入住配殿,惠貴人依舊住在鹹福宮吧,敬妃也要多加管束纔是。”皇後平靜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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