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可真是閑的,立冬就立冬,還要每個人在家宴上獻上餃子。”高曦月吐槽著道。
“我們準備一樣的就是了,也沒人會注意。”海蘭輕笑著道。
“也是,上回嫻妃被慎貴人領著一眾人看了她的狼狽,這次家宴嫻妃會來,大家的注意力必然在她身上,餃子咱們呈一樣的上去也沒人在意的。”高曦月興緻勃勃道。
“皇上送嫻妃的綠梅粉也不知效果如何。”海蘭有些好奇。
“到時便知道了。”高曦月也很好奇嫻妃保養的如何了。
立冬家宴轉過眼便到了,眾人都是吉服在身,略微有些沉重。
本來是高興的時候,大家都獻上了餃子,可到了嫻妃,偏她要顯示她的不同,獻上了玫瑰醋,說什麼吃餃子就要配著這離不得的醋,沒看皇後臉色都不好看了嗎。
海蘭看著大濃妝的嫻妃,隻覺得皇上特意調配的綠梅粉也是一般,不然嫻妃也不會上這麼濃的妝了。
看著發威的嫻妃,皇上也配合著上了給每個嬪妃的東西,唯有慎貴人得了硃砂。
好嘛,這就為嫻妃翻案了。
隻不過也隻點到為止,隻能說嫻妃是被冤枉的,至於阿箬背後之人,沒證據,隻是一些猜測罷了。
高曦月纔不管他們搞這出呢,看著海蘭沒用什麼東西,那立刻叫星璿去準備海蘭愛用的湯來,看戲是看戲,可不能叫海蘭餓著了。
大家都恨不能斂息不說話,偏高曦月動作著,這可太明顯了,就連嫻妃都朝她看了過來。
不過,高曦月可不在乎,看就看唄,跟她有什麼關係。
嫻妃微微一笑,手摸了摸自己戴著的蓮花赤金手鐲。
她之前可是懷疑阿箬是受了高曦月指使的,畢竟高曦月鐵站皇後,而皇後最想除掉她。可她在冷宮時發現了這皇後賜下的赤金蓮花手鐲中有東西,她後來知道這是零陵香,可使女子不孕。
隨後她想到高曦月早就不戴這鐲子了,明麵上說是與海蘭戴新鐲子,實際上怕是發現了這鐲子中的問題了吧。
想高曦月對皇後的態度大有變化,阿箬的父親便是在高大人手下做事,隻怕高曦月也不會為皇後除掉她而指使阿箬做什麼。
如此,她纔不再懷疑高曦月的。
那能指使阿箬的,她認為隻能是皇後了。
看著皇後臉色不佳,嫻妃不介意再給她添點堵,“慧貴妃還是一如既往的鮮妍明艷,許久不曾見慧貴妃了,我見你沒有戴這赤金蓮花手鐲,可是送去內務府修整了?我這鐲子也有些不如以往明亮了,內務府若修的不錯,我便也送去修整一番。”
“內務府手藝好著呢,嫻妃放心送就是了。我如今這鐲子都是換著戴的。”高曦月睨著她道。
“嫻妃這鐲子若想修整,還需手藝極好的才行,內務府那邊差點,本宮記得有位好手藝的,嫻妃若是放心,這鐲子不若由本宮送去修整。”皇後有些突兀道。
本來她隻要穩住就行,或許是嫻妃今日那餃子離不得醋的說法叫皇後聯想到了皇上與嫻妃的關係,大受刺激,忽聽嫻妃要取下鐲子,她當然就有些急了,根本沒多想就張嘴了。
鐲子的秘密不能被發現,後續還需回到嫻妃手上才行。
可她如此突兀地插嘴,卻更惹人懷疑。
場麵一時為之一靜,皇帝都不由看向了皇後,不知她怎麼對一個鐲子這麼在意。
“多謝皇後娘娘關心,這鐲子交給皇後,我自然是更安心的。”嫻妃笑道。
高曦月看著嫻妃取下鐲子,惢心端著托盤送至素練手中,眼睛亂轉。
不止她,其他嬪妃目光也聚集在了那鐲子上,心思各異。
等眾人散了,高曦月回去便忍不住與海蘭說起這鐲子了,“是不是嫻妃發現了什麼?”
“應該是的,不然嫻妃不會當眾這麼做。”或許是沒法子由高曦月向皇上揭露鐲子之秘,為自己營造一個什麼也不知道的受害人形象,嫻妃便當眾發難,叫皇後自露馬腳。
也是,皇後跟失了智一般,說的話做的事都惹人懷疑極了。
皇上那個人啊,或許已經安排毓瑚去查這個鐲子了。
“皇後賜給你的赤金蓮花鐲子有好好收著嗎?”海蘭想到皇上那邊若查到了什麼,說不準會來要高曦月這隻鐲子。
若是鐲子裏的東西沒了,嫻妃還順帶坑了高曦月一把。
“好好收著呢。”高曦月沒送去修,更不會再戴,就原封不動收起來了。
“那就好。”海蘭點頭道。如此皇上叫人把東西取走,也不能怨懟高曦月什麼了。
不能說高曦月早發現了鐲子的問題不告訴嫻妃,害的嫻妃不能有孕。
誰發現了,明明就是不想戴了而已。
至於和皇後的關係不好了,嘖,這不是和海蘭一起玩呢嘛,哪有那麼多時間分給皇後。
當然,海蘭還特意和高曦月說了,若皇上說起鐲子,就當什麼也不知道,若說鐲子有暗釦什麼的,也要表現出震驚來,雖然皇上不可能說這些,但以防萬一。
“那皇後的真麵目皇上不就知道了。”高曦月興緻盎然道。
“知道也不會做什麼的,那是皇後。”海蘭輕聲嘆道。
“也是……”高曦月嘆了口氣枕著自己的胳膊趴在桌上。
“沒事,皇上會記在心中的。”沒錯,皇上心中還有個小本本記黑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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