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家宴,熹貴妃沒看到青櫻也就不注意她,如今看到她,尤其是還挺著肚子,她心中甚是不愉。
當著眾人是沒表現出什麼來,可轉過頭就對身邊伺候的福珈說了起來,“本宮也不知道做了什麼孽,自己養的兒子非栽在那景仁宮侄女身上了。”
“娘娘是想?”福珈揣度著她的意思。
“罷了,景仁宮都被按死了,她那侄女…哼……”熹貴妃擺弄著手指說著,模樣似十分看不上那烏拉那拉青櫻的。
而且,弘曆如今大了,又不是親兒子,管太多,他心中還不知會如何想呢。
“娘娘……”福珈想到之前重華宮裏的傳言,雖然被按了下去,但她還是得了些信兒的。
“有這事?”熹貴妃訝異,“那弘曆福晉就這麼忍下來了?”
福珈點了點頭,她也不知道這位出身富察氏的四福晉是什麼意思,自己女兒被剋死了,哪怕隻是傳言,但真就一點不往心裏去的?
“有趣。”熹貴妃挑了挑眉,還以為弘曆福晉是不想鬧出大動靜來,如此才隱忍了下來,可,“看來以後有的熱鬧了。”
“對了,福珈,本宮記得景仁宮培養的可用之人不少,你好好教教,弘曆跟前還是得有自己人纔好。”
“是,娘娘。”
“主兒,這是怎的了?”惢心點上燭火,看著驚醒的自家主兒。
“惢心,我,我做噩夢了。”青櫻隻是想到了熹貴妃看她的目光,那樣冰冷,但又不能告訴惢心這個。
“主兒,莫怕,奴婢在呢。”惢心給她擦著額上的汗說著。
“嗯。”青櫻被惢心扶著躺下,但卻睡不著,和惢心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話,這才覺得好了許多。
但經過這一遭,本來養的好些的青櫻,又什麼也吃不下了。
她這下子可是叫阿箬長在廚房裏了,短短一陣,阿箬便消瘦了許多。當然,也說不好阿箬是因為什麼消瘦的。
比如在李玉看來,阿箬是被王爺送的那梳子嚇到了,才會日漸消瘦的,青櫻那裏則會覺得是因為她累著阿箬了。
“阿箬,我看你衣服都寬了幾分,你也得照顧好自己啊。”惢心有些擔憂。
“放心,我沒事的,你瞧我精神頭十足呢,再說也就忙這段時間,等主兒穩定住就好了。”阿箬說著把點心裝進食盒中,“好了,你快提著去吧。”
等送走了惢心,阿箬才嘆了口氣,坐下歇歇,掐了掐自己的腰,阿箬有些無語,她最近哪裏是累著了,惢心光看見她腰間衣服寬了幾分,怎麼不看看她衣服上圍又緊了幾分,個子也高了些啊。
可偏偏最近忙碌,叫她花錢去買衣服的空子都沒有,雖然她把小衣改鬆了一些,但還是緊繃著有種喘不上氣的感覺。
要不是這裏每天進進出出人太多,她都想解開衣服鬆口氣了。
她也就是不知道李玉還把她消瘦的厲害的事情告訴了弘曆,叫弘曆以為他把她逼的太緊了,不然,這會兒怕是要笑了。
合著她這回發育顯得消瘦幾分,既叫青櫻記住了她受的累,又叫弘曆放鬆了對她的緊追。
雖然她不知道這些,但隻要弘曆那邊沒更多行動,她樂意表現出一副鴕鳥姿態來,隻要她不見著弘曆,避著點,那她就可以裝作無事發生的模樣。
富察琅嬅那邊都還沒想好要不要做點什麼呢,就傳來了烏拉那拉又吐個不停的訊息來,她還以為是有其他人做了什麼。
畢竟那邊都吐了許久了,如今都好了,怎麼又吐了起來,說不準是誰做了什麼。
“素練,那邊不要動作了,看她這情況,怕是有什麼問題。別去沾邊,省得沾上麻煩。”富察琅嬅如此說道。
素練應了是,但想到自己安排的是食物相剋,不應該是她,而且,那邊吐成這樣,她那相剋之法豈不是完蛋不起作用了。
她心中也暗自琢磨呢,誰在那邊還有安排,攪了她的安排。
不過,既然有人動手了,她這邊沒作用也該退出來了,省得被人抓住栽給她家福晉。
陰差陽錯的,青櫻那邊就破了局,別人還都以為她是遭了暗手,哪知她是被熹貴妃嚇的神經性嘔吐啊。
她這般,弘曆又忙著,這不就不常過來了,等她終於不吐了,也該過年了。
福晉那邊二月底三月初的產期,天寒地凍的,這宮宴她都是小心翼翼去的,青櫻倒是沒去,都怕她再吐呢,她倒是樂得輕鬆。
她對肚子裏這個可是緊張的緊,雖然折騰了她這麼許久。
阿箬和惢心陪著她在剪窗花,璟兕在一旁早就睡了,小嘴還蠕動著,不知道夢到了什麼。
“主兒,看奴婢剪的。”惢心拿著一個小貓剪紙。
“好看,惢心手巧。”青櫻誇著,“阿箬剪了什麼?”
“呀,像是咱們二格格的剪影。”惢心驚道。
“我瞧瞧。”青櫻拿過剪紙,“別說,還真像,我得給璟兕留著,她肯定喜歡。”
“主兒喜歡就好。”阿箬笑盈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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