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妃針對甄常在這般受寵的,還要看皇上臉色,但針對起沈貴人來卻無需再忍,既然沈貴人與甄常在是好姐妹,那這個苦便由她來受吧。
本來皇帝還心煩後宮之勢不如他所願,結果華妃自己又蹦出來了,叫人推沈貴人落水,差點淹死。
他是不在乎沈貴人的情況的,但也準備給華妃個教訓,好叫她收斂一些。
正好,他便直接冷落了華妃。
雖如此,但圓明園避暑之行,華妃還是一道去了,甚至已經準備藉著溫宜周歲宴,復寵了。
當然,因為沈貴人之故,害她被皇上冷落許久,華妃哪裏咽的下這口氣,叫曹貴人給她出主意呢。
自然,就有了沈貴人假孕爭寵一事。
皇上的子嗣就這麼數的過來的,溫宜周歲宴,宜修自然要出席了。
看著華妃藉機復寵,而後甄嬛又被為難做驚鴻舞,不由挑眉。
曹貴人確實有些手段,這驚鴻舞由甄嬛做,跳的不好,那甄嬛丟了臉麵,皇上不滿,甄嬛便會失瞭如今之寵愛,若她跳的好,那不是踩了淑妃了。
畢竟,淑妃這驚鴻舞跳的可是好極了,算是她的一個標籤。如今被甄嬛搶了去,兩人本就水火之勢,隻怕會更不容彼此。
沈貴人憂心甄嬛,還出來說甄嬛不擅長跳舞呢,結果,甄嬛卻應下了。
這叫沈貴人心中有一瞬的不舒服,可她還是撐著身子為甄嬛伴奏了。
宜修看著場中那與淑妃一般無二的舞姿,不由看向了淑妃,果然她臉上的笑容都不見了。
也是,驚鴻舞為她復刻,他人跳,定有自己的想法,結果這甄嬛跳的與她復刻的一模一樣,就說這是誰教她的。
越想,淑妃越覺得甄嬛是故意學她的,怎麼,真覺得她年齡大了,要來取代她了?!
看著甄嬛沒什麼新意地跳完,皇上臉色也尋常,淑妃不由道:“甄常在一舞,循規蹈矩,無甚新意,也不知從哪裏學的,竟是與本宮復刻的驚鴻舞一模一樣,這舞,還是要跳出自己的想法來纔好,總是學別人的,那最後這人還是她自己嗎。”
聽到淑妃的話,甄嬛一愣,臉色都難看了許多,這是點她不是她,而是學她淑妃的仿冒品呢。
“淑妃所言不差,舞還是要有自己的新意在纔好。”皇帝不滿她丟了臉麵,說罷揮了揮手,叫曹貴人繼續。
場上又熱鬧了起來。
宜修可沒唱歌跳舞彈琴的,隨手寫了副字便結束了。
她這麼多年都不摻和後宮之爭了,也沒人尋她不開心。
這周歲宴也算是過去了,除了沈貴人因有孕得了封號外,園子裏也沒什麼大事發生了。
宜修叫剪秋多上點冰來,這天氣熱的,叫人心煩。
“主子臨水而居,可不敢再多用冰了,不然寒氣太重,主子病倒了,可怎生是好。”剪秋說到這裏怕宜修不聽,還提起了弘暉阿哥來。
“你啊,提弘暉做什麼,不上冰就不上吧。”宜修有些頭疼,一想到弘暉知道她用太多冰,而開始嘮叨,她就妥協了。
也不知道弘暉怎就有了這嘮叨的毛病。
“主子英明。”剪秋忙道。
“你這丫頭。”宜修點了點她,“這些日子準備著涼茶,弘暉來往圓明園,正好用上。”
“主子主子!不好了!”繪春急急忙忙跑進來,“大阿哥遇刺了!”
“什麼!”宜修蹭一下站了起來,“弘暉人呢?!”
說著,宜修已經往外去了。
繪春連忙跟上,“主子莫急,大阿哥沒有受傷,刺客已經被抓住了,人應該是在皇上跟前了。”
聽到這話,宜修才鬆了口氣,隻要人沒受傷就好,“刺客是什麼人,可查到些什麼?”
這繪春也不知道。
宜修已經往皇上跟前去了。
到了她才知道,行刺的是圓明園的李答應,行刺原因竟然是弘暉當年叫人給她灌了避子湯,害她兒子沒了……
無語!
皇帝也很無語,他當然不會怪兒子多管閑事,給他處理這些,隻覺得這李答應想的可真多,她哪來的兒子啊!
而且,他本就不待見這李答應,如今她還行刺弘暉這個他相當滿意的兒子,當即便怒了,貶為庶人,賜死都是輕的,也因為舊事重提,他直接遷怒了當年設計他的老八老九。
他都不敢想,若是弘暉出了什麼問題,他剩下的兒子裏,哪個能頂上來的。
不是他看不上自己兒子,這一個個說來,弘昀那是個體弱的,能活著就不錯了,他哪敢勞累他,弘時呢,十多歲的年紀了,啟蒙書都沒學完,還能指望他什麼,再說弘晝,那更是個頑劣的,還沒出生的就更不用說了。
說來說去,可不就弘暉出類拔萃。
經此一事,弘暉更得皇帝看重了。
朝中大臣又不是看不到,雖然他們有從龍之心,可眼瞅著皇上就一個皇子受重用,這什麼意思可有些太明顯了。
所以,朝中還挺穩的。
宜修倒是覺得李答應的反應有些奇怪,在她死前,私下見了她一麵,聽她顛三倒四說著“弘曆”,宜修才恍然,不知這李金桂有何機緣,但誰會相信她那些話呢。
當然,宜修覺得,既然皇帝如此看重弘暉,有些事,也該加快一些了,先帝的太子做了四十年太子,她的弘暉,雖不是太子,可也不能等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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