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選秀,我剛生下女兒沒多久,上麵便免了往府中進人,三年過去了,如今又要選秀了,而府中這三年來卻毫無動靜,隻怕這回免不了往府中進人了。”嘉雲說著不禁擰眉,她當年生萱萱時,有些難產,如今養了許久,卻還不見動靜。
到底膝下沒個小阿哥,她總覺得不踏實。
而且,萱萱在她肚子裏太久,反應總是慢半拍,她是心疼女兒的,可她若沒個同母的兄弟可依靠,將來她走的早了,誰來疼她的女兒……
“福晉,不如…抱養個孩子來吧。”侍書輕聲說著。
“抱養的總歸比不上自己生的。”嘉雲搖著頭說道。
侍書也隻是提這麼一嘴,既然福晉拒了,便不再說了,她隻是心疼福晉天天喝葯湯子,敗壞了胃口,卻也沒見有什麼動靜。
“福晉,德妃娘娘召您進宮呢。”侍畫腳步匆匆進來。
嘉雲整理了一下,就起身往宮裏去了。
正如她所預料,德妃這是先給她說一聲府中要進人的事兒呢。
“進兩個格格,你啊,也無需太過擔心了,還是抓緊時間生下個小阿哥纔好。”德妃催促著嘉雲。
“叫姨母費心了~”嘉雲聽到這進府的人,就知道她們身份算不得太高的,也是,比著德妃指給十四阿哥的貴姓而言,進胤禛府上的,身份可不就不太行嗎。
不過,到底是德妃更疼小兒子,忽略了大兒子,還是德妃念著嘉雲,柔則等,才沒給府上安排貴姓進府就不好說了。
再說,胤禛兩個側福晉的位置都被烏拉那拉氏佔了,雖說當年是有些意外的,可到底是叫胤禛少了一個機會,每個側福晉的位置都是一個勢力的代表,胤禛的側福晉全是烏拉那拉氏,可是徹底繫結了烏拉那拉氏了,然而,烏拉那拉氏撐不起場麵來。
所以比著後院的配置來說,胤禛的勢力是稍微弱勢的。
府中進新人,對柔則的衝擊是最大的,這幾年來,雖然王爺去她那裏最多,但新人進門,必定會分薄她的時間。而且,王爺對她……
倒是宜修和胤禛還是老一套,見麵就是聊一聊弘暉,弘暉的聰慧機敏叫胤禛很驚喜,所以他也願意給宜修些體麵。
而且,宜修從不積極,來宜修這裏,他難得能得一份安寧,不像去到其他女人那裏,討好,爭寵,層出不窮。
要是宜修知道他這些想法,肯定要暗罵他賤皮子了,得不到的,好似在他那裏,永遠都會被他一層層美化。
宜修和他的關係,自柔則進府,就僵了,結果到他那裏,就成了宜修不爭不搶,安寧了……
甘庶福晉這幾年努力想再懷上,卻一直沒能如願,如今府中又來新人,她不甘卻也沒法子阻止。
在各人各心中,李格格,郭格格便進門了。
正是花一樣的年齡,雖不如府中兩位側福晉模樣,但總歸是鮮嫩的。
這格格進府,胤禛自是要去的,不然豈不是打了德妃的臉,這都是德妃為他挑選的。
次年,郭格格生下一女名雲霏,又三年,李格格生下了一子,晉了庶福晉,孩子名弘時。
這一年選秀,因為府中生了孩子而沒進人,可下一回選秀,卻免不了進人了。
“那年家姑娘不知哪裏見過四爺,竟是非要嫁給四爺,真是不知羞的。”柔則有些氣惱地說著。
“年家門第不差,咱們王爺福晉側福晉俱全,年家姑娘嫁進來,也沒側福晉的位置給她。”張嬤嬤沉聲說著,“想來這事成不了。”
“話是這麼說,可就怕年家姑娘非要嫁……”而且,四郎隻怕也有心,那年家本就是他的奴才,如今卻和八爺眉來眼去的,要徹底叫年家不能改轍,年姑娘進府最好。
不得不說,柔則還是很瞭解她的四郎的,不然,她也不能這麼多年了,依舊是最得寵的那個。
眼下,那個位置可望可及,胤禛怎會放過,一切都要以那個位置為先。
所以,年姑娘那邊,哪怕是以庶福晉迎進門的,胤禛卻給她提高了規格,叫她風風光光進門。
“主子,那年庶福晉可真是個厲害的,竟是叫柔側福晉吃了癟,還霸佔著四爺。”剪秋說著外麵的熱鬧。
宜修放下毛筆,擦了擦手,“當年柔則不也一樣霸佔著王爺,就連福晉都隻能避其鋒芒,如今啊……不過是風水輪流轉。”
指望王爺對著柔則一個?那不可能。若柔則死在與胤禛感情最好的時候,才真是永遠活在胤禛心中呢。
而如今,柔則隻要活著,就會慢慢、慢慢變成這後宅裡的一個女人,與其他女人沒什麼區別。
“主子說的是。”剪秋接過帕子,又重新上了茶來。
宜修端著喝了一口,問道:“弘暉愛吃的都叫準備著嗎?”
“主子放心,備著呢,大阿哥一回來,就能吃上了。”剪秋笑著道。
“轉眼間,弘暉已經十五歲了,到了能娶福晉的年紀了。”宜修說罷,放下了茶盞。
前兩日,福晉留她單獨說話,提到了鈕祜祿家的姑娘。
這是想讓弘暉娶鈕祜祿家的姑娘啊,如果成了,她們就是一個戰隊的人了。
這件事,她準備問一問弘暉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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