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娘——”弘暉倒騰著小短腿蹭蹭蹭朝著宜修跑去。
聽到他的聲音,宜修第一時間便放下了手中的針線,伸開手臂迎接著如小炮彈一般衝過來的弘暉。
“這是又跑去哪裏玩了,弄的一頭汗。”宜修說著給他擦了下額頭。
“額娘額娘,你看!”弘暉笑嘻嘻地開啟一直握著的手,“這是弘暉送給額孃的!”
宜修看著他手心的花朵,也不在乎這花被他握的有些摺痕,笑著拿了起來,“真漂亮,謝謝小弘暉送給額娘這麼好看的花。”
“嘻嘻。”弘暉不好意思地把頭埋進宜修懷中,手還揪著她的衣襟,“額娘喜歡,下次弘暉送額娘更多更多~”
“側福晉,奴婢帶小阿哥去換衣服。”繪春上前來說著。
宜修看了眼剪秋,見她神色便知她有話要說,所以哄了弘暉去換衣服。
看繪春帶著人離開,宜修才坐正身姿,“出什麼事了?”
“甘格格衝撞了柔側福晉,柔側福晉罰跪甘格格,甘格格小產了。”剪秋快速把事情說了一遍。
“甘格格平日裏與苗格格抱團取暖,從不見她們多做什麼,怎麼忽然就衝撞了柔側福晉?”宜修想到甘格格流掉的孩子,總不能是孩子保不住,故意去惹惱柔則的吧?
可柔則上麵有福晉壓著,行事是有所收斂的,就這麼冒然罰跪一個格格,想是知道了些什麼的吧。
這後宅裡的訊息,哪裏就真能密不透風了。
“無人知道她們說了什麼,隻見甘格格忽然跪下請罪,然後柔側福晉就罰跪甘格格了。”剪秋連忙道。
“不管是什麼,這會兒福晉估摸著也去安撫甘格格了,倒是柔則……剪秋,叫人注意一下,柔側福晉這個月有沒有換洗。”宜修深深地看了眼剪秋吩咐著。
這件事,透著怪異。柔則若是順勢罰了甘格格,那她不怕被禁足嗎?或許是她自己也有好訊息了?即便禁足也是保護自己。
弘暉如今三歲了,算著時間,柔則確實可能有孕了。
以柔則有孕反推她罰甘格格的動作,不難看出她有恃無恐。
這府中,三年來都未曾有好音訊了,甘格格那個孩子定然會被重視的,柔則既不怕甘氏小產,自然有依仗了。
隻是,柔則知不知道自己便是有孕,也很難說能不能順利生下孩子來?
剪秋那邊已經叫人去查了,就柔則那情況,若是有孕,必然要小心養護的,藥材隻怕不少用。
平時她總用些藥丸子,沒什麼人注意她都取用了什麼藥材,若定向去檢視她可用了保胎之類的藥材,那她便是再防備也定然會有所疏漏。
換洗一事可叫婢女代勞,這藥材取用卻隱藏不了。
甘格格小產一事的結果出來了,最終就是甘格格成了庶福晉,而柔則,禁足三個月。
這不痛不癢地懲罰,宜修聽了也隻是冷笑一聲。
“側福晉,奴婢注意到……”剪秋湊在宜修耳邊輕聲說著柔則那邊取用藥材的不對之處。
“看來,本側福晉的好姐姐確實是有孕了,她竟然忍著沒第一時間張揚,想來是她身邊的張嬤嬤安排的吧。”宜修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最近小心著弘暉那邊的情況,隻怕有人要等不及了。”宜修輕聲囑咐著。
剪秋全然信任她家主子,主子怎麼安排她就怎麼去做。
一點也不懷疑什麼。
雖然柔側福晉那邊還不知道自己懷的是男是女,但不妨礙她們提前清理對手啊。
宜修拋開捏在手中玩弄的棋子,柔則這個孩子,她定是要叫她生下來的。
一個不健康的母體,她倒要看看生下來的孩子是怎樣的!
嗯,福晉那邊知道柔則的情況,隻怕不會把柔則這胎放在眼中,這樣柔則這胎就更安全了。
倒是甘庶福晉那邊,若是記恨自己小產的事,或許會做些什麼。
人就是這麼奇怪,雖然甘格格可能存在故意惹惱柔則以致小產的嫌疑,但最後,她不會怪自己這個孩子本就保不住,她利用一番得以實現自身目標,反而會怪叫她小產這個人,哪怕這人是她故意算計的。
秋雨綿綿,宜修叫人拘著弘暉,不讓他到處跑了,省得吃了涼氣病倒。
自柔則禁足一個月後,她便向四爺稟報了自己有孕之事。
因為她日常所用藥丸,經常請平安脈,所以,禁足也隻是拖延了一個月時間,在她肚子兩個多月的時候,她隻能選擇把這件喜事告訴四爺了。
她在四爺跟前,就是那種毫無保留的姿態,所以,不能等她肚子滿三個月了徹底穩住胎了再說,那樣她在四爺跟前就崩人設了。
說好的毫無保留信任呢。
像宜修所設想的那般,福晉對柔則這胎根本沒什麼想法,相反,還要躲的遠遠的。就怕柔則的胎保不住,甩鍋到她頭上去。
倒是甘庶福晉,很不開心,憑什麼她的孩子保不住叫她費心籌謀利用一番才得以小小晉位,而那個天天霸著四爺的柔側福晉這般好命,有地位有寵愛,如今又有了身孕!
嫉妒嚙噬著她的理智,叫她隻想叫那個有孕的她也嘗一嘗失去孩子是什麼滋味。
宜修私下裏清除針對柔則這胎的手段都要煩死了,結果四爺這個神經病,又跑來找她,說什麼要把柔則這胎交給她來照料。
還說她是柔則的妹妹,相信她能照顧好柔則……
真想翻他個大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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