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還以為福晉會對柔則說什麼呢,結果就似平常,根本不多關注她,說了一會兒尋常話,就叫眾人散了。
宜修回去逗弄著弘暉玩,沒有四爺來她這裏,她這裏還是很平靜的,她也不加入爭寵戰隊中,隻需提防有人對弘暉下手就好了。
不過,如今府中就這一位小阿哥,隻怕在出現第二個小阿哥之前,這些人還不會對弘暉下手。
那太紮眼了。
“小宜!”柔則的聲音忽地傳了過來。
剪秋沒攔住人,看著不拿自己當外人進來的柔側福晉。
宜修挑了挑眉,朝著剪秋擺了擺手,叫她不用攔柔則了,隨後把弘暉遞給她,叫她抱著弘暉先去一旁的屋子去。
“姐姐病剛好,怎不回去休息?”宜修都沒動,看向自顧自坐下的柔則。
“明日是十五,咱們一起進宮向姑母請安吧。”柔則彎著眼睛說道:“許久不曾見過姑母了,不知她近日如何……”
“姐姐可曾問過福晉?”宜修沉聲說道。
柔則狀似無辜地搖了搖頭。
“以前府中沒有福晉,姐姐想進宮請安便進宮請安,如今,若沒有福晉領著……”宜修垂眸說著。
她纔不管柔則是不是故意裝不知道呢,她就把實話擺在明麵上。
而且,她今日這麼光明正大來她這裏,福晉看在眼中,不知會如何想呢。
是以為她與柔則聯手了,還是……
“竟是這般嗎,我會向四爺說的。”柔則眉頭微蹙說著,隨後人又匆匆離開了。
宜修把柔則沒動過的茶水潑了,臉色平靜。
德妃娘娘啊,那是柔則的姑母,與她何乾。
不過眼下,因為柔則忽地去了宜修那裏,福晉那邊確實多想了許多。
說到底人家都是烏拉那拉氏,便是不合,在麵對她這個福晉的時候,說不準就聯合到一起去了。
還是侍書在一旁提醒著,“福晉忘了,宜側福晉有孕快生產時,柔側福晉來陪產,結果沒多久四爺便求娶柔側福晉,這裏麵發生了什麼,咱們雖然查不到,但顯然是有問題的,不然烏拉那拉家好好的嫡女,做皇子福晉也使得,怎就屈就側福晉之位了。兩位側福晉怎麼還會聯合到一起去,隻怕宜側福晉恨毒了柔側福晉。”
“哼,若不是皇上先為我與四爺賜婚,隻怕四爺求娶那柔則就不是側福晉那麼簡單了,宜側福晉在家是庶女,被嫡姐壓著,嫁人了,嫡姐若還壓她一頭,隻怕更恨,這般說來,本福晉還幫了宜側福晉一把了,至少叫她與柔側福晉平起平坐了。”嘉雲擺弄著手把件,“侍畫,去把本福晉那荷花簪子送去宜側福晉處。”
既是要拉攏一方,那她便繼續拉攏宜側福晉,那柔側福晉啊,心思大著呢。
宜修接到福晉叫人送來的荷花簪,眉頭微挑,笑著受了,不管福晉是想與她“和”,還是“合”,都說明瞭福晉暫時不會針對她的。
“剪秋,你去送送侍畫。”宜修給剪秋使了個眼色。
剪秋送侍畫時,說起了柔側福晉明日欲進宮請安之事。
這叫侍畫直接變了臉色,匆匆忙忙便回去了。
“好個柔側福晉!”嘉雲氣地拍桌,“還想越過本福晉進宮不成!”
“侍書,明日進宮請安一事,安排妥當了!”嘉雲氣道:“我倒是要看看,四爺會允了柔側福晉自行進宮請安不會。”
“是,福晉。”
提前知道了這事兒,嘉雲看到來她這裏用膳的四爺,大抵也知道他所為何來了,畢竟這幾日四爺可沒陪她用過膳。
這也叫嘉雲對柔則更提防起來。
食不言,兩人沉默著用膳完畢,胤禛才說起話來。
閑話兩句,胤禛便道:“爺為額娘尋了一尊玉擺件,明日你進宮請安時為額娘獻上。”
說罷,胤禛不著痕跡端著茶盞,“順便也帶上兩位側福晉同去,額娘多日未曾見過她們,也應該想了。”
鈕祜祿嘉雲在胤禛低頭飲茶時眼睛微眯,嗯,至少還知道側福晉進宮請安得她這個福晉帶著,“妾身記下了。”
事說完了,胤禛就往書房去了,還好他沒去柔則那裏,不然要把嘉雲氣死了。
第二日進宮,宜修可沒帶上弘暉去討喜的意思,誰知道會發生什麼。
柔則進宮是為了什麼她還不知道呢。
倒是她剛要上馬車,就聽福晉叫住了她,叫她同乘一輛馬車。
宜修看著上了另一輛馬車的柔則,默默上了福晉的那車。
福晉這是想孤立柔則嗎?隻怕柔則根本不在乎吧。
而且,一人坐一輛馬車不好嗎,現在她倆坐一起,哪有那麼多話說。
也不知道福晉到底是在孤立柔則,還是整她呢。
好不容易到了宮門,一行人下車後沉默著往永和宮去。
剛到永和宮,還沒等一行人行禮呢,柔則就撒嬌地叫著姑母向德妃黏了過去。
鈕祜祿嘉雲不甘落後,叫著“姨母”就過去了。
這兩人動作之快,倒顯得宜修有些跟不合群了。
隻是,宜修不解,難道柔則進宮來是向鈕祜祿嘉雲展示她與德妃的親近嗎?還是想德妃為她做主啊。
她難道不知道,人家叫“姨母”那個,纔是真的有血緣關係啊。
總不能是以前德妃對她的好她都當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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