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元年,太後說起皇帝後宮中該添新人了,因此選秀被提上了日程。
雖有天子守孝以日代月之說,但如此著急選秀,傳到胤礽耳中,可是有些不是滋味了。
康熙在時,對胤礽的管控嚴格,但到底是疼愛了他多年的父親,他這邊認認真真準備守三年,結果胤禛呢,已經籌備選秀了!
李金桂這個節骨眼上還特意給胤礽去信一封,旨在上眼藥。
雖然知道胤礽不會顧忌兄弟之情,畢竟他做太子那些年可是被兄弟圍攻的,但也不能叫他們兄弟感情好了。
胤礽抿嘴肅色,對胤禛的做法不滿,但也不會去指責他什麼,他既然表示自己退了,就要做出個樣子來,不能上躥下跳的。
因此,選秀還是照常開始了。
李金桂已經把胤礽給她的龍紋玉佩交給了弘曆,既然決定叫他直麵所有詭譎,那麼也得給他可用的人手啊,不能讓弘曆橫衝直撞就上啊。
弘曆有了可用之人,做起事來自然得心應手,他彷彿天生就會這些,一通百通。
不再期待皇父的弘曆,強的可怕。
他對宮中的滲透隻怕比之皇帝來都更細緻。
尤其是這些新入宮的嬪妃處,他可都放了釘子,對於這些新人的想法做法他有時候都當消遣看的。
他記得一個常在為了不侍寢直接裝病了,那太醫還真就配合她,索性弘曆就叫人調查了這太醫,原來這兩人竟是青梅竹馬,還求過親。
還有一答應,天天被同宮的常在謾罵欺負,卻不反抗,這個答應的情況他也令人調查了,覺得這個答應其實可以為他所用。
還有他那個名義上的三哥,他母親嗯…和他這個三哥不愧是母子……
反正,這後宮啊,熱鬧。
弘曆有時候還會把這些說給他母親聽,就是他總覺得他母親的表情有些奇怪。
不過不管怎樣,他對自己的未來無比自信。
圓明園他是當做自己的地盤經營的,所以轉過年他那個皇父要來避暑並帶著嬪妃同行,叫弘曆有些個皺眉。
但他如今也不能不叫人來,所以隻能叫人守好了他母親這邊,不叫亂七八糟的人衝撞。
而他,也在籌備長大後第一次在皇父跟前亮相之事了。
不然,他這位皇父怎麼會知道他書都讀熟了,處事已有自己的見解呢。
李金桂由著弘曆行事,隻是在背後護著一點,別叫他翻車了,其他任他去做。
而她,早在一年年見不到皇帝後,蘇培盛也不再使力了,加之蘇培盛如今押寶崔槿汐所在碎玉軒,蘇培盛更不會提起李金桂來了。
所以,在無人找茬,預設沒肅嬪這個人的默契中,李金桂隻要不露麵,還真清靜極了。
弘曆到底十幾歲了,不是小孩子了,還是知道避嫌的,畢竟新進宮的嬪妃,那也就比弘曆大幾歲,他如今也不好在園子裏到處行走了。
但避開女眷,他碰到皇父的概率就大了。
得到皇父在園子裏拉弓獵物的訊息,弘曆就去搶獵物去了。
他那個陪著皇父的十七叔,哼,抱歉了,這回得搶他一迴風頭了。
這鳥還是他先射下來吧,省得這個傳聞中文武雙全的十七叔射下來搶了皇父的威風,掃了皇父的臉麵。
至少,兒子搶了爹的獵物,爹臉上也有光。
“朕記得你的騎射功夫,還是皇阿瑪親手教的,今日,可要大展身手啊。”雍正對著他的十七弟說著。
“皇兄謬讚……”允禮正說著,就見有鳥落下,他有些訝異,他這位皇兄雖然騎射不太行,但也無需背後弄假吧。
“蘇培盛,去看看是誰。”胤禛倒是無需弄假,這也不是他吩咐的,他也想知道,是誰這麼大膽,敢在圓明園拉弓射箭。
弘曆手裏拿著弓,身旁隨行拿著他射下的鳥,隻見箭從鳥眼中穿過。
蘇培盛尋到人,隻打量一眼,就知這位四阿哥的功夫不凡了,“四阿哥,皇上在前麵正與果郡王一起,四阿哥可要去請安。”
“皇阿瑪在,做兒子的自是要去請安的。”弘曆說罷跟著蘇培盛走著。
等蘇培盛去稟報了皇上,弘曆才正式在胤禛跟前露麵。
“兒子給皇阿瑪請安,皇阿瑪吉祥,兒子不知皇阿瑪在此,拉弓射箭隻怕驚擾了皇阿瑪,特來請罪。”弘曆手中還拿著弓。
胤禛對這個叫他不喜的兒子一直以來都是沒好印象的,今日一見,這兒子模樣清秀,自有皇家儀態,而且,他弓用的不錯,端看那被串了眼睛的鳥就不是尋常。
“恕你無罪,起來說話。”胤禛覺得這兒子在十七弟跟前給他長臉了,也願意給他臉麵。
“多謝皇阿瑪。”弘曆起身,身姿挺拔,不卑不亢站定。
“朕記得你住的地方不在這邊,怎麼跑這邊來了。”胤禛覺得這小子可能是來偶遇他的。
弘曆一臉訕色。
胤禛還以為自己猜對了,結果就聽他說。
“兒子如今大了,不好、不好到處行走,恐驚擾諸位娘娘,所以隻得往這邊來了。”弘曆低著頭小聲說著。
“你倒是知禮。”胤禛見他這般,不由笑道。
但一旁的果郡王聽了,有種被點了的感覺,趕忙請罪,“臣弟平日裏倒是疏忽了,忘了自己已經這般年紀了,還出入後宮去向太後請安,日後臣弟定然多注意。”
“無礙,你去向太後請安,朕也是知道的。”胤禛不甚在意道。
弘曆覺得他這個皇父心還挺大,不過,今日的亮相他很滿意,有了第一步,以後就容易多了。
在蘇培盛聽了小太監說莞常在在附近後,趕忙稟報了皇上。
皇帝自然叫人過來了。
弘曆見此,便趕緊告退了,隻是表情有些玩味。
這位莞常在,皇父可知她之前為了不侍寢裝病一事嗎?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