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妃忙了這麼久,自覺勞苦功高,就等著皇上來了,結果卻等來了皇上召幸了淳常在的訊息。
“賤人!”華妃怒道:“本宮費瞭如此多心思,卻叫旁人搶了先!”
“娘娘息怒,皇上心中還是最看重娘孃的,旁人不過是一些點綴罷了。”頌芝忙勸說著。
“哼!”華妃一臉輕蔑,“皇上自然看重本宮,待本宮成了皇貴妃……”
主僕倆還在這得意呢,根本沒想過皇上為什麼不來翊坤宮,反倒是寵幸了淳常在,還覺得皇上是被勾引了……
不是,你華妃的哥哥壓著皇上對你華妃更好一些,就說皇上心中怎麼想!
這明顯就是皇上對她的敲打啊,結果她滿心都是“皇貴妃”之位。
這訊息,本就是私下說說,偏偏華妃要在給皇後請安時點出來。
雖然因為年大將軍之功,皇上要晉位華妃,但皇貴妃……
皇後聽著華妃說著皇貴妃之上還有皇後,臉都僵了一瞬,本來隻是小小給她個教訓,她可好,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眼下皇後是沒發作什麼,轉過頭卻在皇上宿在翊坤宮的第二天早上,叫內務府把皇貴妃的服製送去了翊坤宮。
皇後可是知道皇上對華妃,對年家的警惕的,想來皇貴妃的服製會叫皇上更不滿。
沈眉莊整個就一吃瓜群眾,在皇後這裏看了皇後和華妃的交鋒,回頭等皇上真正下旨冊華貴妃時,滿宮嬪妃可都在翊坤宮呢,結果就是看華貴妃跌了個大的。
被蘇培盛當眾說要把皇貴妃服製送還,華貴妃臉色都不大好看了。
若不是被華貴妃送客送的快,沈眉莊真怕自己憋不住笑了。
倒是甄嬛,見華貴妃如此,暗暗彎了彎嘴角。
真真一個看不清形勢的人啊。
華貴妃,且等著年家倒台吧!
好好一場喜事,卻叫當事人無半分喜色,皇後出手,果然非同凡響。
所以,沈眉莊可一直小心著皇後的手段呢。
就怕小六遭了罪。
便是出了什麼岔子,她也能挽救,可受的罪確是真實存在的,自然要小心一些了。
華貴妃不知道是不是自覺丟了臉,又或是想再立些功,再送自己一程?反正最近可是沒什麼大動靜的。
風雪飄搖,後宮都如這天氣一般,安靜了下來。
隻是天氣一回暖,萬物復蘇,宮外卻發了疫病,使得宮中一切都嚴苛起來。
就怕疫病傳進來,到時不知要死傷多少。
“采星,采月,多熏幾遍屋子,這時候再怎麼小心都不為過。”沈眉莊對這個疫病有些擔心。
這可是太容易藉此動手腳的時機了。
千防萬防家賊難防,鍾粹宮她便是梳理了幾遍,可一些釘子在不起眼的位置,就是等著這等時機被啟用呢。
就看這宮裏,隻三阿哥一個皇子在,就看得出皇後對皇子的容不下了。
四阿哥五阿哥可都養在園子裏呢,如今多個六阿哥在宮裏礙眼,有機會除掉他,皇後自然是要動手的。
疫病,在鍾粹宮如驚雷一般炸開,最開始是小宮女染了病,因為沈眉莊防範嚴密,被波及的不多。
可鍾粹宮…卻被封宮了。
沈眉莊縱是知道可能會是這樣,可皇上絲毫不顧及小六,就叫人這麼封閉鍾粹宮,她還是齒冷。
也幸好,她從來沒有指望過他什麼,不是早就知道他的冷酷無情,刻薄寡恩嗎。
能墮了華貴妃的孩子,就能冷眼相待小六。
沈眉莊自然能夠護著小六,可鍾粹宮外,卻各有想法了。
皇後一麵裝的擔憂至極,一麵又暗自得意,幾個月大的孩子,就不信能夠在封閉的鐘粹宮裏不被傳染,到時候,還得是她支援的三阿哥啊,不過,這三阿哥的生母齊妃……
她可是要做唯一的太後的,齊妃,太礙眼了。
但是,事情得一樣一樣解決……
而華貴妃那裏,她還想著再升一級找回自己在冊貴妃一事上丟掉的臉麵呢,所以,覺得這疫病是個立功的機會啊。
天天催促著江城兄弟倆解決這疫病問題。
而莞貴人情緒也有些複雜,對沈眉莊這個幼年好友有些擔心,但是若真出了什麼事,她也能接受。
不過,即便沒有莞貴人授意,溫實初也是全力以赴想著解決疫病的方子,他這是事業上進步的機會啊,隻要他解決了疫病,地位也能升一些了。
可惜,他的方子還是被江城拿去給華貴妃邀功了。
這功勞甚大,皇帝不能什麼也不給華貴妃,可若是說再晉位於她,根本不可能,最後想了想,把協理六宮之權劃出來的那部分又還給她了。
對華貴妃來說,也是個好訊息吧。隻是,皇上拿走了敬嬪協理六宮的權力,卻晉了敬嬪為敬妃。
疫病有了應對之方,鍾粹宮自然也就解禁了。
皇後暗地裏等著鍾粹宮傳來六阿哥不幸染疾的訊息,可卻沒能如願。
忙忙碌碌一場,又是無用功,當然,麵對沈眉莊,她自然是說好話的,“皇恩庇佑,惠嬪與六阿哥安然無恙,本宮這心總算能放下了……”
“勞皇後娘娘掛心,臣妾與六阿哥自是好好的才能不負皇後娘娘誠心期盼。”沈眉莊這句話像是沒問題。
但皇後卻眼皮子一跳,總覺得惠嬪話裏有話,她難道發現了什麼?
“不止本宮,皇上也是盼著六阿哥好的……”皇後微微一笑說著。
沈眉莊應聲說著,隻是,皇後這話說的,皇上隻惦記皇子,根本不管她的死活?
皇後以為這話會傷到她嗎?怎麼,以為後宮裏的女人都得愛慕皇上啊?
真的,各位還是見的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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