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坤宮裏,華妃正叫了麗嬪曹貴人開會,嗯,也就是想法子對付那莞貴人。
而在鹹福宮,沈眉莊算著初初侍寢的幾日時間,到如今,也有一個多月了,她胃口不佳,總覺得有一股子異味,還有些愛犯困,想來該是懷上了的。
隻是如今這個時候,她不好叫太醫來診脈,不然,好不容易轉移的華妃視線,又會重新聚回來,甚至皇後的注意力也會移到她身上來。
“采星,近日飲食清淡一些,也不知是不是被禁足著,心情不佳,總覺得胃口都不好了……”沈眉莊蹙著眉頭說著。
這些是說給外人聽的,這鹹福宮裏必定有別人的耳目,況且主位為敬嬪,這鹹福宮上下是她管理,她總不能沒有理由忽地不用葷腥了吧,還是遮掩一二的好。
“小主可要叫太醫來?”采星有些擔心地問著。
沈眉莊搖了搖頭,“不是什麼大事,若叫了太醫來,叫旁人知曉了,還不得以為本小主對禁足一事懷恨在心,罷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小主……”采星還想說什麼,隻見沈眉莊看著她搖了搖頭,手上還捏了捏她的手。采星一愣,沒再多嘴,趕緊順著沈眉莊的話道:“既如此,奴婢就安排清淡一些的飲食,小主還是要寬心纔好……”
沈眉莊待采星說完,朝她使著眼色,手指豎在嘴前,示意她不要說話,見采星點頭,才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采星眼睛不由瞪大,想問卻又不敢說出來,生怕旁人聽了去,最後在自己肚子上比劃了一個大肚子的形象,見沈眉莊點頭,她一臉狂喜,怕自己出聲,還趕忙捂住了嘴。
沈眉莊等她情緒平穩了下來,才輕聲道:“平時如何就還如何就行了。”
“是,小主。”采星深吸著氣,一定一定把這訊息捂嚴實了,她要保護好小主!
被禁足的沈眉莊心情鬱鬱,沒什麼胃口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畢竟正得寵呢,忽然被禁足了,等解禁了,誰知道皇上還記得她不記得,所以,對沈眉莊的情況,也沒誰疑心過什麼。
再過段日子,就要安排年宴了,華妃忙著呢,在皇後那裏請安時,頻頻遲到,還說自己忙著宮務,才來的遲了,叫皇後別見怪。
莞貴人可記得華妃對她的針對的,當初她夜半彈個琴,也沒見把皇上從華妃那裏勾走,華妃就不爽她,還罰了她抄寫宮規,結果最近華妃把皇上從她這裏叫走,還一臉得意。
她的臉麵都被華妃下了,她還記得旁人看她的目光叫她有多坐立不安。
如今聽到華妃的話,她不由道:“華妃娘娘協理六宮,該是忙碌的,隻娘娘每每來請安都晚到,可見宮務繁雜,累到了娘娘,甚至影響娘孃的安寢時間,華妃娘娘不若請皇後娘娘多為您安排一個幫手,如此分擔了娘孃的忙碌,能叫娘娘多休息一些。”
華妃剛開始還得意,後麵聽著甄嬛要分她權,立時兩眼如刀向她射去。
“莞貴人還是本分些好,認清自己的位置,別什麼都管——”華妃翻了個白眼說著。
“本宮聽莞貴人說的倒是在理。”皇後端著寬仁的模樣,“隻本宮久不問事,待問過皇上後再說吧。”
皇後是不放過任何一個針對華妃的機會的,莞貴人既然提了,她一定給辦好了。
分權華妃,好的很啊!
“皇上向來體恤華妃娘娘,想來皇後娘娘向皇上分說,皇上定然會同意的。”莞貴人心氣兒高著呢,如今看華妃氣短模樣,隻覺大快人心。
畢竟她這麼說了,皇上若不同意,豈不是不疼愛華妃,所以皇上定然會同意的。
如此,咬掉了華妃一塊肉,看華妃氣的想打人卻又不能發作,她可是出了口氣了。
請安結束後,華妃坐在步輦上,看莞貴人時一臉難看,最後礙於人多,咬牙離開的。
安常在和甄嬛回了碎玉軒,兩人說著華妃的模樣,笑做一團。
皇後倒是怕事情再出變故,直接就往養心殿去了,她知道,皇上定然會同意的。
不是因為皇上體恤華妃,不忍華妃受累,而是皇上早就想壓下年家了。
雍正看了眼皇後,放下禦筆,“皇後怎麼來了。”
皇後聽著他淡漠的語氣,心裏有些不好受,但還是打起精神說起正事來,“皇上,臣妾常年養病,宮務全由華妃打理,卻忘了體恤華妃,今日眾嬪妃請安時,莞貴人說起華妃辛勞,夜裏休息不好,臣妾才驚覺累著華妃了。臣妾覺得莞貴人說皇上體恤華妃,不如請皇上給華妃尋個幫手分攤宮務倒是有些道理。”
皇帝靜靜聽著,待皇後說完,才道:“是朕疏忽了,皇後覺得後宮中還有誰可以幫華妃分擔一些?”
“臣妾瞧著莞貴人便不錯,她聰慧過人,善解人意,由她幫華妃分擔著,必定不叫華妃再因宮務纏身,歇息不好。”皇後直接點了莞貴人出來,這件事其實就是個坑,點誰都不如點出主意的來的好。
“嗯,莞貴人確有幾分聰敏,就她吧。”皇上點頭說道。
沈眉莊腿上蓋著毯子,坐在小幾邊看書,閑時吃些堅果什麼的,還有采星說著外麵的訊息。
“皇上點了莞貴人幫華妃分擔宮務?”沈眉莊驚訝地看向采星。
“是呀,小主,這是今兒的新鮮事呢,奴婢瞧著碎玉軒可熱鬧了,不少下人去討賞呢。”采星把剝好的乾果放好說著。
“這還說不好是不是喜事呢……”沈眉莊眉頭輕蹙,隻怕華妃快氣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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