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貴人移回延禧宮了嗎?”蓮心揣著手捂走在宮人清掃過的宮道上。
“主兒,儀貴人已經挪回去了。”細柳連忙說著。
長春宮是皇後住的地方,儀貴人肯定不想多留,景陽宮如今正翻修,儀貴人便是不爽嫻妃,也隻能先搬回延禧宮居住了。
“那我們去看看她吧,到底是同出景陽宮的。”
“主兒……”細柳有些猶豫,“延禧宮裏,嫻妃正被禁足,主兒這時候去延禧宮……”
“無礙,皇上隻是禁足了嫻妃,又沒禁了其他人。”她說是去探望儀貴人,實際上是有些話想說給該聽的人聽的。
不過,延禧宮著實有些遠,她走過去可是費了些時間,若不是嘉貴人針對了她,兩人關係不可能緩和。她還真是佩服嘉貴人天天東六宮西六宮來回溜達呢。
儀貴人臥床養著,看到玉貴人來了,對她是感謝的,若不是玉貴人,她這孩子隻怕也保不住了,現在,哪怕這孩子生出來會體弱,但隻要有這孩子,她在後宮就有了倚仗了。
“玉貴人安。”
“海常在也在呀,快快免禮。”蓮心聲音清和道,真是沒想到,海常在這個天天跟在嫻妃屁股後麵的,竟然來儀貴人這裏來了,也不知儀貴人可有給她好臉色。
海常在揪著帕子起身,她來儀貴人這裏,主要是想多瞭解一些硃砂的事,好為姐姐洗冤。
如今玉貴人這個發現了景陽宮中情況不對的人來了,她心底不禁雀躍,或許玉貴人比儀貴人知道的更多呢。
所以,她心底已經打定主意,就算儀貴人玉貴人再不給她好臉色,她也要忍著。
隨著兩人落座,就聽儀貴人道:“當初我聽了嘉貴人那些說妹妹走到哪裏就與哪裏不對付的話,竟還信了,還當是妹妹命格……”
說到這裏,儀貴人一頓,“呸呸呸,說這些做什麼,應該說是妹妹是個福星呀,不然,我這孩子怕是保不住的。”
“福星一說不敢當,隻能說是儀姐姐合該有此運道。”蓮心聽她提起嘉貴人,正愁沒法子直接提她呢,如今可不正好。
餘光看了眼海常在,她抿了口茶,道:“怎麼好似哪裏都有嘉貴人的身影,當初玫貴人日日用魚蝦,好似就是嘉貴人說過多吃魚蝦會叫孩子聰明,後來又說我克這個克那個,到儀姐姐這裏,還提醒儀姐姐早些點上炭盆……”
說著,她臉色幾經變化,好似想到了什麼,一不小心碰倒了手旁的茶杯。
“玉貴人小心!”海常在眼疾手快把茶杯拿開道。
“多謝海常在,我沒事,沒事……”蓮心擺了擺手,等宮女來收拾了一下重新上了茶才落座。隻那副心不在焉的模樣可太明顯了。
儀貴人和海常在自然注意到了。
而且,玉貴人說的不錯,怎麼處處都有嘉貴人的身影,便是嘉貴人心直口快,但這也太直了,不禁叫人生疑。
“妹妹可是想到了什麼?怎麼這般模樣?”儀貴人不由問道。
“我…”蓮心幾經猶豫,最後看了眼儀貴人咬牙道:“儀姐姐、海常在,今日這話我說過後不會再認的,因為沒有證據,叫旁人知道了,怕是不好。”
“妹妹有話儘管說,我們絕不說與旁人聽。”
“玉貴人還請明示,我絕不多言半分。”
兩人忙表態。
尤其是海常在,她覺得玉貴人說的話正是她迫切想要知道的。
“當著皇後娘孃的麵,我曾說看到景陽宮雜掃太監和一個披擋著身影的人接觸……”蓮心看了眼二人,“之前沒多想,但剛才提到嘉貴人,我才忽然想起,那身影很像嘉貴人的宮女貞淑,她接觸那雜掃太監時的姿態和接觸素練時一模一樣啊!”
隻除了一個遮擋了身影一個沒有罷了。
“貞淑接觸了素練?!”兩人震驚。
不是,貞淑的主子是嘉貴人,嘉貴人儼然一副投靠皇後的模樣,私底下竟然接觸素練!
儀貴人憂心皇後知道這事嗎。
海常在則是覺得有些暢快,畢竟嘉貴人相當於皇後養的狗,但這狗噬主了。
不管玉貴人出了門認不認她說的這些,她知道了這條線索,再告訴姐姐,姐姐叫人查起來就能快上許多了。
今日真是沒白來!
聽到兩人關注點在貞淑與素練上,蓮心一臉失言的模樣,有些懊惱,怎麼把素練的事連帶著說了就來了。
她慌張起身,“今日見過儀姐姐,儀姐姐臉色好了許多,我便放心了,改日我再來探望姐姐,今日便告辭了。”
“妹妹……”儀貴人看著著急離開,一副再不走不知道還會說錯什麼話的玉貴人,笑著送走了她。
等人走了,她看了眼海常在,“這訊息你也聽到了,嘉貴人出現的確實太巧了,每件事怎麼都有她的身影在,一處兩處便罷了,處處都有,那就不是一句心直口快能抹平的,不管接觸景陽宮雜掃太監的人是不是貞淑,這嘉貴人處都該查一查纔是……”
“儀貴人說的是。”海常在一臉認真道,她為了姐姐,一定會努力的!
從小人物查到最後的大人物或許有些瑣碎,難以摸清,但有了懷疑物件,再查起來就快上許多了。
如今,揪出嘉貴人也隻是時間問題。
蓮心做了這麼多,自然不會再高調露麵了,她如今隻需等!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