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要把莞常在似純元皇後的訊息撒出去,但不能被人查到是華妃這裏做的手腳。
想到被遣回內務府的崔槿汐,這個伺候過太妃的人,實在是一個好人選。而且,這也可以解釋崔槿汐一個掌事宮女,為何對著一個常在俯首。
莞常在雖然不樂意被卷著抬上龍床,但她沒機會再改變這個過程了。
不過,她還是抓著機會在侍寢後感慨著尋常人家夫妻之類的話。
皇上這會兒看她那正是透過她看純元皇後呢,她說這些話他也沒覺得冒犯,對著她可是寵愛有加。
連著幾日,都召的莞常在。
這叫一直未被召幸的安答應被夏冬春嘲笑了許久,還說她好姐妹也不知道舉薦她一下,虧她在莞常在養病時間日日去奉承呢。
而且,最近傳的越來越開的流言夏冬春也有所耳聞,她本就是個直來直往的,得罪人了也不知道,看著安答應那怯弱模樣,說的更是難聽了。
“聽說莞常在長的像已故的純元皇後,但我可聽說純元皇後性子最是良善,莞常在這性子可不像吧,不然,會不拉你一把?”夏冬春說著還圍著安陵容轉圈打量著。
安陵容訊息並不靈通,每日裏也就是縮在屋子裏繡花,聽到夏冬春的話忽地抬起頭來,“姐姐長的像純元皇後?”
她瞳孔一縮,姐姐也是被父母寵愛著長大的,若是,若是聽到她長的像純元皇後之語,隻怕會受不住……
此刻,她也顧不上對夏冬春的懼怕了,抬腳就往碎玉軒去了。
夏冬春在延禧宮跳腳,“哼,莞常在也就是佔了長相的好,不然,皇上豈會獨寵於她!”
“小主,別人都不敢說破,隻在私下裏傳揚,怎的你偏要說破,要是皇上計較,小主要吃大虧的。”
“別人不敢我敢!”夏冬春挺胸抬頭道,皇上還能殺了她不成,她又沒胡說八道。
莞常在本來覺得最近一些人瞧自己的目光有些奇怪,直到安陵容急匆匆找來,她才知道這麼一回事。
“你說我長的像已故的純元皇後?!”莞常在一臉茫然,她正和皇上濃情蜜意,忽然告訴她她所以為的好,不是皇上對她的喜愛,而是因為純元皇後,她怎麼接受的了。
“姐姐,訊息是夏常在所說,你先別急。”安陵容被甄嬛緊緊攥著肩膀,卻不顧自己疼痛,安撫著甄嬛道。
“夏常在所說,不會有錯了,她父親為包衣佐領,在宮中有可用的人手……”甄嬛喃喃著,忽地踉蹌起身,跌跌撞撞往外去。
“姐姐!”安陵容忙跟上去,“姐姐這是要去哪裏?”
“我要去見皇上,我要去問個明白!”甄嬛執拗道,她根本不聽任何人的勸說。
她對皇上的感情並沒有太過深厚,更沒有對彼此才華的惺惺相惜,她隻是因為帝王一朝獨寵覺得自己不同。
她更接受不了自己被獨寵不是因為自己這個人。
“姐姐!”安陵容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趕緊去鹹福宮去了,好在鹹福宮比較近,她找沈眉莊也挺好找。
隻是沈眉莊此刻並不在鹹福宮,而是在翊坤宮裏抄賬本呢,皇上賜她協理六宮之權,這可叫華妃不爽了,叫她去翊坤宮抄賬本去了。
也是因為華妃對皇上的戀愛腦消了一部分,她得知皇上分了沈貴人一部分協理六宮之權,對皇上更下頭了。
安陵容不可能跑去翊坤宮找沈眉莊,而甄嬛那裏皇上本來就召她伴駕,她一路過來那是暢通無阻的。
養心殿裏,皇上正坐在小幾前盤著腿,擺放著棋子,看到莞常在來了,準備叫她一起來對弈一局。
結果就見莞常在一臉心事模樣,“皇上可曾聽聞最近流言紛紛,說嬪妾模樣似純元皇後?”
這麼直接的話語,簡直是當頭一棒,叫雍正整個人都有些恍惚了,他本沉浸在與愛妻菀菀重逢的感情中,莞常在這一問,直接破壞了這氛圍,叫他清醒過來。
他能對才相處幾日的莞常在有什麼感情,被破壞了追思追憶之情,他眉頭都蹙了起來,“放肆!純元皇後也是你能提起的!”
被嗬斥的莞常在隻覺冰冷,原來所有的寵愛都是假的,對她甄嬛這個人,皇上是如此無情,“嬪妾有罪,竟是錯付了自己的情誼!”
被人付出了感情喜歡著,雍正終究是心軟了一下,“蘇培盛,送莞常在回去!”
“不用了,皇上事忙,便留蘇公公伺候左右吧,嬪妾自己回去!”甄嬛挺著背,僵硬出了養心殿,入眼這層疊宮殿,隻覺處處冰涼,渾身心氣都被打散了,這下,她回了碎玉軒是真的病倒了。
鬱結於心,來勢洶洶,幾度病危。
蘇培盛被安排去調查流言從何處來,發現與內務府槿汐有牽扯後,心裏發冷,但不敢隱瞞皇上,更是把崔槿汐曾特意求她把她安排去碎玉軒之事說了。
不然被挖出來他特意安排了崔槿汐去碎玉軒,他也跟著不好。
雍正隻覺得這一切都是陰謀,叫夏刈深挖崔槿汐的來處。
翊坤宮裏,得知莞常在從皇上那裏回去便病入膏肓了,華妃得意地揚了揚嘴角,“福子,有賞。”
“多謝娘娘賞!”福子眉開眼笑的,想到最近華妃也不提皇上了,說是磋磨沈貴人,也隻是叫人抄了賬冊就走,興緻缺缺的,覺得華妃對皇上好像沒以前那麼上心了。
再多來點叫華妃失望的事纔好~
失望至極,也就能理智地活著了,哪怕是為了年家,華妃不倒,她才能活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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