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嬪如今已經二十九歲了,自去歲入宮以來,從貴人一躍為嬪位,卻天天纏著皇上……”幾個去歲新入宮的貴人常在議論著如今風頭正盛的豫嬪。
“豫嬪……”炩妃坐著步輦,聽到這些話不由皺眉,她也想知道豫嬪怎麼就得了皇上喜愛了,她如今生了兩女一子也纔是炩妃,而豫嬪呢,難道就憑她出自博爾濟吉特氏,就能大齡進宮,初封便是貴人,轉過年就晉了嬪位嗎?
“春蟬,你盯緊了豫嬪,看看她到底使了什麼手段!”叫她最近都沒了寵愛。
“主兒,那幾位都沒太大反應,咱們著急……”春蟬覺得這事兒上麵幾位都沒什麼反應,她們也不用著急。
“她們不著急,本宮急,本宮才得了一個兒子,這可不行,還是得多生幾個兒子好。”魏嬿婉話是這麼說,但她覺得上麵幾個不急,那是因為她們都不生孩子了,自然不急,她可不一樣……
當然,這話她自然不會說出來的,那不是得罪人嗎,皇後早就沒了寵愛,生什麼,而慧貴妃,身子本就不大好,生一個五阿哥都是難事,那嫻妃也是,從皇上二十五歲登基到如今二十三年過去了,才得了一個五公主,千疼萬寵的,她瞧著她怕是也生不了了。
舒妃當初生十阿哥時容顏有損,之後便不太得寵了,純妃就更別提了。
如今能和她爭和她搶的,也就宋嬪,穎嬪豫嬪了,其他貴人常在答應的,她還不放在心上。
春蟬聽了她的話,點了點頭,主兒都吩咐了,她盯著些就是了。
“額娘!”永琪大步進了鹹福宮,餵了孔雀洗了手就進屋了。
“怎麼晚了些?”高曦月看著長的比她高的兒子,還是有些恍惚,前幾年他就娶了福晉了,一想自己這就做婆婆了,她就更恍惚了。
“路上看見了一個行跡鬼祟的小太監,兒子瞧見他和一宮女會麵,不知交接了什麼,往東六宮去了……”永琪就沒見過這麼膽大的,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搞這些。
不過,這宮裏,尤其是內宮,許多事也不是他能沾染的,他看見了,告訴額娘一聲,叫額娘有個準備就好了。
再多的,不是他能管的,沒見過做兒子的,管老子後宮裏的事的,那手伸的可太長了。
“東六宮……”高曦月點了點頭,“額娘知道了,這件事你莫要再管了。”
“兒子知道。”永琪應著,“額娘若覺得無聊,就叫兒子福晉多來陪您說話……”
“額娘忙著呢,用不著你福晉陪著,她多照顧好你,額娘就放心了。”高曦月做婆婆的,叫兒媳婦杵在跟前,那說話坐姿不都得端著,她還不如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呢,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你皇阿瑪陪額娘用膳時,還誇你做事周到呢。”高曦月看著喝湯的永琪,“可有什麼為難的事情?”
“額娘放心,兒子一切順利。”他外祖父也幫了他不少呢。
“那就好,你皇阿瑪今年也四十有八了。”高曦月頓了頓,“過兩年是整壽了,可要早些準備壽禮了。”
永琪心中一跳,先帝五十八駕崩,聖祖六十九歲駕崩,他皇阿瑪……瞧著身體還不錯,他額娘卻提了皇阿瑪的年齡。
高曦月垂眸吃著東西,像是隨意提了一下而已。
其實高曦月就是故意提的。至於永琪會想些什麼,都是他想的,她說什麼了嗎,哪怕是她兒子,她也不會透出如宋嬪炩妃對皇上用依賴性藥物的事情。
別看永琪如今和她親,但日後他上位了,他就是皇帝,想到他皇阿瑪被人用藥物破壞了健康,就說他會不會多想。再好的母子情,也禁不起一而再地猜測懷疑。
所以,有些事能做,卻不能說。
“兒子會提早準備的。”永琪壓住跳的異常快的心說著。別看他說一切順利,但朝堂上並不平靜,誰不想搏一搏從龍之功呢。
可他皇阿瑪把著權力,對於長大的,可能會搶他權力的兒子,他是狠的下心的。
大哥就被幾番訓斥,不敢想,再過十年,他二十九歲時,皇阿瑪對他會不會如對今日的大哥那般打壓。
突然間,永琪吃著都不香了,“額娘……”
他想說些什麼,可有些話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快吃吧,吃完回去陪一陪你福晉。”高曦月催促道。
等永琪心中沉悶的離開後,高曦月才叫星璿去查一查永琪說的東六宮鬼祟的小太監與宮女。
等她拿到訊息時,已經過去幾日了,“你說這宮女是豫嬪的人?小太監送的葯是禁藥…對人損傷極大……”
高曦月眉頭微挑,給了星璿一個眼神。
星璿會意去處理了,把豫嬪留下的尾巴全都收拾乾淨不說,還要給豫嬪下給皇上的猛葯加量送到豫嬪手中。
皇上這個年歲了,對自己的狀況該是很瞭解的,就不信他對豫嬪的手段一點都不知道,隻不過他覺得豫嬪不敢真的損及他龍體罷了。
要的就是他以為的不敢!
等他察覺到不對就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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