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李玉,剛跑哪兒去了,當值都這麼不上心,再亂跑,小心著你的。”王欽的徒弟王茂擠兌著剛回來的李玉。
李玉隻看了他一眼便收回了目光,不準備與他多說什麼。
王茂想到王爺幾次單獨召見李玉,心中的惡意真的要快憋不住了,若不是怕鬧起來傳出聲兒去擾了王爺,他絕不會輕易放過,瞪了李玉一眼,他才站好。
憑什麼王爺就單獨見他呢?若是叫他爬上去,他就更沒有立腳的地方了。
不過,王茂眼珠子一轉,去找他師父王欽說小話去了。
王欽對李玉那是一直壓著不讓他出頭的,如今知道李玉擅離職守,那可是抓著錯處了,看了眼惢心規矩守在那裏,他一甩手中的浮塵,懲治李玉去了。
“剛才,你去哪兒了?”王欽站在李玉身前問道。
李玉瞥了眼跟在王欽身後得意的王茂,低下頭道:“奴才肚子不舒服,剛纔去茅房了。”
“哦?”王欽挑眉,“那你確實沒言語一聲就離開了,既如此,本總管也不是無理的,就罰你跪到王爺起身吧,也好長點教訓,記住做奴才的本分!”
王茂送走了王欽,衝著跪下的李玉挑了挑眉,嘿,讓他出頭!
罰跪,對於他們這些不起眼的下人來說,也算的是家常便飯了,李玉默不作聲跪著,臨王爺起身前就被王欽趕走了,省得他留下礙眼又或是被旁的下人看了去。
王茂也跟著李玉回了,他也算是盯著李玉的,兩人住在一處廡房,王茂可是正大光明陰陽怪氣著李玉。
淹沒在陰影裡的李玉摩挲著被他珍重收好的茶包沒有做聲。
等王茂覺得無趣離開後,他才開始打理自己,而那藥茶包則是被他小心收了起來。
這是阿箬姑孃的一番好意,他想留著。
整治了李玉一番的王茂心情也好了不少,就李玉那傢夥,有他在,別想輕易冒頭。
塗了葯的李玉躺下歇著了,苦著的時候想到阿箬姑娘看他時的目光從無輕視嫌惡,李玉也不覺得苦了。
“主兒,聽說大阿哥得了名字,咱們二格格呢?有名字了嗎?”阿箬好奇問道。
“大阿哥是得了名字,不過咱們二格格啊,還沒取名呢。”青櫻放下手中的針線,嘴唇微抿,“王爺說大格格時不時就病著,他也無心為大格格取名,生怕起了大名,大格格壓不住。”
“那咱們二格格就二格格二格格這樣叫著嗎?”阿箬忽地眼睛一亮,“主兒,不若您給二格格先取個小名叫著?”
“我倒是想了不少,但總覺得不好。”青櫻不自覺嘟了嘟嘴,她恨不得把所有好的都給她的孩子,就連起個小名也不想太隨便了。
“那不然主兒改日和王爺商量一下?”阿箬把挑揀好的紅棗放到一旁說著。
“也好。”青櫻說罷,又繼續做起針線來。
外麵,無人壓製,使得流言是越傳越多,更何況,大格格確實三病五災不斷,二格格則是健壯極了,任誰聽了那二格格克…衝撞了大格格的流言後都會覺得有些道理吧。
不然,這進了九月後,早晚剛起一絲涼意,就連大阿哥那裏,都出現了不適,奶孃少不得喝湯藥再喂大阿哥,怎麼二格格這比著哥哥姐姐還小一個月的,就無病無災無難的。
天涼了一些後,李玉就沒收到阿箬接連送的藥茶包了,不過,想到這些日子裏阿箬姑孃的好意,他也想準備個小東西送給阿箬來著,這不就往內務府去了,而這卻讓他聽到一些關於二格格克大格格的話。
這叫他心中一緊,憂心不已。他隨意出來路過都能聽到的話,隻怕已經傳的很廣泛了。
也的確如此,弘曆那邊已經從王欽口中聽到了這些了。
“荒謬,大格格是早產,身子自然弱一些!”弘曆冷哼道:“福晉知不知道這話?”
“大格格近日又病了,福晉怕是沒有關注這些。”王欽連忙說著。
弘曆轉了轉扳指,“王欽,你去彈壓了流言,再查查這話從哪兒傳出來的。”
“奴才這就去。”王欽連忙去處理。
而李玉不在廡房的這段時間,王茂則是偷摸翻動了李玉的東西,畢竟一個房間住著,李玉最近總有奇怪的地方,尤其是有一個木盒,他時不時就要摸一摸,他可真是好奇,這裏麵是什麼叫他這麼重視。
看著木盒裏的藥茶包,王茂不禁皺眉,這有什麼稀奇的,還藏這麼隱秘。
誒?不對啊,李玉又沒空去太醫院,這是誰送他的?王茂覺得,他若是找到送李玉東西的人,說不準李玉得栽個大跟頭。他得小心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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