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欽。”弘曆進了屋子坐下就叫了一聲王欽。
隻見王欽一招手,好幾個小太監就捧著托盤進來了。
高曦月有些好奇地看著他們,不知道這是弄哪一齣呢。
弘曆生辰宴那天的事情,沒有人再提起,就好像從來沒發生過一般。
就連弘曆都沒再說起,如果不是高曦月根本沒喝醉,隻怕還以為那天弘曆對著她提起陳應許是她臆想的呢。
不過,事既然出了,雖然和她想像的不同,事態發展也出乎意料,但她不可能叫這事成為沉默的隔閡的,她肯定要解決的。
這幾日弘曆都沒出入後宅,,這冷不丁進後宅了,還是來了高曦月這裏,讓一些觀望的人知道了,王爺對高格格還是偏愛的。
弘曆看著高曦月道:“爺說過送你不一樣的手串,看看可喜歡。”
原來托盤上一串串的都是不同的手串,翡翠的,珊瑚的,青金石的,伽南香的,瑪瑙的……高曦月第一時間注意到了一串粉碧璽的,粉綠交織,通透極了。
注意到高曦月的目光,弘曆招了招手,舉著托盤的太監上前來,弘曆拿起粉碧璽的直接給高曦月戴上了,“這些都是給你的,喜歡哪個就戴哪個。”
“多謝王爺。”高曦月先謝恩,然後知道把事情說開的機會來了,她猶豫著道:“那串白玉珠串……”
弘曆嘴角下抿,“曦月就非得那串嗎?”
“王爺。”高曦月張了張嘴,“這些也很好,隻是那白玉珠串陪伴了我多年,每每誦經祈福都在……”
“若是王爺喜愛,我便多誦幾遍祈求平安的經文,願它能保王爺平安順遂。”高曦月這話一出,弘曆臉色也好了許多。
見她願意割捨那白玉珠串,弘曆覺得那姓陳的,要不了多久就會淡化了,“曦月一片心意,爺收到了,隻是,那白玉珠串乃你故友所贈,爺戴著不像話。”
高曦月聽到他這話,一臉驚訝,“王爺怎麼會這般想,那白玉珠串怎麼是故友所贈,那是我從高僧那裏請來的。”
“不是陳應許所贈嗎?”弘曆也有些意外,既然不是,那傳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王爺怎麼會這麼想,若是外男所贈,我怎會留在身邊。”高曦月準備好倒打一耙了。
“王爺既是有所懷疑,怎麼就不問問我呢。王爺是不信我嗎?”高曦月幽幽道。
“曦月,爺自然是信你的……”弘曆也沒想到,合著是他搞錯了?
“那王爺知道陳應許,也該知道是我害他死了吧。”高曦月說著,大顆大顆淚珠滾落,模樣還是漂亮的,卻又叫人憐惜。
“怎麼會是曦月害死了他呢,他身體孱弱,便是沒這些事,隻怕也挺不過去的……”弘曆輕聲哄著她。
“可若是沒有救我,他或許能活的更久,說不準便可以娶妻生子了,也不至於無後……”高曦月一臉愧色,手指緊緊揪著弘曆的衣襟。
“曦月若是擔心他無人祭拜,日後他兄弟所出的孩子過繼一個給他便是了。”弘曆這想法,不愧是他皇阿瑪的兒子,隨便給人過繼兒子啊。
想他皇阿瑪給年羹堯,隆科多算命,說年羹堯長子與他相剋,說隆科多命中有三子,然後把年羹堯的長子過繼給了隆科多,既解決了年羹堯長子克他之說,又補上了隆科多還缺的那一個兒子。
不過,通過高曦月這個反應,也能看出高曦月對陳應許隻有愧疚,倒沒有別的,弘曆就更放心了。
想到金氏那日胡扯八道,壞了他的生辰宴,弘曆如今想起來皺了皺眉,準備給金氏安排一個教養嬤嬤,好好學學,別天天什麼話都往外說。
高曦月趴在弘曆胸前,悶悶應了一聲,“王爺送我這麼多手串,以後每年我便還王爺一個伴我誦經祈福過的手串。”
“那爺還要多為曦月準備一些不同的手串纔是,隻盼歲歲年年,爺都有曦月的祈盼可收。”弘曆笑著說著,這跟希望和高曦月日後有歲歲年年可盼有什麼區別。
經過交心,兩人的感情自然會更進一步,信任也更多一些。
這些,已經遠遠超過了這後宅裡的很多女人了。
甚至弘曆還上了請立側福晉的摺子。
高曦月就這麼成了名正言順的側福晉。
這個結果,叫很多人咬牙切齒的,特別是金玉妍這個幕後黑手,好處沒得到一點,全讓高曦月得了去,就看那教養嬤嬤,金玉妍就恨的不行,她可記住這事了,日後總要回報的。
富察琅嬅雖然也有些擔心,但她膝下有兒有女,擔心也隻是有一點點罷了。
反正高曦月身邊也沒有盟友,她總是一個人進出,她便是側福晉,也不會如青櫻那般膈應她的。
倒是青櫻,不知道是不是那青梅竹馬的事情刺激了她,對高曦月晉側福晉的事情竟然沒太大的反應……
她身邊的阿箬都比她反應大。也是,本來她伺候的主兒,除了福晉就屬她家側福晉大了,現在又來一個側福晉,甚至還養著大阿哥!到底誰為尊隻看福晉安排的座位就看的出來了。
有孩子的就是高一頭的。
可大阿哥,是她家主兒不願意養的,現在她也隻能安慰自己王爺還是更偏心她家主兒的,高曦月那邊得到的,都是她家主兒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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