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看到暗香湯,自然是要給青櫻臉麵的,所以就去了青櫻那裏。
李玉照常給高格格送著湯藥,隻是這回去的有些早了,高格格還在拜佛念經,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就見到高格格。
可等見到高格格,他發現高格格渾身的氣息有些雜亂,那種鬱氣與愧疚相交的模樣,簡單說就是emo了。
這叫李玉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王爺去青側福晉那裏叫高格格傷心難過了,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他身份低微,又哪裏有他開口說話的地兒。
“主兒,您如今過的好,纔是大家都想看到的,可莫要太過傷心再傷了身……”星璿輕聲勸說著,她想說便是陳家二爺地下有知,也不想主兒這般的。
但有李玉在門口候著,她也不好具體提到誰,就模糊說大家都想主兒好。
李玉離的是有些距離,但他耳朵很靈敏,依稀聽到一二,琢磨一下,覺得高格格不是因為王爺去青側福晉那裏傷心,那是因為什麼?
可這些也不是他該關心知道的,把這些疑問埋在心底,李玉聽到叫他過去了,趕忙動起來。
“高格格安。”李玉沒有過星璿的手,把葯湯子送過去,湯匙也擺好,“高格格曾說湯藥太過苦澀,奴才向太醫提了一嘴,這回的湯藥太醫改進了一些。”
高曦月嫌棄地看著那湯藥,再改進也是葯好吧,不過這也是人家的心意,“李玉,勞煩你為我費心了。”
被輕聲細語叫了名字的李玉頭低的更低了,“都是奴才應該做的。”
高曦月喝著改進過的葯湯子,別說,是好了一些啊。
就算得了這麼一下肯定,李玉離開的時候,心情都有些飛揚起來。
隻是,回去的時候,他聽到了王欽底下的小太監在那裏說話,提到了繡房的綉娘。
李玉本來就在查上回王欽故意把醉酒的王爺往下人房那邊帶,其實已經有些眉目了,如今聽到這兩個小太監說話,立刻鎖定了目標,也有些明白王欽是想做什麼了。
想到高格格,李玉覺得,還是破壞掉王欽的打算比較好,高格格對王爺去別人那裏再不傷心難過,怕是也不想眼看著王爺的女人越來越多吧。
隻是,這件事,他要如何辦呢。
想著那繡房……李玉目光轉向了福晉那裏,這些事一直都是福晉管理,繡房那個綉娘珂裡葉特氏海蘭,好似是秀女出身,至於為何落到繡房去……
那不是他該管的,他隻要福晉知道這個綉娘不處理好的話就會被有心人推給王爺就好了。
有了想法,李玉就付諸行動,去福晉那裏是很容易的一件事,而且打著送東西的名義不會惹人注意。
富察琅嬅因為還沒有孕信一直很焦躁,如今李玉來,又送給了她這麼一條訊息,富察琅嬅臉都沉了。
素練這邊趕緊給李玉塞了荷包,裏麵裝的可是金錁子,“李公公費心了,這是福晉賞的,李公公拿著吃茶吧。”
李玉笑的一臉諂色,“多謝福晉賞!奴才告退。”
等李玉離開後,富察琅嬅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本福晉就知道那個珂裡葉特氏是個禍害,如今既然知道了,想法把人遣回內務府去!”
“主兒放心,奴婢會辦好的!”素練連忙道。
李玉出了福晉那裏,就恢復正常了,他在福晉那裏表現的貪財一些,福晉才放心他好拿捏,日後說不準還用得上這關係呢。
不過,福晉還挺大方,這一荷包金錁子可讓他小金庫豐厚了許多。
素練做起事來,可比李玉能用的人手更多,李玉查不出來的事情,素練這邊倒是發現了一些端倪。
“你說那綉孃的事,背後有人推動?還可能是烏拉那拉氏的人做的?”富察琅嬅有些驚訝,“確定是烏拉那拉氏?”
素練點頭,“這也是咱們的人不小心發現的,若不是查的深,還真就放過去了。”
烏拉那拉氏的人故意叫繡房的人排擠那綉娘海蘭,若王爺與那綉孃的事情真成了,烏拉那拉青櫻再出麵,這不白得一個幫手。
“本福晉還以為她烏拉那拉青櫻端的是清高的,沒想到背地裏也有著如此多的算計,這是把人當狗耍啊,若真成了,烏拉那拉青櫻可不就多一條忠心的好狗!”
富察琅嬅說著笑了起來,“不錯,她有如此多的心思,更好!”
這樣以來,她青櫻也是有把柄的,她在王爺那裏裝就裝好,最好能裝一輩子!不然……
“素練,今日就把那綉娘遣回內務府去!”富察琅嬅輕聲說著。
“主兒放心。”素練已經安排好了,會有人在繡房扯頭花,把那海蘭扯進去,到時以她們規矩沒學好一併打發回內務府就是了。
合情合理的程式!
所以等青櫻那邊知道她物色的綉娘因為規矩不好被打發回內務府後,還愣了一瞬,不兒,這麼巧的?
可惜她的安排了,想再挑出來一個出挑的,能為她所用的,可不容易啊。
弘曆根本不知道這後麵這麼多事,也沒注意過什麼綉娘,倒是王欽忐忑了幾日,發現王爺都沒注意過那綉娘,才恍然自己是不是落進哪個的圈套了,私底下可是好一陣查,最後從當初說閑話的小太監那裏查到了側福晉那裏。
這可叫王欽不爽了,他是王爺跟前的紅人,自然能不動聲色給某些人上眼藥了!
一時半刻的或許無事,天長日久的,總會起嫌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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