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擰眉,聽著王欽說著忽然興起的流言。
“爺?這事兒……”王欽都有些無語,富察格格是不是懷孕後腦子丟了,說的都是什麼話啊。
王爺是還沒寵愛高格格,但這不是沒時間嗎!
“去處理乾淨了。”弘曆說著,“再叫人去富察格格那裏走一趟,當不好差的下人一律送回內務府去。”
王欽連忙應下去處理了,這富察格格,就說她嘴賤個什麼,這下好了,王爺可是要把她身邊的下人給理一遍,這得損失多少人手啊。
大概富察褚英也沒想到,弘曆會讓人處理一遍她的下人,被蘭心扶著,臉色不大好地看著被拖走的一些下人,她差點就動胎氣了。
“主兒,您可不能吃心呀,等咱們小阿哥生下來了,您好日子還在後麵呢。”蘭心擔心地說著。
“我沒事!”富察褚英握緊蘭心的手,“新來的下人你盯著一些,絕不能讓她們鑽了空子!等我平安生產,爺早就忘了這些事了,到時……”
有孩子和沒孩子的,自然有著天壤之別!
高曦月!她不過就說了那麼一句話,王爺就為她做了這麼許多事!王爺真是被高氏迷了眼了!
可惜,她如今力有不逮,得先護著自己的孩子平安出生,不然,一定叫高氏好看!
有了這麼一出,富察琅嬅與青櫻心中各有滋味,明眼人都能看出高氏得王爺喜愛,隻是大概她們也不會想到,弘曆會做這麼多。
“王欽,都安排好了嗎?”弘曆心神蕩漾地說著。
“王爺,一切都準備好了,等您和高格格用膳沐浴後,保準佈置妥當!”王欽笑著說著。
他王欽伺候王爺多少年了,還真是沒見過王爺這麼貼心的時候。
高格格是受了些委屈,但王爺可沒少準備驚喜給高格格呀。
就是他可得叫人把嘴閉緊了,這有些事做得,卻不能露出去一絲一毫的風聲呀。
“嗯。”弘曆撂開手中的筆,坐不住了,起身抬腳就往高曦月那邊去了。
這回,一定不會再有人打攪他了!
高曦月正輕勾著琵琶,弘曆就是這時候來的。
“王爺!”高曦月看到來人,琵琶聲驟然停下,連忙向來人行禮。
“曦月的琵琶彈的好,爺若不是突然來,還真不知道曦月還有這一手……”弘曆拉著人起來說著,“就是這聲聲如訴,像是在追思著什麼?”
高曦月心頭一跳,沒想到他竟然聽的出來她的心聲。
“曦月怎麼這般看著爺?”弘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總不能他沾上什麼髒東西了吧。
高曦月搖了搖頭,欲將心事付瑤琴。知音少,弦斷有誰聽。
可弘曆竟然聽到了她的所思所想。
“手怎麼這麼涼?”弘曆說著把暖手爐拿了過來,“星璿是怎麼照顧你的。”
“王爺。”高曦月輕聲喚他,看了看手中的暖手爐,“我不冷,手上的溫度一直以來都是如此。”
“一直這般便能不在意嗎?”弘曆皺眉,“明日叫太醫來給你瞧瞧。”
高曦月眼睫輕顫,“多謝王爺。”
“來用膳吧。”弘曆拉著人坐到桌前。
王欽那邊已經帶著人進了寢屋,叫人放輕了動作佈置起來。
看著被紅綢紅燭等圍繞的屋子,王欽滿意地點了點頭,應該和高格格進門那天沒太大差別吧。
另一邊,有星璿配合,高曦月還真不知道弘曆準備了這麼一出,她沐浴完穿著寢衣進屋,就被滿室紅色驚了一瞬。
再看弘曆,竟然穿著他迎婚時穿的那身喜服。
“曦月……”弘曆看著如清水芙蓉般的高曦月,拉住了她的手,把人帶到了床上坐著。
高曦月被硌了一下,才發現這喜被下有紅棗花生桂圓蓮子,怪不得硌人。
“今日是你我洞房花燭夜……”弘曆隻覺得屋子裏有些熱了,扯了扯衣領,眼睛一直定在高曦月身上,不捨得轉開分毫。
“莫要辜負了這良時吉日……”
高曦月臉紅耳赤,抬眼看向弘曆的眼神明明沒什麼變化,卻讓弘曆再忍不了一星半點了。
哪怕弘曆極為照顧高曦月,可溫香軟玉在懷,多少是有些忍不住的。
星璿一臉喜意守在外麵,王欽難免道一聲恭喜。
“王公公同喜。”星璿樂滋滋應了,哼,也就富察格格眼皮子淺,就看今兒王爺這一番苦心佈置,誰說主兒不得王爺喜愛了!
當然,這些事兒悄摸摸做可以,但她絕不會叫傳出去的,不然,主兒豈不是成了眾矢之的。
即便大家都嘴嚴,什麼都沒說,但叫水的次數是捂不住的。
睡的不好的青櫻眼下有些青黑,知道她的弘曆哥哥去了高氏那裏,還叫了幾次水,她坐在福晉院子裏的時候,都回不過神來。
尤其是今兒個高氏都沒來請安,還是王爺免了,青櫻手中的帕子都快被她撕開了。
結果這還不算完,接下來一連幾日,王爺都在高氏那裏!
眼看著都快超出弘曆哥哥在她那裏的日子了。
她絕不允許!
這事,福晉也該開口說話了!
富察琅嬅聽著青櫻說的話,都想揍她。
這會兒知道她是福晉了,有責任勸說王爺要雨露均沾?
她烏拉那拉青櫻端著福晉做派的時候怎麼不勸王爺呢?
而且,她被獨寵那麼多天,怎麼不見她勸說王爺不能獨寵一人呢。
富察琅嬅可不會頭硬非要勸說弘曆什麼,勸了也不會便宜她,都便宜青櫻了,還不如叫王爺在高氏那裏呢。
被拒了的青櫻一臉看錯人的模樣,可是要把富察琅嬅氣死了!
“青側福晉初入門,王爺也是疼愛有加,高格格也沒有越過青側福晉,不知青側福晉急什麼。”富察琅嬅也不給她留麵子了,直接說完就讓人送客了。
青櫻抿著嘴黑著臉離開,上挑的眉毛無不在說她的不爽,路上碰到繡房送樣子的綉娘時,驚鴻一瞥,“她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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