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華妃與皇後的針對,甄嬛心裏也有些焦急,過年時的宮宴上,她難免想要表現表現自己。
驚鴻舞這不就被她拿了出來,至於這舞到底吸引了誰的目光,還不大好說,不過,單看她晉了貴人,就知道她做的這些皇上是喜歡的了。
“驚鴻舞到底多美啊,真想看個現場。”夏冬春窩在溫暖的榻上,滿屋都飄著板栗的香甜氣息,手邊還有開了凍的梨子,這大冷天的,坐在暖融融的屋子裏,嘬著吃著凍梨,除了不太雅觀,那可真是太愜意了。
“主子若是想看,日後離了這裏想怎麼看都成。”珍珠把一壺熱飲放在桌上說著。
“那不是還要很久嗎~”夏冬春從倚坐的姿勢變成躺靠著,扯了扯腰間的衣服,“珍珠,我最近是不是吃的太多了一些,這衣服是不是沒那麼寬裕了?”
“這冬天寒冷,主子不愛動彈,才會如此的,等天氣暖了起來,主子活動多了,就好了。”珍珠連忙道。
“不行不行,這等天氣暖起來,還要一兩個月呢,我還是要活動起來的,我的毽子給找出來,還有……”夏冬春聽到珍珠的話,一下就坐了起來,著急忙慌說著。
她這麼漂亮,可是要穿好看的衣服,戴好看的首飾的,可不能胖了……
夏冬春忙著鍛煉,也就沒關注後宮裏的動靜了,等開春了,才知道碎玉軒的下人在禦花園私自做了一個鞦韆,甄嬛又被罰了。
“她事情可真多。”夏冬春撇了撇嘴說著。
“那莞貴人的姐妹,安答應,侍寢當日被遣送了回去,皇上接了另一個新寵妙音娘子去,如今安答應都成笑柄了。”珍珠想到當初這安答應藉著自家主子讀書不多,暗暗嘲諷主子,再看她如今這般模樣,隻覺得也出了口氣。
“說她幹什麼,小家子氣的。”夏冬春說著眼睛一亮,“當初她毀了我選秀時穿的衣服,可是說要賠錢的,她還欠我錢呢!”
“等以後主子要回來就是了。”珍珠想了想道,畢竟現在肯定要不回來了。
主子在冷宮過的好,那都是偷偷摸摸安排好的,加上這冷宮偏僻,根本沒有人來,才會如此的。
要是去找人討債,被發現了,那好日子就飛了。
夏冬春嘆了口氣,腦袋枕在自己手上,“是呢是呢,以後找她要回來去!”
夏日天氣炎熱,紫禁城悶不透風,所以每到夏日,皇上都會去圓明園避暑,那各位嬪妃也會跟著一道走。
夏冬春可是少了許多大戲可看。
但沒正經主子在了,夏冬春又見著自己阿瑪了。
夏威來,主要是看看女兒過的怎麼樣,雖然通訊中是樣樣好,可不見一麵,總是不大放心。
夏冬春那臉蛋紅撲撲的,氣血充足地叫著阿瑪。
夏威瞧著眼睛亮閃閃的女兒,放心了,“在這裏缺什麼就叫人告訴阿瑪,阿瑪給你安排好,可不能虧待了自己,知道嗎。”
“嗯嗯。”夏冬春點著頭,“阿瑪真好。”
“春兒放心,阿瑪已經在安排了,等到時間,就接春兒回家……”夏威想到四阿哥,話在嘴裏過了幾遍纔出口,還是沒跟女兒說和四阿哥的接觸。
畢竟女兒單純,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的好。
就像這回,圓明園裏,四阿哥準備接觸皇上的寵妃,為自己謀一個回宮的機會。
“那女兒可就等著了~”夏冬春除了見不著額娘有些想念外,還真是沒太多想法。
畢竟就是在家的時候,她也不是能天天出門的。
目送自家阿瑪離開後,夏冬春興緻不高。
珍珠見此,趕忙上了冰碗來,“主子隻能吃這一份,不能多吃。”
“珍珠,你真好!”夏冬春吃著冰碗,解了暑熱,也不想她阿瑪額娘哥哥了。
見此,珍珠纔是鬆了口氣。
圓明園中的熱鬧,與夏冬春無關,但四阿哥接觸他皇阿瑪寵妃之路,也不是太順,雖然有了可用可信的夏家為他效力,但他皇阿瑪對他的不喜,不是那麼容易消除的。
他能做的,就是在夏家提供的便利下,努力學習功課,隻要他足夠出色,機會總會來的!
就是最近他碰到過皇後的侄女,那個高傲的烏拉那拉家的格格,目中無人的模樣……是不是忘了她不過是一個格格,是皇家的奴才,他便是再落魄也是皇子。
四阿哥記住了,他是虎落平陽,龍遊淺水,但一個破落的烏拉那拉氏,有何資格對他不屑,她不就是衝著三哥去的嗎。
一個攀附權貴的格格罷了。
“沈貴人假孕被拆穿,如今被遣送回來了,貶為答應,禁足。”某一天,珍珠忽然說道。
“假孕?!”夏冬春是被寵的厲害,可假孕,這不是會混淆皇室血脈嗎,沈貴人,不,沈答應腦子被驢踢了嗎。
珍珠看著自家主子瞪的圓溜溜的眼睛,點了點頭,“也就是沈家了,不然,怎麼就隻是貶為答應呢。”
“呼~”夏冬春長舒口氣,拍著心口道:“幸好我早早來這冷宮了,太嚇人了。”
珍珠被噎了一下,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了。
夏冬春隻要夏家好好的就行,沈答應的事聽過也是拋到腦後去了。
但甄嬛卻上竄下跳要為她的眉姐姐洗刷冤屈。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