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貴人貌美,自然脫穎而出,葉答應性子像極了已故的皇貴妃,那也是榮寵頗多。
再加上餘鶯兒這個存在在胤禛心中比較特別的,到底是能在疫病中陪伴他的,地位沒得說,更別說模樣還好,又一心對他,卻又受廢後迫害,無法生下兩人的孩子,他多少也是有些愧疚的。
這其中的愧疚,應該還有不少是胤禛早就不能生了,鍋卻在餘鶯兒身上,畢竟他多寵著她,沒孩子正常……
這幾個人就佔據了胤禛在後宮中的大半時間。
餘鶯兒對侍寢沒什麼興緻,胤禛來,她也是陪伴著說說話,彈彈琴,或是叫弘曆在胤禛麵前露露臉。
雖說叫弘曆低調了起來,但可以在其他方麵找補回來啊。
胤禛確實對弘曆更加看重了。
隻是看到弘曆,難免想到弘時,偏偏太後著了魔一般,竟然想讓他給弘時賜婚,這福晉人選竟然是烏拉那拉氏。
他不滿極了,太後又拿菀菀說話,但為著菀菀,他已經準備妥協了。
也就是胤禛沒見過太後所說的那位烏拉那拉氏,不然,隻怕會反悔,什麼鬼東西,渴盼一生一世一雙人?便是尋常百姓家,有些資產的都會納妾,她一個出身烏拉那拉氏的女子,說這些簡直是笑話。
現如今胤禛也不知這些,所以最後還是遂了太後的願,把烏拉那拉氏青櫻許給了弘時為福晉。
雖然烏拉那拉氏已然落寞,但為著菀菀,胤禛還是破格安排了福晉之位給烏拉那拉氏。
可胤禛知道自己這樣安排是因為太後,因為菀菀,但落在朝臣眼中,卻是皇上不看好三阿哥的意思。
畢竟都沒給三阿哥賜個出身顯赫的福晉,有些牆頭草那是立時調頭,奔著四阿哥投資去了。
弘曆都有些麻了,他可不想讓他皇阿瑪盯上他,覺得他迫不及待了。
好在有額娘為他周旋著。
冬日裏,雪花零零碎碎覆蓋朵朵紅梅,甄嬛心思蠢蠢欲動,有些招式不怕老,隻要好用就成。
畢竟皇上也太愛替身了一些,隻要她容貌還在,沒有更像純元皇後的人出現前,她都不會徹底失寵的。
也就是太後身子骨不如以往了,安排了弘時與青櫻的婚事後,整個人都開始衰敗起來,不然,早就治她甄嬛了,就憑她害了宜修,她就別想好過,可如今,她也顧不上這些了。
這也就讓甄嬛藉著紅梅下祈福再次起複。
婉常在在這後宮中起起伏伏多年,依舊是常在,反正叫人說來就生笑。
眾妃嬪坐在永壽宮中,上首坐著明妃,一起說說話,吃著點心喝著茶水,說起這位婉常在,著實是熱鬧了起來。
餘鶯兒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等這些人散了,她與皇上單獨相處時,說起來了倚梅園來。
“皇上還記得咱們第一回在倚梅園相見嗎?”餘鶯兒把胤禛愛吃的點心往他跟前挪了挪說著。
“自然記得。”胤禛笑道:“你當朕是什麼不幹凈的東西……”
“皇上~”餘鶯兒嗔道:“臣妾可不是錯認了皇上,而是皇上出現前,有一穿白鬥篷的女子,聲音幽幽,在倚梅園不知道說什麼呢,臣妾可不就嚇著了。”
“竟是如此?”胤禛沒想到是這樣。
“正是。”餘鶯兒點頭道:“本來臣妾沒想到那人是誰,今日平嬪在臣妾這裏說起婉常在倚梅園復寵時的模樣,可不就正是當年嚇著臣妾那個……”
“如今想來,是臣妾的出現打亂了皇上見到婉常在。”餘鶯兒感慨著。
胤禛聽著餘鶯兒的話,有些生疑,甄氏是不是知道些什麼,不然怎麼總在倚梅園做些什麼。
“婉常在倒是知機,倚梅園成了她的福地了。”胤禛不由道。
不過,不管婉常在想要什麼,如今不過是替身的人,他也不是太在乎。
甄嬛並不知道倚梅園被打亂的初識,竟是叫她走上了這麼一條路。她雖然厭惡皇上,可為了報仇,也是曲意逢迎的。
她暗地裏聯絡了安陵容,調製了情趣之藥用在了皇上身上。
也就是胤禛疑心著甄嬛,不然就沉浸其中的胤禛,隻怕會連升甄嬛為嬪位了。
有婉貴人做示範,安陵容這個一直被卡著上不了嬪位的,這不也動了些心思,想著皇上更寵愛她的話,她說不定可以成為一宮主位,所以,也用了些好東西給皇上。
皇上本就上了年紀,又這麼造,就是年輕力壯的,也扛不住啊。
這不,還不等葉答應為因為不得皇上重用,頗為失意的果郡王吹吹皇上的枕頭風,皇上就暈倒了。
本來皇上就三災五病的,身子骨弱了不少,這回的損耗一出,可真是要遠離女色了,不然,真是要折損壽命了。
皇上不進後宮,隻召人伴駕,這甄嬛不甘心也沒辦法了,真是好命,竟然讓他逃過一劫。
餘鶯兒暗地裏知道皇上的情況,撇了撇嘴,但表麵上也不能說自己知道了啊,還得裝模作樣地勸說皇上保重身體,切不可太過勞累,叫政事損了健康。
胤禛聽到她這麼說,那是大感欣慰,想到自己的身體狀況,又想到自己的兒子,也就弘曆最為出彩,索性給明妃提了提位置,晉了貴妃位。
這麼做也是以防萬一,若他出了差錯,也不至於太過混亂,當然,最好沒有什麼差錯。
餘鶯兒成了貴妃,也沒有強行讓後宮嬪妃天天來請安,她又不是廢後,隻能在每日請安上彰顯自己的後宮之主的地位了。
她恨不能免了所有請安,減低存在感。
可惜,再免也不能一個月都不見一回,索性叫了初一十五請安。
她這樣的安排,胤禛聽了還是很滿意的。
雖然他立了貴妃,但又不是真死了,還不用貴妃此刻就出來上竄下跳的。
餘鶯兒也是應對的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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