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起,聖駕迴鑾,眼看著便是中秋佳節了,正是熱鬧一番的時候。
碎玉軒裡,禁足到期了的甄嬛琢磨著去給皇後請安的事情。
她因為病倒的緣故,綠頭牌可是被撤了的,單憑她自己想恢復綠頭牌,隻怕是為難的。
即便有蘇公公,可這樣的小事都尋蘇公公的話……
“小主還未正式侍寢,眾嬪妃請安的時間,小主是不宜去的,還是單獨向皇後娘娘請安纔好。”槿汐看著鏡中的甄嬛說著,這般模樣,還是侍寢後再出現在眾人眼前纔好,不然,怕是還未見到皇上,就要被華妃針對上了。
“還是槿汐想的周全,確實不宜驟然出現在請安時間中。”甄嬛一直以來都覺得皇後端正,華妃就是實打實的惡人,眉姐姐因她遭難,這些她都記著呢,所以如今借一借皇後娘孃的勢是必不可少的。
甄嬛的動向,餘鶯兒也是多有關注的,此刻得知她終於要動了,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畢竟,甄嬛一直不露麵,也是個隱患,萬一哪日沒個防備她又遇到了皇上不就起來了,還不如如今這般,叫她自己爭搶,正常程式上去侍寢。
旁的人都要被卷吧卷吧送上龍床,怎能讓她特殊呢。
“姐姐終於好了,就憑姐姐這般好姿容,皇上見了,定是會盛寵的。”安陵容欣喜著去碎玉軒道喜。
雖然不解為何甄嬛的綠頭牌剛放上,就得了皇上翻牌子,但這是好事呀,在這宮中,她是獨木難支的,雖然有皇後娘娘提攜,可她不得皇上寵愛。
“陵容,不可多言這些。”甄嬛生怕隔牆有耳,製止了她的膽大之言,“得寵的嬪妃今日不是這個,就是那個,誰還沒得寵過。”
安陵容默然,她就沒得寵過,第一回侍寢被退回去,本就是笑柄了,若不是皇後提攜,隻怕一生都沒有機會見到皇上。
浣碧睨了眼小家子氣的安陵容,道:“小主今日得皇上召見,也該早早準備起來纔是。”
安陵容這敏感的,立時就聽明白了浣碧的意思,這是叫她趕緊走,莫要耽擱姐姐了。
“浣碧!”甄嬛雖然叫止了浣碧,但卻沒有責怪她的意思,“陵容莫要聽她胡說,哪裏就那麼多準備了……”
“姐姐這話錯了,還是要好好準備的。”安陵容揪著手帕說著,“陵容便不耽擱姐姐了,改日再來。”
安陵容出了門,還能聽到浣碧紮心的話,可再不聽甄嬛訓斥一聲。
她咬了咬唇,在寶娟的輕喚中離開,寶娟趁著這時機,可沒少說浣碧的不好,又說莞常在不是真心待她的,不然怎麼讓一個宮女踩在她頭上。
安陵容雖然喝止了寶娟,可心裏怎麼想的就不知道了。
莞常在侍寢,本來是一件尋常的事情,可一夜過後,皇上晉封莞常在為莞貴人,直接叫後宮眾人都炸了。
便是有前例在,餘氏如今也不過一常在,可這橫空出世的甄氏,卻一躍為貴人了!
酸氣漫天,尤其是華妃,哪裏還管其他,火力全開針對甄嬛呢。
便是皇後,心底都忌恨不已,她知道似姐姐的甄嬛必定得寵,可這便為貴人了!若她他日有孕,不就封嬪封妃了嗎!她絕不允許!
所以,每每華妃針對完甄嬛,皇後在後麵圓場,好似是不允後宮嬪妃互相針對,但實則虧都是甄嬛吃了,有再多話反駁華妃,她也隻能憋回去了。
白日裏伴駕,夜晚侍寢,眼瞅著七天過去了,皇上還是獨寵一人,這下華妃都忍不住跑去太後那裏請太後出馬勸說皇上了。
餘鶯兒當時也在太後那裏呢,都說了要常給太後請安了,她自然不求回報的來了。
平日裏有新得的膳食方子,葯補方子也是巴巴給太後送來,這不求回報的態度,太後極為受用,對比之下,另一個來給太後請安尋求庇護的沈貴人好似就太有目的性了一些。
瞧著華妃和太後對完話,好似什麼也沒說,又好似什麼都說了。
轉過眼太後就叫來了皇上,叫他要雨露均分,莫要使六宮之怨集於一人身上。
“皇額娘,兒子知道了。”胤禛不過是新得了一個七八分似純元的替身,自然全情投入了,不過,若是影響到後宮穩定,他自然知道該怎麼做了。
就是他當晚在華妃那裏時,卻有些不能安眠。
在華妃睡著時,他穿上鞋在翊坤宮外心緒不寧地走著,忽聞陣陣琴音,順著這幽幽琴聲,竟是走到了碎玉軒去。
雖然莞貴人是個替身,但胤禛能得到的情感價值是不一樣的,此刻,仿若亡妻重現,她以前也是如此彈琴,琴聲中透著哀怨,怨他去了旁人那裏。
胤禛如何還壓抑的住,任何事,壓抑的久了,賁發之時,都是火熱的,聲勢浩大的!
“四郎!”甄嬛一臉驚詫,一眼萬年。
“莞莞!”胤禛此刻哪裏還記得華妃!
早上,餘鶯兒得知皇上竟然從華妃那裏離開去了碎玉軒時,眼睛都瞪大了,這,這甄嬛真是把華妃得罪死了!
不行不行,她得趕緊去皇後那裏請安去,她迫切想要看到華妃是什麼臉色,是不是路過的狗都要挨一腳。
那也差不多,華妃丟了臉麵,自是不會輕饒了甄嬛,華妃以甄嬛夜半奏琴,擾人清夢,壞了宮規為由,罰了她抄寫宮規百遍,倒是沒有禁足。
畢竟皇上正在興頭上,她也得考慮皇上的心情。
就是抄寫宮規不算什麼,隻是解了一時之氣,回了翊坤宮,便讓麗嬪曹貴人給她出主意,她絕不放過甄嬛那個賤人!竟然敢彈琴勾引皇上!
曹貴人給出了一個主意,那便是假孕,隻要運作的好,別說甄嬛,甄家都不好過。
“隻是,莞貴人常用的太醫在,怕是不好動手。”
“那有什麼,本宮這就把人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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