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楊也不惱,依舊笑著和江安沅揮揮手才離開。
林棟哲眼睛死死盯著江安沅手裡的那封信,精美的信封,封口處的火漆印章還夾著一小枝花,一看就知道是情書。
“這是什麼?”
“很明顯,情書啊。”
林棟哲不可置信,瞪大了眼,“你知道是情書?那你還收?!”
江安沅眯著眼笑,“為什麼不拿?他都求我了呀。”
說完,就坐上了自行車後座,催促林棟哲回家。
路上,林棟哲一會兒騎得飛快,一會兒又慢得跟蝸牛似的,身後腿著走的路人都超過了他們。
剛進小區,江安沅就扯扯林棟哲的衣角,讓他放自己下來。
“棟哲哥哥你先回去吧,我還有點事兒。”
林棟哲聞言緊握著車把手,“什麼事?我不能一起去?”
江安沅語氣很堅決,“不可以,帶你去不合適。”
“哦。”
林棟哲心裡一萬個不情願,但沅沅一直在原地看著,他也隻能騎著車往家那邊走。
看似麵色淡然,實則心裡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什麼事帶著他不合適?
約會嗎?
和誰?他們班那個學委?應該不對吧,他不住這附近啊。
林棟哲一時想不出來人,但也不妨礙他罵人。
這男的真不要臉,這麼晚了還約人家小姑娘出去。
他今天敢約沅沅,明天就敢約別人……
江安沅見他走了,轉身朝著門口那棟樓走去。
吭哧吭哧爬到六樓,敲門後一個剃了光頭的小男孩開啟了大門,見是她有些羞赧又有些親近,小聲道:“安沅姐你是來找我姐姐的嗎?她在房間裡。”
江安沅彎彎腰,捏捏他肉乎乎的臉,“對呀,小東帶我去找她好不好,下次我給你帶巧克力吃。”
“好。”
常欣悅一考完回到家晚上便發起了高燒,吃了葯也打了針,卻還是頭疼又無力,因此晚上的謝師宴也錯過了。
白天睡久了,這會兒就靠在床頭髮呆。
“姐姐,安沅姐來找你了。”
常欣悅一抬頭,果然看到了跟在自己弟弟身後的江安沅。
“欣悅,你好點了嗎?”
“快坐。”常欣悅指指邊上的凳子,笑道:“還好,燒退了,就是一吹風頭就疼。”
“那就好。小東你先出去玩好嗎,我和姐姐有事要說。”
房門關上,江安沅把那封情書遞給她。
信封上沒有署名,常欣悅接過,既驚喜又緊張,“是……尤楊嗎?”
江安沅點頭,又撲哧一笑,“他把這個給我的時候,臉紅的都快要熟掉了。”
常欣悅聞言,也忽的麵露羞色。
“嗯,跟你現在的樣子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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