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什麼毛茸茸的東西一直在蹭自己的臉,林棟哲艱難地睜開眼,就看到金子的大臉盤子。
餓了的金子見人醒了,剛開心得想叫一聲,就被林棟哲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嘴筒子,手動閉麥了。
林棟哲壓低聲音,緊張地拍拍它的腦袋,“別叫別叫,金子乖,哥帶你找吃的去,別把沅沅給吵醒了。”
外頭太陽都還沒完全升起,吹在臉上的風也是帶著水汽的涼爽。
林棟哲去街上買了些肉粥回來給金子,又給它拿了幾根風乾豬皮和肉條磨牙。
林棟哲在家的時候,如果上學,衣服就有爸媽給洗。
如果沒課,他就自己洗自己的。
照他爸說的,家務活是一家人的,男人要眼裡有活。
林棟哲抱著盆去衛生間拿臟衣簍裡昨天兩人換下的衣服,剛拿起最上麵那條裙子,就有一小團白色的布料掉了下來。
他手下意識地伸出去想撿,但還沒碰到,突然意識到什麼,又猛地縮了回來。
眼神慌亂地挪開,耳根發燙,兩隻手垂在身側無處安放。
一時之間,整個人糾結不已,撿也不是,不撿也不是。
身後突然傳來細碎的腳步聲,嚇得他整個人一激靈,攥起那一小塊布料,就塞回了臟衣簍裡拿那條裙子蓋好。
心虛回頭,卻發現是金子,正叼著根肉乾,歪著腦袋,提溜著大眼睛看他。
林棟哲鬆了口氣,泄憤似的搶走小狗嘴裡的肉乾。
“壞狗,肉乾沒收了。”
金子不滿地低嚎著,林棟哲聽不懂,但覺得它應該罵的很臟。
忽然,金子掉轉身體,屁股對著他,粗壯的大尾巴猛抽一下林棟哲小腿。
“嗷——”
林棟哲抱著腿,慘叫一聲。
誰能告訴他,為什麼一隻狗的尾巴威力能堪比管製武器,痛死他了。
“好狗,我錯了,你繼續吃吧。”
林棟哲討好的把肉乾又遞了過去,金子白了他一眼,也不接,又大搖大擺地進了江安沅房間補覺。
江安沅頂著一頭有些淩亂的頭髮走出的時候,就看到林棟哲有些懷疑人生地直愣愣得站那,手裡還拿著根被啃過的肉乾。
她有些奇怪,“棟哲哥哥,你幹嘛呢?”
林棟哲輕咳一聲,把肉乾扔回金子的盆裡,“沒什麼,就是打算去洗衣服,沅沅你的衣服……”
“棟哲哥哥,你幫我一起洗了吧。拜託拜託,我最討厭洗衣服了。”
江安沅說著,雙手撐在林棟哲的後腰上,推著他往衛生間走。
“你洗漱完,記得把桌上的包子給吃了啊。”
林棟哲話落,就團吧團吧,把臟衣簍裡的衣服都塞進盆裡,跟身後有狗追似的,抱著盆快步跑開。
江安沅的衣服很乾凈,甚至還香香的,和她頭髮的味道有點像,林棟哲就把她的衣服單獨拿開洗。
他搓著手裡的那一小塊布料,臉頰爆紅,整個人暈暈乎乎的,也不敢用力,就怕弄破了。
……
雖然大人們不在家,但仍有人每天陸續上門來交貨,兩人就乖乖待在家裡,記賬給錢,有時候易宛和於安睿也會來找他們玩。
沒人管的生活,剛開始確實是爽的,但沒過幾天就覺得哪哪都不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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