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宮遠徵橫衝直撞而來,上官淺和霧姬夫人很識相地早早讓開了位置。
也將旁若無人地親近的他們拋在身後,不敢再看。
台階下。
金易和金復帶著人開始收拾殘局,忙得不得了。
宮尚角到宮子羽和雲為衫這邊,詢問剛剛發生的事。
宮子羽將一切娓娓道來,雲為衫適時添補。
不過,提及花神玥用蠱解決掉司徒紅時,兩人的神情都有些恍惚,還半道止住了話頭。
“之後呢?”宮尚角看著被炸毀的台階和那些無鋒殺手的屍身,追問道:“司徒紅怎麼死的?”
“就那麼死的唄。”宮子羽揚揚下巴,示意他朝那具最不成樣子的“乾屍”看去。
破爛的嫁衣,枯瘦的手腳,凹陷的頭顱。
怎麼看都不正常。
宮門的武功不會將人傷成這樣。
無鋒的武功也沒有這樣的威力。
難道說……
“是弟妹做的?”宮尚角的視線移向被自家弟弟擋去大半的倩影,低聲問道。
宮子羽悄悄掃了一眼,確定上麵的人沒注意到這邊才點點頭。
“嗯。”
宮尚角沉默片刻。
“是蠱?還是什麼?”
宮子羽:“先是細絲一樣的暗器,附有內力,靈活無比,再是未知的蠱,頃刻便將人吸幹了。”
聞言,宮尚角又沉默了片刻。
“若是你,能有幾分勝算?”
“……”宮子羽很有自知之明地搖搖頭,“沒有勝算。”
能同時操控那麼多絲線,令他都輕易對付不了的“魍”級殺手變作砧板上的魚肉、任她宰割,再加上防不勝防的蠱蟲和尚且不為眾人所知的其它底牌。
他確實毫無勝算。
“不過,我們也不一定會和她對上吧?”
宮子羽看著對某個少年執刃露出柔軟笑意的女子,心下稍安。
“她是執刃夫人,為花宮所養,心悅宮遠徵,還和他有了一個孩子。”
“沒理由對宮門不利。”
他說的,宮尚角自然明白。
但女子隱瞞太多,總給人一種莫名的危機感。
特別是在這種動蕩的時候。
“漂亮的女人會哄人,也會騙人。”宮尚角看著宮子羽,意味深長地說:“子羽弟弟,日後還需多加小心啊。”
宮子羽:……
紫衣、雲為衫、上官淺、霧姬夫人。
再算上一個花神玥。
她們的確很漂亮,也很會哄騙人。
但宮尚角為什麼要特意叮囑他啊?!
他看起來很容易被騙嗎?!
好吧……
是有一點兒。
可他也沒有想到自己的紅顏知己和選定的新娘會是無鋒細作啊!
再者說,他們不是在討論花神玥會不會對宮門不利嗎?為什麼突然變成自己要小心提防漂亮的女人了?
該長長心眼兒的是宮遠徵吧?!
他恐怕到現在還不知道枕邊人的危險程度。
嘶~
想想都瘮得慌。
宮尚角:嗬,你以為他真的不知道?
遠徵好歹是一宮之主,真被愛情沖昏了頭腦,也不至於連這點兒異樣都發現不了。
是兩夫妻都擱那兒裝呢。
*
“去角宮的是寒衣客?”
花神玥麵露驚訝,順勢說起了司徒紅斷定雲為衫背叛無鋒的事。
“怪不得……”
宮遠徵輕輕摩挲著她手腕上的珠鐲,若有所思。
“我們以為計劃萬無一失,沒成想無鋒也留了後手。”
司徒紅和寒衣客在前山,那去月宮和花宮的便是悲旭和萬俟哀。
月公子他們應該能對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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