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說宮喚羽的屍身有問題,懷疑他假死,宮尚角轉頭便向三位長老借了一名守在後山的紅玉侍衛,暗中監視著下葬的新墳,看看有沒有人接應,或是宮喚羽到底會不會從裡麵爬出來。
冬蟬草的藥效最長是三日。
如今已經過去了兩天,最遲明晚,應該就有結果了。
安排好人手後,宮尚角對地牢裡的那兩個無鋒女細作忽然起了一些興緻,同時,也很好奇什麼酷刑都沒用的花神玥到底是怎樣撬開她們的嘴的。
以前潛入宮門的那些無鋒殺手,可沒這麼識相啊?
帶著不為人知的目的,宮尚角去見了上官淺和雲為衫。
可惜,他的疑惑並未得到解答,反而聽兩人自顧自地講起了故事。
上官淺說,她是孤山派遺孤,當年遭遇滅門之禍時意外失憶,被無鋒首領帶走,訓練成了女殺手。後來,她恢復了記憶,但無奈實力太弱,不能殺死無鋒首領為自己的血脈至親報仇,隻能潛伏下來,靜待時機。
她這次替代上官家的姑娘嫁入宮門,也是為了擺脫無鋒的控製,可以的話,她還想和宮門合作,徹底剷除無鋒,還江湖一個太平。
要不是她後脖真的有個紅色胎記,與孤山派記載的直係血脈的憑證一樣,宮尚角差點兒就要誇她故事編得不錯了。
而眼下,無論是出於對曾經向宮門求救無援、最後慘遭滅門的孤山派的愧疚,還是對女子身份的思索和利用,宮尚角都不能讓她出事。
所以時隔兩日,上官淺又重新回到了女客院落。
至於另一名無鋒細作——雲為衫,沒過多久也跟著回去了。
雲為衫告訴宮尚角,她的確是梨溪鎮雲家的長女,但幼時被無鋒擄走,扔給寒鴉訓練,被逼著做了最低階的“魑”。
為了活下去、重獲自由,被放回家的她成了待選新娘,負責潛入收集宮門的內部結構、崗哨暗堡分佈、毒藥製法、解藥配方、暗器種類、武功心法以及核心機密等情報,最好是成為少主夫人,繪製宮門前山和後山的雲圖,以供無鋒突襲。
雲為衫其實也拿不準自己前半句的謊言會不會被拆穿,但是想到臨行前寒鴉肆再三強調,她的身份隻能是梨溪鎮雲家長女,她便覺得身份這個問題,無鋒可能早就解決好了。
即便宮門的人去查,應該也查不出來什麼。
所以,她半真半假地坦白了。
甚至還說了無鋒用“半月之蠅”控製所有殺手的事。
闖過三域試煉的宮尚角比其他人知道的更多,自然也很快反應過來,這熟悉的藥性和身體反應像極了月宮那無須解的“蝕心之月”。
他想不通,無鋒細作何時潛入後山拿到了“蝕心之月”,也不明白無鋒為何要用這味補藥來控製手下。
難道無鋒就不怕叛逃或錯過期限的殺手發現這個秘密後,將它公之於眾嗎?
還是說,無鋒有絕對的自信,能趕在真相揭露前殺死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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