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宮遠徵眉頭蹙起,沉著聲:“姐姐若想時時見到我,不如永遠住在徵宮。”
此時,花神玥還未察覺到不對,聞言打趣道:“還永遠呢,我不嫁人,你也不娶妻了嗎?”
坊間女子成婚,十五歲至二十歲不等。
花神玥如今已是二九年華,又身負弱症,不早早定下親事,待宮門選婚之時,哪裡還有相適的青年才俊供她挑選?
“既如此,我娶你。”宮遠徵無比認真地許下諾言:“再等上兩年,我便及冠了。到那時,我娶你為妻。”
“這樣……你就能永遠留在我身邊了。”
此話一出,滿室寂靜。
花神玥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隻愣愣地看著宮遠徵,半晌才開口:“……婚姻非兒戲,豈是能隨便胡說的。”
“我沒有胡說!”宮遠徵不滿於她仍將自己當小孩兒般對待,執拗地一字一頓道:“想娶你,是因為我喜歡你。”
說話間,他甚至越矩地覆住了花神玥放在榻案上的手,以一種虔誠而哀求的眼神瞧著她。
“別再忽視我的心意了,阿玥。”
“哪怕一次也好。”
未及弱冠並不代表他什麼都不懂。
他不想永遠隻是弟弟!
他心悅她,想娶她為妻,一輩子對她好,與她長相廝守。
直麵少年熱忱赤誠的目光,花神玥怔怔不語,眸中情緒複雜至極。
過了一會兒。
她緩緩收回被抓住的手,避開對視,掩耳盜鈴般為少年開脫道:“遠徵,你還小,興許是弄混了親近與喜歡,才說出這番話來。”
“如今,父親和執刃大人正在商議我同羽公子的婚期,事已成定局,無法更改。”
“你……莫再說胡話了。”
花神玥的態度無疑於宣判宮遠徵死刑。
吝嗇到一點子希望都不給,徹底碾碎了他的美夢。
這讓心境本就不穩的宮遠徵怎能繼續保持冷靜。
“嗬~”
他輕嗤一聲,語氣有些失落:“這麼說,你還是要嫁給宮子羽那個窩囊廢了?”
“他到底哪裡值得你和花長老如此看重啊?”他歪著頭,一臉委屈,眼底卻盛滿了諷刺,“是執刃之子的身份?還是父兄皆在的好運?”
“又或者是……他技藝了得,在床上能照顧好姐姐?”
宮子羽自及冠後便時常出入萬花樓,與妓子廝混,要說他乾淨無暇,怕是無人相信。
宮遠徵也最是噁心他自甘墮落的行徑,因而,氣急之下忽然就禿嚕了嘴。
“宮遠徵,你在說些什麼?!”
一向克己守禮的花神玥哪裡聽過這般露骨下流的話,驚得雙眸微睜,急忙出聲嗬斥。
“那個野種做得,我卻說不得嗎?!”宮遠徵握緊拳頭,惡聲惡氣道:“你這還沒嫁過去,就如此護著,還說以後要時時與我見麵,全是謊話!”
裝乖了這麼久,結果因為一個宮子羽,他直接撕下那層假麵,不再掩飾自己乖戾不馴的本性了。
“我沒有……”
花神玥想解釋,但宮遠徵根本聽不進去。
隔著榻案,他猝不及防地再次抓住少女的手,目光灼灼。
“阿玥,我不會讓你嫁給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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